林逸飛進洗車店內,在一樓逛了一圈,有三四個人在洗車區擺了一張桌子打牌,另外幾人喝酒聊天,抱怨著手機沒信號,啥都干不了。
飛進接待室內,幾個人歪歪斜斜的躺在沙發上,椅子上打著呼嚕。
「這伙人販子的人還不少。」
林逸懶得理他們,雖然他有一百種方式弄死這幫人販子,但畢竟這是有傷天理的事情,自己又是陰司的公職人員,罪加一等。
若真殺了他們,那鐵定得將八大地獄的牢底坐穿。
這幫人就交給安子悅處理吧,她才是專業的。
林逸一邊想著,一邊飛往二樓。
這座洗車店一共有兩層,一樓看不到胖子的身影,那就只有二樓了。
一上二樓,就看到有兩人在一間房門緊鎖的門口前,靠在走廊上抽煙。
那個房間的門口加了好幾把鐵鎖,好像恨不得告訴別人,這里面就是用來關孩子的。
林逸展開修為,穿牆進入房內,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胖子和孩子們都被關在這里。
這間房子以前應該是用來囤放貨物的倉庫,房間很大,胖子哭喪著臉,癱坐在地上。
在他身後的孩子們一個個神情恍惚,雙眼空洞無神,三魂無主似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看到胖子和孩子們安全,林逸也就放心了。
穿牆來到屋外,兩人還趴在欄桿上抽著煙,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吐了口煙卷,說︰「誒兄弟,我懷疑我家那娘們外邊有人了,她這兩天晚上可經常往外面跑。」
另一個男人是個大光頭,滿臉的老腮胡子,一臉心虛的回答︰「額,這,不可能吧」
「你跟我老婆關系挺好,你幫我分析分析,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敢吊我的女人,要是被我抓到,我特麼囊死他。」鴨舌帽男子將煙頭丟到地上,狠狠的攆了一腳。
光頭男一慌,連忙說道︰「兄弟,你老婆可是我發小,她是什麼人我可清楚了,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的,你要相信她呀」
「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林逸搖了搖頭,趁兩人說話間,飄到鴨舌帽男人身後,輕松吹滅他的雙肩與額頭上的三把陽火。
陽火也叫魂燈,三盞魂燈一滅,任何鬼魂都可輕松上身,更何況是施展鬼身術後的林逸。
鴨舌帽男人渾身一激靈,徹底失去意識,取而代之的是上了他身的林逸。
「俗話說兄弟妻不可欺,兄弟,我那倒霉媳婦媳婦的出軌對象,不會是你吧?」林逸附在鴨舌帽男人身上,淡淡的說。
光頭男渾身一顫,扭頭看向他,發現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顯得十分端重沉穩,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竟一時間語塞,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不是我不是我,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去你丫的,我看就是你,走你。」林逸二話不說,一拳砸在他的面門上。
光頭男沒反應過來,就被林逸一拳打得眼冒金星,撲通一聲,直挺挺的往後倒下,暈死了過去。
林逸見四下無人,趕緊將他往走廊里拖拽,以免太靠近圍欄被樓下的人發現。
又在他身上翻找了一番,未發現開門鎖的鑰匙,正納悶,一模口袋,竟然在自己兜里。
林逸小心翼翼的打開門鎖,拖著將光頭男推門而入。
胖子此時正哭爹喊娘的在心里呼喚著林逸,忽然听到門口有動靜,抬起頭來一看。
一個頭戴著黑色鴨舌帽,腰間別著一把開山短刀的男人,正拖著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推門進來。
頓時間就炸了毛,哇的一聲哭爹喊娘,「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我自己也存了好幾萬,實在不夠我可以問家里要,我家老有錢了,你別唔」
林逸趕緊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低聲道︰「別說話,是我。」要再給胖子這麼喊下去,遲早將那幫人販子喊來。
見他沒有敵意,胖子驚恐的表情緩和了許多,上下打量著他,心想這人剛才見到過,不就是剛才清點孩子人數的人販子嗎。
胖子忽然想到什麼,扒開他的手,小聲地說︰「哦,我懂了,你是警方的臥底?」
「臥你妹的底,我是林逸。」林逸本來還想和他玩玩,但奈何鬼身術的時間有限,沒時間和他耗。
「林子?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啦?」胖子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頭戴鴨舌帽的中年男人。
「這不是我的身體,我用鬼身術附在他身上,不然我怎麼進來?」林逸捏了一個指決,在胖子手上腳上屈指一彈,紅繩立馬松動月兌落。
胖子松了松手腕,從地上爬起來,笑嘻嘻的問︰「誒,林子,你這招鬼身術能不能教我,我也想學。」
林逸瞪了他一眼,「你學來干嘛?附到女孩子身上進女澡堂子?」
「怎麼可能,你想多了,我哪能是這樣的人。」
林逸看著他那一臉猥瑣的樣,搖了搖頭,道︰「別想了,鬼身術只有鎮鬼人能學,而且只有鬼無常牌位的鎮鬼人在辦案時,才有權利附身在他人身上。
就連人間的天師都做不到,用靈魂出竅的方式附身,就算真的做得到,也沒這權利,否則會被陰司問罪。」
胖子一臉失落,但也沒怎麼當回事。
林逸從他身邊走過去,來到一個5、6歲大的小女孩面前蹲下,伸出一只手放在她額頭上。
一縷鬼氣從林逸之間流出,進入小女孩身體,走了一遭。
「他們這是怎麼了,從我清醒過來,就發現這些孩子們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也不哭也不鬧,像丟了魂似的。」
「他們的魂沒丟,但三魂中的天魂被鬼婆的紅繩拴住了,失去了正常人該有的意識。」檢查結束,林逸將鬼氣收回。
胖子憤然,「這該死的老太婆,要是給我機會,我非抽死她不可,林子,你趕緊替他們把紅繩解開吧。」
林逸嘆了口氣,「我倒是想,但現在有一個問題,他們都是孩子,哭鬧是本能,若現在替他們把紅繩解開,孩子們一旦哭鬧,會把人販子都引過來。」
「那怎麼辦?」
林逸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一個法子,剛要張口,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貨房怎麼開了?看門的黃義和光頭虎去哪了?你們幾個趕緊跟我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