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殺我！」羅曼很真誠地說道，「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你對聖靈的忠誠就這麼一點程度？」
「聖靈？」羅曼苦笑一聲，道，「就在剛才，我突然醒悟過來了。
「什麼聖靈，我一直都沒有見過，所有的話都是聖靈長老傳達的。
「而他們說，聖靈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擁有這種能力的人，沒有人可以匹敵，但他們很明顯是在欺騙我！
「余真，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對，已經無法取得你的原諒。
「但如果可以，我希望用我所有的財富，來換取我的性命。
「我想親眼看到，那些自稱為神的家伙，到底是個什麼下場！」
這麼快就叛變了？
余真覺得，羅曼這個人不太可信。
讀心術！
羅曼︰不管怎樣，先活下去要緊。
看吧，他就說羅曼這樣的老狐狸，根本不可能對別人有什麼忠誠，他只會忠于自己。
所以不能信任。
不過回頭一想，不信任也不代表不能利用。
羅曼在毛熊國的影響力很大，讓他幫忙宣傳一下白雲村也行啊。
于是他說道︰「我不殺你。」
「謝謝，萬分感謝您的仁慈。」
「但你要幫我做事，」余真道，「以後你就是白雲村在毛熊國的代理商了。」
「代理商？」
羅曼不可置信地看著余真，感覺這驚喜來得太快，他有點無法適應。
明明剛才還是你死我活的敵人，轉眼就成了生意伙伴？
「我不理解，」羅曼道，「你為什麼會信任我？」
「生意罷了，談不上信任，」余真道，「我只有一個要求，盡可能快地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白雲村。
「如果你做得好，做得認真，那麼你該賺的錢我不會讓你少得一分。
「但如果你陰奉陽違，就別怪我讓你粉身碎骨。
「我說到做到。
「到港口了，飛越號的事，你也要好好處理。」
羅曼回頭一看，身後果然是熟悉的港口，這讓他再次感到神奇無比。
再回頭時，原本站在他面前的余真，早已不見了蹤影。
這讓他心頭一松。
這次不僅撿回了一條命，還能做這麼大的生意，但他的心里非但沒有高興，反而生出了無盡的挫敗感。
曾經他是個俾睨世界的超級富豪，絕對自己的成就，足以站在世界的頂峰俯瞰眾生。
但自從接觸了聖靈長老，他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而經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後，他才徹底認識到，自己原來是這樣的渺小。
在余真這樣的人面前，超級富豪又能算什麼？
富豪也只有一條命，稍微一用力，他就得像只螞蟻那樣被捏死。
……
「咳咳……」
海水中的威利，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被楊宇摁在水里游了幾分鐘，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被拽著游了幾百米。
而剛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涌過來一波大浪，將他的體力消耗得干干淨淨。
「喂，你要挺住啊。」楊宇見他躺在水面上載沉載浮，手腳已經無力劃水，擔心地問道，「再堅持幾分鐘，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你放心，我不會死，」威利道，「我還能堅持一會兒，或者幾分鐘。」
「這才像話嘛，你要是死了，誰給我拿錢是不是？」
威利︰……
一想起差點被這家伙忽悠，威利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說錢的事，簡直比他還愛錢！
師父的身邊，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人？
「我鄙視你。」
「哈哈……謝謝，」楊宇躺在海面上一陣大笑，「但鄙視歸鄙視，該給的錢還是得給。」
威利︰……
「你說，到底會不會有人來救我們？」
「肯定會有的。」楊宇道，「說來就來了，你看你後邊是什麼？」
威利回頭一看，只見黑暗中一張扭曲的臉，正用手托著下巴，目不轉楮地看著他。
「啊——」
他嚇得手腳並用，趕緊劃水。
「你怕什麼？」楊宇道，「一個雕像而已，他又不會咬人。」
雕像？
威利定下心神，發現身後果然是個雕像，而且還是思想者啊！
思想者怎麼會跑到這里來了？
不對，思想者是大理石做的，怎麼能浮在海面上？
「趕緊上去吧，」這時余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泡在海水里冷不冷？」
「師父？」
威利又驚又喜，趕緊一把抓住了思想者。
師父在這里，那再詭異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了。
余真帶著兩人，在海上繞了個大圈，最後在一個沒人的海灘上岸。
「找個車，把這個雕像運回去。」
「好。」
威利去附近找了電話叫了車，然後回來研究這個思想者的雕像。
雖然他沒有太多藝術的眼光，但這個雕像好像是……真的？
「師父，這個思想者雕像是從哪里來的？」
「海底撿到的。」
經他這麼一說，余真也想起來了，這玩意兒的名字叫思想者。
「我看著像真的。」
「不會吧，真品？」楊宇听了眼楮一亮，道，「那這老值錢了，要不我們弄個拍賣會賣掉怎麼樣？」
「不能賣，我要弄回去研究。」
一听不能換錢，楊宇立即失去了興趣，又大大咧咧地攀住了威利的肩膀︰「今天我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得請我吃個晚飯？」
「這不是問題。」
「那你給我錢的事，到底是怎麼考慮的？」
威利︰……
算了，我不認識你。
……
跟著威利住進一家大酒店，余真換掉打濕的衣服，隨便吃了一些東西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他沒有急著研究雕像，而是仔細回憶了控制海水的過程。
今天那個海水巨人，做得不是很完美，到處都是缺陷。
當然，因為聖靈長老的巨人太爛，所以完全不是對手。
但如果遇上更厲害的呢？
他這個人向來精益求精，而且苦于沒有人指導他修行，所以這次機緣巧合學會了一種控制靈氣的方式，他怎麼也要研究透徹。
意識他打開水龍頭，控制了一百多斤自來水，在房間里擺出各種造型，做出各種動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都感覺有點累了，這才停了下來。
通過這次聯系，他對控制水有了極大的心得，而且還衍生出了更多的想法。
等回去之後，再閉個關。
出門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雕塑已經被威利弄上了遠洋貨輪，此時正在海上航行，十幾天後就能抵達華夏。
把讓羅曼當毛熊國代理商的事交給威利處理，余真和楊宇就決定回去了。
白雲村集團，馬上就要正式營業。
他好歹也是個老板，怎麼也不能錯過開業典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