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宿主發現鯰魚妖,生成不限刷新次數的「鯰魚妖野怪」,是否查看?】
【系統︰宿主發現龍虱妖,生成不限刷新次數的「龍虱妖野怪」,是否查看?】
許然匆匆查看一眼,見鯰魚妖19級,龍虱妖只有18級,便放下心來,緊隨老王沖了出去。
那龍虱妖的人形態,正是小翠描繪的白發噴水老太太的模樣。
院子中,兩只妖怪從黑雲中落了地,他們沒有隱藏身形,大搖大擺地往屋門處走。
龍虱妖口中發出桀桀怪笑,「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動廣利王大人的奴僕,活的真是不耐煩了……」
她眼前一花,迎面正踫上穿牆而出的老王。
老王低頭看了眼額頭剛過自己膝蓋的龍虱妖,驚道︰「什麼妖怪,真特麼丑死了,你還活個什麼勁啊,快讓我送你上路!」
老王掄降魔杵便砸。
龍虱妖也嚇一跳,下意識朝老王噴出一股腥臭的污水。
本來沒將這個看不出修為的和尚放在眼里,但對方一降魔杵下來,她就知道不妙了。
想躲時,發現自己已被降魔杵上的佛光罩住,根本月兌離不了攻擊範圍,只得硬著頭皮祭起一根骨質拐杖先扛一下。
同時往地上一趴,化作一個兩尺來長的巨大甲蟲,一對前螯包裹在黑光里,迎向降魔杵。
結果證明,彼此不在一個層次上,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
只听 的一聲,巨大甲蟲被降魔杵砸得稀巴爛,外骨骼幾乎寸寸碎裂,內髒和肌肉組織灑了一地,發出難聞的氣味。
老王厭惡地跳開,扭頭看向嚇傻了的黑魚妖,不懷好意地笑道︰「雖然我看不清你的本體,但你身上有股子魚腥味,嗯,弄死你後,應該可以炖好大一鍋魚湯了。」
老王這家伙,同階一個打不過,弱的基本上抬手就秒。
看明白彼此實力的許然,小聲道︰「這家伙是黑魚妖,黑魚肉肥刺少,乃魚中佳品,趕緊秒了他,我給你做一道絕對過癮的新菜,麻椒水煮魚。」
「你……你們是何方神聖?」
黑魚妖見同伴一個罩面被眼前的和尚秒掉,嚇得根本不敢跑。
他清楚地意識到,在這樣的大能面前,跑絕對是徒勞的,來軟的說不定還有活路,反正給誰當差還不都是混口飯吃?
許然打量下黑魚妖,這家伙模樣跟穿上粗制皮甲的非洲糙漢差不多,黑不溜秋的幾乎全身無毛,手里擒著一柄鋼叉,顫巍巍地打著哆嗦。
老王擦了擦口水,給許然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是,你有話要問就抓緊,問完我可動手了,進網的大魚,可不能給溜了。
許然扯了扯嘴角,朝黑魚妖問道︰「你們是萬溪湖里的妖怪?廣利大王可在那里?」
黑魚妖光顧著害怕,連剛才龍虱妖說過廣利王這個名字都忘了,求生心切的他因這句話,誤以為面前二人是廣利王的故人。
趕緊放下鋼叉,笑臉迎上來道︰「廣利王大人此時並不在萬溪湖,他老人家派了一哨人馬前來,兩位莫非是廣利王大人的朋友?」
「他沒說有人在幫他找東西?」許然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算啦,估計這麼重要的事,他也不會告訴你。」
黑魚妖心里不服氣,卻不敢與許然爭辯,尷尬地陪著笑臉。
許然慢悠悠地道︰「廣利王派誰帶隊來的啊?有沒有說他什麼時候親自來?」
「是尸大人領軍來的,」黑魚妖上前回道︰「我听尸大人好像提起過,等到了日子,廣利王大人與他在桃花嶺匯合,先去搶奪彩娘娘的水域,再去尋那靈果。」
「呦,不錯,看來廣利王很器重你嘛,連這些秘密都告訴你了,」許然裝作發自內心的褒獎,看似不經意地道︰「他說的日子具體是哪天啊?」
听到夸獎的黑魚妖歡喜地道︰「具體日子只有尸大人知道,他沒對小的提起過。」
「行啦,那你可以去了。」
「謝大人……」
啪!老王一降魔杵拍在黑魚妖的腦袋上,連同他的訕笑一起給拍碎了。
尸體噗通倒在地上,扭曲中化為一條一人多長的大黑魚,目測足有兩三百斤,魚鰭都有鍋蓋那麼大。
許然把大黑魚收進儲物袋,笑道︰「處理完這里的事,晚上咱們去萬溪湖模模情況,運氣好的話,回來能開一家水產鋪子。」
老王很無所謂地攤攤手,回身踢了踢龍虱妖的尸骸,用降魔杵砸下一對蟲螯,收進儲物念珠里。
笑道︰「死老太婆的骨杖都被我砸斷了,這對螯子卻硬接我的降魔杵沒有損壞,看來頗有些門道,說不定以後有用處。」
鐘縣尉和管家透過門縫,把院中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許然打開房門,讓管家把經過都寫下來,並給兩個妖怪畫影圖形,勾勒出大體的樣貌,這才關上房門重新審訊宋玉山。
在許然出去這會功夫,紙人在他的命令下,臉貼臉把宋玉山逼在牆角,裁紙刀的刀刃始終未離開他的咽喉。
被人的紙人持刀壁咚,宋玉山褲子都濕了。
「剛才听明白了吧,你所謂的龍王,只是湖里的水妖,」許然點指宋玉山,「你這狗東西,利欲燻心活埋老娘,還勾結妖怪試圖殺人滅口,真是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老王上去就給宋玉山一巴掌,直接拍到了桌前,厲聲道︰「口供都寫好了吧,趕緊畫押!」
……
許然走到鐘縣尉近前,道︰「鐘大人,宋玉山已經招供畫押,剩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縣衙了,他哥哥是當朝禮部侍郎,你和李大人也別太難做,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鐘縣尉明白許然的意思,吏部侍郎若要保弟弟,誰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嘆了口氣道︰「盡人事听天命吧。」
許然又小聲道︰「把他試圖活埋七旬老母,用風水秘術制造龍脈,改變兒孫命運的事,在民間宣揚出去。
禮部侍郎絕不敢保他,而且還得想辦法與之斷絕關系,唯恐避之不及……」
鐘縣尉眼楮亮了亮,嘆道︰「許然,真是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老王想說你們不用費那勁,這小子被我怕一巴掌,活不了三五天就會死,結果他剛一張嘴,就被許然瞪了回去。
許然道︰「鐘大人,等李大人回來,我們上山替猛哥報了仇,我便辭去公職吧,有職務在身,做起事來畏手畏腳,平添諸多不便。」
鐘縣尉想要留他,卻什麼都沒說,只是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許然從桃花嶺回來以後,整個人都大變樣了一般,無論是看不透的實力,還是無法揣摩的眼界和心性,似乎都提升到了另一個境界。
難道這就是奇遇所致?
鐘縣尉強迫自己忘掉這個想法,何必想太多,給自己無故惹來禍端呢。
見他同意了,許然道︰「麻煩鐘大人帶罪犯離開下,我與大師還要處理妖狐的事情。」
鐘縣尉用繩索捆住宋玉山,示意管家跟他一起出去,「正好我們去見見老夫人,安排後面的是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