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高低頭看著紅木辦公桌,微微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我們所有血脈,包括旁支血脈,都有著同一個目標,沒有人可以打破這陳舊的規制,同樣,這也是我們秦氏家族可以屹立幾千年的根本原因。」秦傲天諱莫如深。
「我們的目標究竟是什麼?」秦高不解的問道。
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秦氏家族有個很大的使命,但幾十年過去了,沒有任何人告訴他這個使命究竟是什麼。
「等你坐在我這個位置上,自然就會知道。」秦傲天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如果沒事,去懲戒長老那領懲罰吧。」
「父親,我還想和您說說巫祖的事情。」秦高說道。
「不用多說了,你私下對巫祖無禮,偶爾和巫祖對著干,這些我都知道,但是希望你以後不要這樣了。」龍傲天重新看向電腦屏幕,「你是秦氏家族年輕一輩中能力最強的後輩,但家族對你的包容也是有底線的。把你管理的公司做好,做出成績,該讓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讓你知道。」
秦高心里有著很多疑問,但看著父親不耐煩的表情,心知不能再多問什麼了,只能站起身,恭敬的離開辦公室
一天後。
齊辰躺在一張舒適的病床上,慢慢睜開眼楮,但窗外射來的刺目陽光,又把眼楮閉上了。
一張張影像開始傳入腦海中。
齊辰知道,這是自己昏迷後的圖像,是蘇妲乙和林阿炳的記憶。
‘沒想到,那個黑影如此強大,並且還只是一個分身,幸好有蘇妲乙和林阿炳,要不自己真就交代這了。’他在心理暗自疑惑,‘這個黑影究竟是誰?’
「你醒了!」
齊辰扭頭看去,是一名護士,此刻她滿臉驚喜,激動的差點就要蹦起來,把齊辰都搞懵了。
「你稍等,我現在就告訴主任去。」
「」
很快病房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雷武,白雨溪,還有母義明等醫生快步走進病房。
「齊兄弟,你終于醒了!」雷武先一步來到了齊辰床邊,一臉關切的看著他。
「我昏迷了多久?」齊辰問道。
「一天。」雷武羨慕道,「沒想到你受了那麼嚴重的傷,竟然一天恢復了,太神奇了。」
「有多嚴重?」齊辰有些好奇。
「倒是也沒多嚴重,胸骨斷了三根,內髒出血」雷武半開玩笑道。
「也許這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吧。」齊辰很是「無奈」的說了一句。
雷武翻了個白眼,繼續道︰「還有,醫院已經給你做了全身檢查,沒有任何問題,健康得不像話。」
「要錢嗎?」齊辰听說醫院檢查都要錢。
「不要。」雷武眼皮抽搐。
「謝謝。」
「」
「小伙子。」母義明向前一步。
齊辰循聲看去,頓時被嚇了一跳,「您有事嗎?」
此時的母義明滿臉激動,甚至身體都有些顫抖,與前幾天沉穩,有風度,完全判若兩人。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母義明激動道,「那麼小的黑點都被您發現了,白小姐第二天也醒了!」
周圍的醫生也一改之前的譏諷,全都尊敬的看著齊辰。
這些經驗豐富的臨床專家,用著世界最先進的醫療設備都沒有找到白雨荷的病因,卻被齊辰一名18歲農村小伙子找到了,更厲害的是,還真把人給救醒了,這也太神奇了!
「哦,你們也看到黑點了?」齊辰疑惑。
他還以為能量這種東西只有自己能看到呢。
另一名醫生立刻拿出之前的X光片,指著心髒位置,「自從白小姐醒來,我們反復研究這張胸片,還用了放大鏡,終于找到了這個黑點位置。如果不是您給指了位置,我們還以為是片子本身的黑點呢。」
齊辰心下無語,這個黑點應該就是片子本身的黑點,因為與白雨荷心髒中的黑點位置根本不對,但他也懶得解釋,畢竟自己的能量之眼對于常人來說,太過匪夷所思。
「白老板呢?」齊辰問道。
如今白雨荷醒了,白萬里答應他的1000萬該實現了。
跟有錢人打交道就是好,這麼快自己就成千萬富翁,簡直發財的速度不要太快
「老爺早晨剛離開醫院。」雷武說道。
這時,母義明神情變得猶豫,似乎有話想說,卻又不好意思說,「你現在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嗎?」
齊辰搖了搖頭,「沒有。」
雖然他被黑影撞飛,吐血又昏迷,但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
「那就好。我想請教小兄弟,白小姐胸口的黑點是什麼,你又是用什麼方法將黑點取出來的,因為我們沒有在白小姐身上發現任何外傷。」母義明臉上露出些許不好意思,「按理我不應該現在就問你,但這對于現代臨床醫學,還有我個人都非常重要,我臨床從醫四十多年,還從未遇見過這種情況。」
齊辰心道,原來是為了這事,只是他能怎麼說?
白雨荷心髒里有個怪物的分身?
我帶著兩個鬼和它打了一架才救好白雨荷?
這顯然是不行的。
「嗯其實」齊辰忽然停住,疑惑的看向母義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此話一出,整間病房的人都愣住了。
難道治病救人的醫術不應該分享,公開,讓更多的患者得到救治麼?
「小伙子,我可以把白小姐的病歷,還有你的治療方法公開發表在柳葉刀上,那可是世界最權威的醫療學術雜志了,並在治療方法上,只署你的名字。」母義明說道。
「給錢嗎?」齊辰問道。
「」母義明表情尷尬
學術或是論文公開都是公益性,大部分是為了名,並沒有什麼錢。
「沒有,要不我個人給你些錢?」母義明說道。
「能給多少?」
母義明伸出一根指頭,「這個數行不行?」
齊辰神情一喜,「100萬?」
母義明神色一僵,「1萬」
齊辰眼皮抽動,沒有說話。
他現在已經是千萬富豪了,1萬元已經不放在眼里。
但他也明白,母義明是醫生,並不是生意人,沒有一擲萬金的能力和氣魄。
只是母義明畢竟是全國最權威的專家,就這麼君子之交淡如水,豈不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