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你怎麼惦記藍家這麼多年?怎麼一次又一次地對他們下殺手?」
徐夫人瞪了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她當初就不應該一時心軟生他下來。
她再次把龍形玉佩那一套說了出來,反正這個傳說兒子就已經听過了。
可是兒子長大了,卻不會這麼好糊弄了,徐夫人和兒子一時陷入了對峙當中。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人,還喘著大氣,指著門外說︰「不好了,門外有警察來了!」
一听這話,徐夫人臉色都變了,難道藍馥郁那個賤蹄子真的有證據了?
不可能的,要是真有證據,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肯定是虛張聲勢。
一想到這里,徐夫人就淡定了很多,她看了一眼眾人︰「你們相信了,徐家就會內斗。」
「到時候受益人又會是誰?好好想想,至少我嫁入了徐家,就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徐家的事情。」
躲在人群中的楊杰,听到了徐夫人這番話,諷刺地笑了一下,他寧願毀掉徐家,也不願意這老太婆這麼瑟。
其他人卻不會這麼想了,他們議論紛紛,想著是不是藍家故意針對徐家的了?
徐夫人走出大廳,親自去看看警察找上門會是個什麼情況?
想不到找上門來的竟然是警察局局長張國勝,身後似乎帶的還不是普通警察,還是武警?
「您好,張局長,請問找上門來有什麼事?」
賤蹄子還有點本事,竟然還能找到局長出面,徐夫人想了想自己做的事情,沒有任何漏洞。
張局長首先是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身後的武警將徐夫人團團包圍了。
「今日,我接到了舉報,徐夫人和緬甸人有不良的交易記錄,經過我們核查,已經找到了確實的證據。」
「還請徐夫人跟我們回去調查。」
從張局長的口中每蹦出一個字,徐夫人的臉就白一個度,怎麼和想象中的問話不一樣?
難道不是調查她對藍家下手的案件嗎?為什麼會查到她和緬甸人交易上了?
說句難听的,徐夫人算是一個腳踏入棺材的人了,要還是去警察局接受調查,最後就算是無罪釋放,她這張老臉往哪里放?
身後跟出來的一群人也是驚呆了,以為徐夫人只是對藍家下手,沒想到她還和緬甸人有非法交易。
冰冷的手銬鎖在手上的時候,徐夫人還想掙扎幾分︰「這一定是誤會,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局長,在徐夫人的房間找出火,藥桶,和從海關收回來的火,藥桶一模一樣。」
這些徐夫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是的張局長,我要是真的和緬甸人有勾結,我也不會把火,藥桶放在家里這麼蠢!」
「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栽贓的。」
為什麼警察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徐夫人掃視了一圈家族里的人,不知道是誰出賣了她?
張局長卻沒有听這套說辭︰「有沒有人栽贓,我們一定會查出來的,現在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無論徐夫人怎麼幫自己辨別,她今天都得走一趟了。
她只是和緬甸人買了點火,藥桶,壓根就沒有用在其他地方,只是用來炸毀了藍馥郁那塊地的地基。
「嗯,把徐家上下都搜一遍,絕對不能落下任何證據。」
「徐家所有人最近最好不要離開京城,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們和緬甸人有非法交易,有損華國國土利益。」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張國勝一句話都沒有提藍家。
徐夫人也不能提買火,藥桶是對付藍家的,只不過是換個名目進去坐牢而已。
得知徐夫人被關進了監獄里,她得逞地笑了笑。
如果直接報警,說徐夫人買火,藥桶炸掉她的基地,估計徐夫人只會稍微掉一層皮。
讓陳雨跟蹤老孫,發現他從緬甸帶了很多東西來華國,就是想賣給華國的富豪,讓他們好辦事的。
藍馥郁便順水推舟,把老孫給舉報了。
楊杰早就把整個徐家給查探了一遍,自然知道徐夫人那里有剩下的。
趁著有人上面質問徐夫人是不是殺人凶手的時候,楊杰便讓警察上門,到時候徐夫人便不能立刻轉移火,藥桶,證物便是有了。
加上這邊陳雨拍到的照片等證據,徐夫人這一次插翅難飛。
「琳琳,你知道京城有哪個家族買過劉平家私廠的家私,同時又生不出孩子的嗎?」
徐家這個老太婆,藍馥郁就不相信拉上整個京城的人,還是對付不了她。
這個賈琳琳很早就有了統計,把名單都說了出來。
「明天新聞就有頭條了。記得,這些生不出孩子的人,無論如何都得讓他們知道,家私廠是徐夫人的產業。」
嫁入豪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生不出男孩,無論女方的背景有多好,都沒有辦法在婆家立足。
現在有一個這麼好的理由,她們怎麼會不珍惜呢?
‘徐家老太婆喪心病狂,為保家族利益,在家私廠下劇毒,讓他人斷子絕孫。’
「怎麼樣?藍家都不用出手,京城就有很多人對付這個老太婆了。」
拿著新鮮出爐的京城日報,藍馥郁看著標題就開心了,標題她都想了很久。
明亮亮的雙眼讓蕭邪的內心又顫抖了一下,馥郁怎麼就這麼聰明呢?
一招接著一招,徐家那個毒婦根本不能反應過來。
蕭邪放下報紙,這小扇子似的眼睫毛,還有這如黑瞳的眼珠子,往下便是秀挺的鼻子,還有那棉花糖般觸感的紅唇。
每一處他都很喜歡,真的是非常喜歡。
「阿邪。」
這氣氛不太對勁,藍馥郁看著蕭邪俊朗的臉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馥郁,我們很久都沒有在一起了、」
自從馥郁的父母上了京城之後,然後就搬到了藍家大宅居住,蕭邪已經很久沒有單獨和她在一起了。
今天約馥郁來四合院商量如何接手徐家,蕭邪實在是忍不住了。
「可是我」
望著蕭邪眼楮里的倒影,藍馥郁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