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乙來到了齊辰身前,揮出手臂,一道弧形的粉光瞬間打出。
黑影擊飛齊辰後,沒想到蘇妲乙速度如此之快,來不及躲閃,再次被粉光打中,黑色的身軀再次變得虛浮,距離消散只差一步。
只是沒有了蘇妲乙的阻攔,窗戶露出了大半空位,黑影立刻掉頭向著外面沖去。
林阿炳看到齊辰受傷也是怒了,黑霧中的獠牙大嘴張開,追著黑影就咬了上去。
「啊!」黑影慘叫一聲,大半的黑色身軀被林阿炳吞掉,只剩下一小團黑影沖出了窗外。
林阿炳還要去追,卻被蘇妲乙喝住。
「不用追了,它現在靈體受損,就算回到本身身上,也得不到完整的記憶。」
林阿炳狠狠的瞪了一眼黑影逃走的方向,飛到齊辰身旁,化成人形。
「主人怎麼樣?」
蘇妲乙模了模齊辰的脈搏,眉頭先是一挑,似乎有些疑惑,然後又搖了搖頭,「主人沒事,只是需要靜養幾天。」
林阿炳神色一松,算是放下心來,「剛才那個黑影是什麼,也是鬼魂嗎?」
「很奇怪,我也看不透它,但它應該是一個分身,並不是本體。」蘇妲乙站起身,目光挑望窗外,似乎在琢磨黑影的身份。
「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林阿炳問道。
此時齊辰受傷昏迷,林阿炳把蘇妲乙當成了主心骨。
「等主人醒了再說吧。」
一團粉光和一團黑光進入齊辰眼楮,消失不見。
「砰!」
病房門被踢開。
從外面沖進來十幾個人,每個人都全副武裝,目光警惕看著病房內的情況。
看到病房內只有躺在地上昏迷的齊辰和病床上的白雨荷,才放松了下來
一間裝修豪華的房間中,一名身體被寬大斗篷包裹,完全看不清身材和面容的人盤膝坐在沙發上。
他的呼吸很微弱,甚至有種氣若游絲的衰弱感,而沙發前的藍色雕紋地毯上,顯露著三塊紫色的血跡。
這時,一團黑影從牆壁中鑽出,進入到他的身體里。
「呼!」
他的胸口猛地隆起,深深吸了口一氣,恢復了些許元氣,腦海中更是閃現著斷斷續續的畫面。
一間病房,零星的打斗場面,撞向一個穿著黑帽衫的少年,只是影像中看不清少年的面容。
「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非常低沉,還帶著難听的沙啞,就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
這時,房間的大門被敲響了。
他伸出手,一團紅色的火焰出現在手中,對著染血的地毯輕輕一揮,地毯瞬間化成一層薄灰。
「進來。」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名身穿名貴西服,露出里面白色襯衫的男人。
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卻有著與他年齡不符的沉著與冷靜。
「巫祖,我二弟什麼時候能放出來?他已經被囚禁很多天了,到底什麼東西沒了!」
自從他的二弟帶著人畜的尸體回到基地,巫祖便讓人將二弟囚禁起來,理由是人畜的尸體不完整。
「秦高公子,現在你可以將秦凱公子放出來了。」巫祖語氣平靜,听不出任何情緒,「只是人畜的事情解決完了,他還要接受秦氏家族的懲罰,他私自釋放狠,耽誤了紅酸武器的研發進程。」
「你!」秦高有些生氣,卻知道自己現在還無力對他做什麼,只能憤恨離開,重重的關上了門。
重歸安靜的房間,徒然響起一聲冷哼。
有了巫祖的允許,秦高很快就將秦凱從基地的囚室中放了出來。
「二弟,你沒事吧?」秦高對自己這個二弟很是疼愛。
秦凱搖了搖頭,「大哥,我沒事。」
「你受苦了。」秦高擁抱著秦凱。
「大哥,巫祖說找不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人畜的尸體明明已經被我帶回來啊!」秦凱很是委屈。
自從人畜的尸體帶回來基地,他就莫名被關在囚室里,只因為巫祖說人畜少了什麼,只是具體少了什麼,巫祖並沒有說,其他人也並不知道。
秦高冷哼一聲,目光變得森然,「誰知道是什麼東西,巫祖這人很邪,一直利用咱們秦家,背後一定有不可想象陰謀。」
「那怎麼辦?」秦凱對大哥很是依賴,「父親那麼信任巫祖,大房那邊也一直支持巫祖,我們跟他對著干討不著好啊。」
「這件事你就先別管了,跟我去見父親吧。」秦高語氣無奈。
他和秦凱是秦家二房所生,如今母親不在,單靠他們兄弟二人,很難對付勢力龐大的大房和巫祖。
秦凱耷拉著腦袋跟在秦高的身後,向著父親的辦公室走去。
一間足有三百平米的豪華辦公室中,一名頭發雪白,滿臉皺紋的老人正坐在辦公桌的電腦前忙活著什麼。
而秦高和秦凱兩兄弟端正的坐在老人對面,只是與老人輕松淡然的神情相比,三人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巫祖讓你放秦凱出來的?」老人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一邊隨意問道。
「是的,父親。」秦高如實回答。
老人正是秦氏集團掌門,秦傲天,也是秦凱和秦高的父親。
「巫祖的事情算是解決了,接下來就應該是秦氏族內的事情了,去懲戒長老那領懲罰吧。」秦傲天淡淡道,眼楮自始自終都沒有離開過電腦屏幕,就好像一點也不在意這場對話。
「父親,二弟畢竟已經把人畜搶回來了,而且是從白家最精銳的一分隊手上搶回來的,白雨荷更是親自帶隊」
「所以族內並沒有計較戰斗機和人員的損失。」秦傲天第一次將目光從電腦屏幕上離開,看向秦高。
言語中很明確,秦凱的功勞已經功過相抵了,但只是抵飛機和人員的損失,狠的損失還是要接受懲罰。
秦高看著冷淡又無情的父親,放在腿上的拳頭緊緊握起。
「大哥,別再說了,我願意承受家族的懲罰。」秦凱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內心也做好了準備。
秦傲天放下鼠標,身體慢慢靠向椅背,「如今已經是22世紀了,人們的生活方式也與幾千年前大不相同,但咱們族內的規矩卻一直都沒有變,也沒有人敢違背,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