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平妻,儀式倒是不少,方恩諾只覺得白旻宇的臉越來越僵,隱隱煞氣四溢。
「你沒事吧?」方恩諾與白旻宇如同局外人一般立在花廳,遠遠看著楚憶之挽著大帥的胳膊,笑盈盈與賓客踫杯。眾人均說著恭維的話,郎才女貌、天造地設、英雄美人,珠聯璧合,這些詞好似都不要錢一樣,不斷的被眾人說著。大家好像都選擇性失明了一般看不出兩人三十歲的年齡差距,以及楚麟比大帥還年輕的模樣。
「嗯,這也是我一開始的計劃,只是沒想到,他也是這麼想的。」白旻宇眼中滿是諷刺,平妻,這話父親竟然說的出口,這般年輕的平妻,便是將自己的母親並未放在眼中。原本自己也只是考慮一個貴妾的身份…
「一開始?」方恩諾微微皺眉,不解的看向白旻宇。
偏頭過去細細打量著楚憶之美艷的容顏,一時間竟然有些模不著頭腦,白旻宇說的他是大帥還是…楚憶之?
「楚麟剛到中部戰區就提出了聯姻。」白旻宇見方恩諾面露疑惑,低聲補充道。
「所以一開始,楚小姐是為你…」方恩諾心中咯 一聲,低聲問道。雖然明確的知曉白旻宇的心思,可剛剛楚憶之眼中的不甘和委曲求全她看的清楚。同為女人,她也看出楚憶之笑得多麼虛浮。換做是她,一個年紀可以做她父親的人,她實在是…
「應該不是」白旻宇倒是格外的冷靜,低聲道︰「當時她還是牡丹。」
「這樣」方恩諾點了點頭,低聲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伯母。突然鬧了這麼一出,伯母的身子又不太好。」
「雨薇已經過去了。放心」白旻宇眼中均是無奈的心酸,看著滿屋的精致突然覺得格外刺眼,偏頭看向方恩諾柔聲道︰「抱歉,委屈你了。」
方恩諾一愣,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白旻宇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分出心思來關心自己。明明現在最難受的人是他。
「今日是我們的訂婚宴,我們應該歡喜不是嗎?」方恩諾揚起單純的小臉,彎彎如明亮月牙的雙目寫滿了歡喜,梨渦淺淺。
白旻宇微笑著點了點頭,十字相交越發靜謐。
是夜,大帥府的喧囂已經漸漸散去。
楚憶之換上一席低胸蕾絲花邊絲綢質地月白睡裙,年輕的身體在絲綢冰涼的包裹下格外驚艷,月光下楚憶之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浮上諷刺的笑容。這不是她的初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既然不能做你的妻,那便做你的小媽,從此往後,我要你與方恩諾時時刻刻活在我的視線中。而我,遲早有一日要將你們大帥府變成我的囊中之物。
「憶之~」大帥一臉笑意推門而入,身上濃濃的煙草和酒味直沖楚憶之的嗅覺,惹得楚憶之不覺微微皺眉,嬌媚的上前喚到︰「大帥~您瞧您~又喝這麼多。我讓小廚房炖些醒酒湯來。」
「誒~」大帥一把拉住楚憶之的手腕,粗糙帶著繭子的手指重重摩擦著楚憶之嬌女敕凝脂般的肌膚,笑眯眯的一用力將楚憶之摟在懷中,低聲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大帥~討厭啦~」楚憶之嬌媚的靠在大帥的懷中,伸出手指在大帥胸前畫著圈圈,低聲道︰「我瞧著今日夫人、小姐和少爺均不開心,雖然我~」
楚憶之低頭羞赧的說道︰「雖然是我想了許久的婚禮,但是,這事到底有些得罪夫人、小姐和少爺,還有未來的少女乃女乃,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有了嫌隙到底不好。我,可以等大帥~」
年輕貌美的平妻,又是這般千嬌百媚委曲求全的模樣,偏偏比那些姨太太們更懂事,更有身份地位,這換做哪個男人能受的住。
「這些年我對她已經給足了主母的面子。」大帥心癢的握住楚憶之的手指,笑眯眯的看著楚憶之,右手不安分的上下滑動,柔順的絲綢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沖擊著大帥的神經。這些年,他看慣了各路要獻上來的女人,可不知為什麼,這個楚憶之這樣特別,原本是因為與大女兒有幾分相似而多看幾眼。可漸漸的,他的眼中增加了一些東西,所以當楚麟提出楚憶之心慕他時,他竟然有著年少時的歡喜。也是,這些年,夫人越發無趣了,還是年輕的軀體能點燃他的斗志。
楚憶之羞澀的低頭咬唇,看著這樣青澀模樣,大帥心中越發歡喜,將楚憶之打橫抱起放在床榻之上,不過一時,房中傳來吃痛的呼聲,一夜旖旎。
半夜,楚憶之從睡夢中醒來,滿意的看了一眼睡熟的大帥,正值壯年花樣確實多了不少。這麼一看,白旻宇還稚女敕了一些。楚憶之冷笑著從床中抽底的隔層中取出一小袋殷紅的血,悄然撒于床鋪和兩人的。
一夜好眠
清早,大帥從睡夢中醒來,偏頭看著還沉睡著的楚憶之,羽絨被蓋著美麗的酮體,大帥附身上去,又是一陣歡愉。
待大帥起身看著床榻上的片片梅花,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低頭抬起楚憶之的下巴,沉聲道︰「睡得好嗎?」
只見楚憶之低頭羞澀一笑道︰「有些,痛。但是,我願意~」
「咚咚」
「進來」
「大帥、二夫人」管家恭敬的立在門外,大概猜到被子下兩人的狀態,管家十分懂事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揚聲道︰「夫人、小姐與少爺均在餐廳等候大帥和二夫人。」
「啊?」楚憶之聞言一慌,趕忙披上睡衣準備起身,不想腳底一軟摔到在大帥的懷中︰「母親說過,成了平妻也不能亂了規矩,早晨要給大夫人斟茶侍候。沒想到我卻起晚了,大帥~都怨你~夫人該生氣了~」
「夫人素來好脾氣,不會生氣。管家,命人進來伺候二夫人更衣。」大帥說到底也明白夫人現在育有嫡子,白旻宇又做為繼承人培養,嬌妻美妾多愛幾分就可以了,該給正妻的面子他不會含糊,軍綱不穩易出事,家綱不定易內亂。楚憶之如果願意做一只金絲雀,一朵解語花,他不介意給她正妻的權力。但如果…
楚憶之不傻,隱藏光芒這事她自然會。便乖巧溫順的笑了笑,大帥府缺的是表面乖巧內里狂野的女人,男人麼,既想要溫柔體貼,懂事大方的玉女,偏偏又想要磨人的欲女。第一種他已經體驗了,那麼接下來,大帥,你便等著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