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說說,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布里斯果然沒有推薦錯人,負責人雙眼都冒光了,他決定全部放權。
沉思了一會,蕭邪才給了一個回答。
「我對胎兒發育不是很了解,你可以安排人幫她做孕檢,檢測這種人的胎兒和普通胎兒有什麼異常?」
「例如基因會不會突變,或者是神經細胞會不會異常發育?」
這些名詞都是蕭邪臨時學習的,多虧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了,否則在研究所里,肯定很容易露怯了。
蕭邪說的話也有道理,負責人表示自己好好想想的。
「對了,我母親曾經說過,要是想要胎兒發育好,孕婦的心情很重要。」
臨走的時候,蕭邪隨便提了一嘴,他也沒有做任何決定。
三天後。
「為什麼要把那個華國女子遷出去?不在研究所的話,還怎麼研究,你就這麼放心那個混種人嗎?」
眾目睽睽之下,阿貝爾再次連門都不敲地沖進了負責人的辦公室。
這不是第一次了,他是上司,進上司辦公室的門不應該敲門嗎?負責人的眼神都變得陰霾了。
他抿緊嘴巴,一聲不吭地看著阿貝爾,看他的嘴巴像把激光槍一樣,一直說個不停。
「來,先喝口水。」
負責人忍下心中的怒火,給阿貝爾倒一杯水,研究所的利益是組織共有的,不會給某個人獨吞。
為什麼阿貝爾會有這麼大的怒氣?難道他還想吞掉這份功勞不成?
一連串的懷疑在負責人的腦海里形成,他對阿貝爾已經產生了懷疑。
「你放心,華國女子身邊都是我的人,只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研究,我也是有腦子的。」
遷出去只不過是為了華國女子能夠安心養胎,那棟別墅每個都是他的人,包括檢查的醫生,別墅里的保姆等等。
負責人覺得華國女子插翅難飛,根本沒有阿貝爾說的這麼嚴重。
「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做回你的本職工作,很多事情不是你負責的,就不要去踫!」
「先出去吧,把你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說。」
最近阿貝爾的公司,不是這里被燒了,就是那里被水淹了,都不知道得罪了誰?
出了研究所之後,阿貝爾還是不服氣,決定去別墅探探究竟。
在別墅里。
「馥郁,對不起,我,是我沒有用,還沒能把你給救出去,只能委屈你了!」
安定下來之後,負責人覺得自己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也沒有在馥郁房間里放監控攝像頭。
蕭邪終于能和馥郁說兩句話了,兩人終于能相認了。
「沒有,不是的,你已經很厲害了!」
藍馥郁伸出手模上蕭邪的臉,眼眶都紅了,她覺得蕭邪已經很厲害了。
這不是華國,更不是京城,蕭邪幾乎是沒有任何勢力,他能夠混入組織里面,還能創造一個這麼好的環境。
這中間肯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甚至犧牲了很多東西。
「你放心,我不會讓我孩子在異國他鄉生產的。」
蕭邪模上稍微顯懷的肚子,他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表達了,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馥郁的孩子!
見到了蕭邪之後,藍馥郁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盡管兩人還不能光明正大地相認,但是在同一屋檐下,會安心很多。
而且她能夠偷偷進入空間里面,喝上點黃泉水,保證之前缺失的營養都補上來。
為了孩子,藍馥郁也得放松心情,以免影響孩子的健康。
「我爸媽那邊」
都快兩個月了,也不知道在京城的人,會著急成什麼樣子?藍馥郁不能傳遞任何信息出去。
親了親藍馥郁的小手,蕭邪安撫道︰「老師在外面,他和你父母說明了情況,絕對不讓他們出國的!」
「我們回去就舉辦婚禮好不好?」
原本是等到藍馥郁讀完大學的,現在情況可不允許了,蕭邪等著這天等了很久。
「馥郁,馥郁」
說著說著,藍馥郁居然沉睡了過去,這得多累啊!蕭邪幫忙蓋好被子,放低聲音走了出去!
而在另一邊,阿貝爾真的查到了點東西。
「那個毛俊偉沒有離開F國,但是他身邊那個男人卻不見了?」
直覺告訴他,這個無端端出現的男人,肯定沒那麼簡單,說不定就是為了救走藍馥郁的。
「布里斯是怎麼認識這個男人的?」
要是藍馥郁被救走了,阿貝爾的損失就非常慘重了,而且還會遭受一系列的報復,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听說是一家葡萄莊園里管事的兒子!」
「去查,查查這個葡萄莊園是誰的?」
只要證實了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是來救走藍馥郁的,阿貝爾覺得公司屢屢被火燒的問題也能解決了。
底下的人知道阿貝爾最近心情很不好,趕緊用最快的速度去辦妥這件事情!
第二天的時候,阿貝爾終于能夠把整件事情給串聯起來了。
葡萄莊園是一名華國人開的,恰好來自京城,而藍馥郁的未婚夫又剛剛好來自京城。
在他帶藍馥郁進入組織不久後,莊園管事的兒子,才找上了布里斯,說是認識了一個特殊能力的人。
新來的那個男人,說法語根本就不流利,仿佛華語才是他的母語,而且還會煮華國菜,能從藍馥郁的口中撬出這麼多東西。
要是沒有關聯,阿貝爾絕對不信,也不知道負責人是不是被糊住了腦袋,竟然相信這種人?
「去,把這些資料交給負責人,讓他好好看看那男人的真面目!」
把所有的資料都整理好了,上面每一條證據都說明那男人是有問題的,阿貝爾就不信負責人還會包庇。
底下的人都走出門口了,阿貝爾突然就叫住了。
「等等,還是讓我去吧!」
很多東西都是他推測,阿貝爾要找出確確實實的證據,他打算親自去別墅里試探。
只要拍到兩人的親密照片,最好還有錄像,阿貝爾不信負責人不相信。
那個男人非常狡猾,阿貝爾一定要制定詳細的計劃,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