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驚動里面的人,我們只是去放錄音筆和監控攝像頭!」
阿貝爾檢查每一個設備,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他帶著一行人來到了別墅,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阿貝爾知道暗中肯定有很多人看守。
幸好他和負責人相識多年,知道負責人防守的規律,他帶人小心避開保鏢,用最快的速度潛入別墅里。
阿貝爾還是第一次來這棟別墅,人到底在什麼地方?
很快,他便能猜出來了。
攀爬上牆的時候,阿貝爾剛好見到那個男人走了進來,他趕緊舉高了攝像機還有錄音筆。
「怎樣?今天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
「記得晚上關窗,不然外面就有蚊子了,被蚊子咬的可不好受!」
蕭邪走進房間的時候,他便知道了外面有人了,而且還是那個該死的阿貝爾!
他的左眼能夠看見寶物,阿貝爾身上隨身攜帶這麼多珠寶,要想不讓人發現,還真的是一件難事。
藍馥郁和蕭邪這麼有默契,很快就能听懂他的意思了!
「阿貝爾就是一個傻子,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我會法語,他說什麼我都能听懂!」
「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一定幫你滅掉阿貝爾,到時候我把人一扔進玉佩里面,負責人翻遍整個F國都找不到人!」
在窗外的阿貝爾,听到這些話之後怒火中燒,他感覺自己像一只猴子,一直被人玩弄。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想不明白為什麼藍馥郁會轉換成法語了,他直接翻了進來,怒火已經將他的理智給燃燒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進來取代我的位置?」
進來之後,蕭邪笑了笑,他果然沒有看錯,半夜當蚊子的真是阿貝爾。
被阿貝爾指著鼻子罵,蕭邪冷笑了一下,直接就出手了。
「讓你惦記馥郁,讓你把她給擄走,我要是不收回點利息,我今天就不讓你出這道門!」
為了毀滅掉證據,蕭邪直接把阿貝爾甩向了攝像機和錄音筆,到時候看他怎麼拿得出證據?
窗外的人見到阿貝爾被人打,連忙翻了進來,眾人和蕭邪一起打了起來。
藍馥郁趕緊按下床頭的呼叫鈴,並且大喊救命!
身邊倒下的人越來越多了,阿貝爾感覺眼前這男人,像是一頭獵豹,攻擊能力非常強。
「我就是蕭邪,我就是馥郁的未婚夫,你耐得了我嗎?很快,我和馥郁就從這里出去了!」
這句話是蕭邪特意用法語說的,讓阿貝爾能夠听明白。
怒火中燒的阿貝爾,掏出一把刀子,眼楮射出了一道金光,對準蕭邪的心髒,直直地插進去。
可是金光對蕭邪絲毫用處都沒有,甚至阿貝爾還感到陣陣頭疼。
見到蕭邪的左眼也有同樣的金光冒出,不對,是比他還要純正,還要刺眼的光芒。
這時候阿貝爾才知道所有人都被蕭邪給騙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那把刀還是插進了蕭邪的心髒里,此時大門已經被踹開了,他看見門口站著的人,阿貝爾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為什麼負責人會剛剛好來到這里?為什麼到最後,被關禁閉的是自己?被研究所審訊的是自己?
阿貝爾關在黑屋里面,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問題?
只有躺在搶救室的蕭邪,或許能給他一個答案,但是蕭邪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怎麼會為他解答呢?
被負責人安頓在另一個地方的藍馥郁,整個晚上都在擔心蕭邪,雖然他第一時間喝下了黃泉水,但是刺中的是心髒,最怕出現一個萬一!
為了讓負責人相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在別墅里面,蕭邪和外面傳遞信息,完全是靠每天定制的食材,例如葡萄籽,謝霖就會知道是葡萄莊園管事的兒子。
進入組織之前,是蕭邪想盡辦法,才找到最穩妥的溝通辦法!
他才知道阿貝爾去調查了葡萄莊園,每天都等著他來別墅,才會給他致命一擊。
至于負責人那邊,相對比較簡單很多。
只要說藍馥郁每天晚上,胎兒會有不一樣的反響,特別是玉佩靠近之後,負責人肯定會來觀察的。
這一連串都不能出現任何差錯,簡直是在刀尖上行走,蕭邪每一步都得算好了。
原本藍馥郁不允許蕭邪有重傷,但是蕭邪覺得這是唯一一個讓負責人相信的辦法,這個機會要用命拼出來。
勸說不了,藍馥郁只能同意了。
望著手術室還亮著的燈,負責人吩咐人守著之後,他得回去問問黑屋里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是不是不滿意我做的決定?」
到底誰才是負責人?為什麼阿貝爾一而再再而三地違反規定,負責人很是不滿意。
「戴高樂,你是不是傻?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你沒看出來嗎?那個男人肯定是個叛徒,他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得到你的信任?」
「到時候玉佩不見了,人也沒有了,我看你怎麼抓回來?」
被暴打一頓之後,又被關了一個晚上的黑屋,阿貝爾整個人都不好了。
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聚集在一起,加上狹窄的空間,還有身上稍微一踫,就非常疼的傷口。
這一切都讓他沒有辦法冷靜下來,還要被負責人審問。
阿貝爾干脆連名帶姓都叫了出來,他忘了,無論負責人做錯了什麼事情,都不是他能夠教訓的。
多少年了,戴高樂從來沒試過被人連名帶姓地叫過,他陰沉著一張臉。
他以為阿貝爾只是爭鋒吃醋,不想被別人奪走了資源。
原來不是的,阿貝爾根本就是想奪走負責人的位置,想一腳踢掉他。
別墅里面除了蕭邪,誰都是他的心月復,所有東西都是他一手布置的。
監控了這麼久,蕭邪和藍馥郁之間一點聯系都沒有。
要是兩人有關系,為什麼蕭邪不換掉他的人?為什麼還甘願被大監視?為什麼甘願進來組織?
這一切戴高樂都想明白了,有問題的是阿貝爾,不是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