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華遠,不是的,我跟了你六年,你怎麼能這樣子對我?」
董月怎樣也想不到言華遠直接就把真相給說了出來,一定是眼前這個小賤蹄子,讓華遠亂了分寸。
這是言家的秘密,關乎言家的臉面,不管董月平常怎麼作,言華遠都不會把真相給說出來。
今天卻不管不顧地說了出來,就是為了討女兒歡心。
言心睜大眼楮看著父親,這,這怎麼可能呢?如果事實如此,為什麼父親不早點把真相給說出來呢?
言華遠不管董月說什麼,他的眼里只有這個女兒。
「阿達,把人給帶走。」
這一次,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言心半分,這可是他的心頭肉,他要好好保護才行。
動作迅速到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這是怎麼回事?連蔡寧都沒看穿言華遠的套路。
「心心,我是你爸爸,我,是我不好,當年沒有好好保護你。」
他也有很多苦衷,只不過想了想還在馮老的金婚宴會上,言華遠想要私下再和女兒,還有岳父好好說說。
蔡寧陰沉沉的一張臉,讓別人根本沒辦法看穿他的喜怒哀樂。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他得和言華遠好好談談,如果言華遠當年有今天的魄力,為什麼女兒會難產而死?外孫女會被人丟到外面?
言華遠主動找上馮老致歉。
「馮老,今天是你的金婚宴會,我打擾到你的興致了,外貿合作上我會再和貴公子好好談談。」
听到言華遠的話,馮老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他知道言華遠的意思,今天宴會上的事情,絕對不能責怪到他女兒身上,才肯對外貿讓步。
當年的妻奴變成了現在的女兒奴,馮老也真是佩服。
正因為這樣,言華遠才能單獨和女兒,和岳父見上一面。
「哼,你別以為這樣子做,我就會原諒你。」
這麼多年了,蔡寧也是第一次和言華遠坐下來談話,他覺得女兒的死,和言華遠也是有一定關系的。
「我,唉,我剛才那樣做也是有意的。」
北方,誰人不知蕭家,南方,誰人不敬言家?
言家,已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做起了航海生意,做起了外貿,羊城碼頭,如果不是言家的產業,說出去都不可能有人相信。
家族強盛到這種程度,更是招來數不清的敵人。
言華遠從小就是被家族悉心教導,更是全家族放在心尖上寵的人,只要長大成人順利繼承家業就可以了。
溫室里的花朵開的再燦爛,也不能經歷任何的風雨。
家族里面誰也沒想到言華遠會是一個情種,言家繼承人的缺點不應該是個女人。
哪一個繼承人不是鐘情多個女人的?
家族旁支打著為言華遠好的念頭,塞了不知道多少個女人給言華遠。
哪怕是直接下藥了,送上床了,言華遠都無動于衷。
甚至,哪個旁支送上來,他直接就把哪個旁支的兒女送到國外,讓他們沒辦法蹦達。
不是沒想過換繼承人,但是言家會做生意的基因都只會遺傳給一一個人。
除了言華遠,其他人管理外貿公司都會賠償,或者航海上必然會出事故。
所以他們才想掌控言華遠,不允許言家這個金缽缽有任何的缺點。
言華遠父母都不能阻止兒子的痴情。
不過,妻子沒辦法下手,那就從兒女方面下手,知道言華遠妻子懷孕了,這個局便開始了。
一個人再優秀,捅刀的要是家里人,甚至是自己的父母,怎麼能阻止呢?
妻子懷孕的時候,家里人的態度就開始改變了,言華遠天真地以為家人變了,不再逼著他擁有這麼多女人。
「言心,你媽媽生產的時候,是我的心月復在旁邊,還有你媽媽從小到大的好姐妹,你外公都派人保護在旁了。」
「可是我太天真了,我年少氣盛,真的以為自己一身本事,可是什麼心月復,都是家族給的。」
「是我那所謂的心月復給你媽媽下藥。」
說起這個的時候,言華遠不再看著女兒,轉過頭去,不想讓淚水流出來,卻沒有辦法壓制心疼的沖擊。
那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只因為他的族人而死,他到了九泉之下,也不敢面對妻子。
「真的是你們言家人,難怪我查真相的時候,總覺得不可能,沒想到往往不可能的真相,卻是真實存在的。」
蔡寧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拳就打在了言華遠的身上。
十二年了,終于知道了真相,他的女兒就這樣慘死了,蔡寧怎麼可能不恨呢?
一見鐘情、二見生情、三見定情。
他女兒和言華遠的相識相愛幾乎是一部童話故事,說出去讓無數人艷羨。
只有蔡寧死死不肯松口,言華遠本身很好,家族也很好。
可惜言華遠沒有經歷過挫折,連繼承人的位置都不需要去爭,別人送到他的面前。
這樣的人,蔡寧怎麼放心把女兒交過去?沒有丈夫的庇佑,女兒怎麼在這麼大的家族里生存下去?
為人父母,永遠都執拗不過女兒,蔡寧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結果和他想象的一樣,要是早知道,他就不應該把女兒嫁過去,不應該讓女兒進入世家,讓她死于非命。
「你說過有能力保護她的,這就是你的保護?」
「你的族人心里是不是有問題?連你娶什麼妻子都要管?你為什麼不管好你族人?」
「你為什麼不賠一個女兒給我?」
害怕外公直接就把父親給打死了,這一個個都是女兒奴啊!言心和藍亦晨連忙把人給拉開了.
「等等,外公,他還沒說清楚我為什麼會走丟呢?」
這是十二年前的事情,還有六年前呢?發生了什麼?言華遠還沒有說清楚呢?
听到了外孫女的話,蔡寧才慢慢停了下來.
「好了外公,不要生氣,先喝口水緩緩,知道了六年前發生什麼?我們再打也不遲?」
蜷縮在地上的言華遠,听到了女兒這番話,心里更是抽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