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這個賤蹄子就是專門和我作對?那麼會寫怎麼不見她當作家?」
除了剛嫁進徐家那幾年,徐夫人第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
她向來都是心狠手辣,只要看不慣的人就殺掉唄,絕對不會讓人在面前礙眼。
可是藍馥郁是那個意外,簡直是一個打不死的蟑螂,什麼招數對于她來說都沒有用。
今天京城日報上面有一篇連載的懸疑小說發布,標題是‘嫉妒是最大的罪惡’。
除了人物的名字有任何變換之外,里面任何一個主人公都能猜出是誰?
徐克明,徐夫人那已經去世的丈夫,是全京城都知道的風流浪子,據說能呆在他身邊一個禮拜的女人,肯定風情萬種,是萬里挑一的尤物。
在這部懸疑小說上,之不過換成了一個姓,說他結婚五年不到,被新婚妻子給殺害。
上面每一件事情都寫得有板有眼,像是親眼看到一樣。
殺害丈夫這件事情,徐夫人把知道秘密的人都殺害了,為什麼藍馥郁還知道?
殊不知藍馥郁只是猜測,結果還真的猜中了。
「孫女,你這文筆不錯,我都忘記了還有一個人這麼喜歡我了?」
很多事情藍馥郁都從爺爺那里知道的,發表了之後,第一時間便拿給他看了。
默默對爺爺翻了一個白眼,藍馥郁轉過頭去問女乃女乃︰「爺爺年輕的時候真的沒有什麼桃色新聞嗎?」
無論藍馥郁怎麼提問,爺爺對于徐夫人沒有什麼多大印象?
「我還真的知道。」
一提起徐夫人,藍馥郁女乃女乃便知道是誰了?
只不過藍志誠對徐夫人沒有興趣,甚至都不記得這個人物,藍夫人也沒放在心上。
「女乃女乃,你跟我好好說說,年輕的時候爺爺做了什麼,能讓那位徐夫人念念不忘。」
藍馥郁挽著女乃女乃的手臂,一臉八卦的樣子。
瞥了一眼志誠,藍夫人說起了當年的事情,這女人還來到她面前耍威風呢!
其實藍夫人當年的家境還真不如徐夫人家的,徐夫人的父母以為和藍族長父母是戰友,兩家肯定能湊成一對,從小到大都開了不少玩笑。
藍族長的家長都比較開明,也不只是看家境的,只要孩子喜歡,那人善良純樸就可以了。
「徐夫人曾經找過我,說是志誠的未婚妻,還沒出生就定下的婚約。」
「我還傻傻跑去問了志誠母親,問問有沒有這件事情?」
「志誠母親否認了這件事情,還當著徐夫人的面,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了。」
這番話還真的是讓藍族長傻眼了,他還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家里面也沒誰跟他說。
徐夫人的父母又愛面子,才找了徐家這個女婿,以為能夠戰勝藍志誠。
誰知道徐家這個女婿結了婚也不收斂,還是到處拈花野草。
「徐夫人也太惡心了吧,一廂情願自作多情,還以為爺爺辜負了她呢!」
听完女乃女乃說之後,藍馥郁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藍志誠敲了敲孫女的腦袋︰「你一天天想什麼呢?你爺爺我這輩子只是喜歡你女乃女乃一個。」
「你干嘛打我的孫女。」
現在是有兒子,有孫女孫兒,藍夫人每天都是笑嘻嘻的,她當然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孫女。
「我只是表明我的真心。」
「那孫女也沒說錯,誰叫你年輕的時候沾花野草?」
兩老又開始吵了起來,藍馥郁趕緊找地方躲了,她準備寫明天的稿子,讓徐夫人自動露出馬腳。
‘四十年前的秘密’、
每一個標題都吸引住人的內心,藍馥郁發現自己的文筆還是不錯的,至少故事寫得動人心弦,讓人欲罷不能。
接了上篇故事的續集,說徐夫人嫁入了徐家之後,殺害了丈夫之後,因愛生恨,一直都惦記著年輕時候喜歡的那個人。
甚至還下殺手,想讓藍夫人因為難產而死,藍族長的兒子被販賣,一連串都寫了出來。
京城人看得都驚心動魄,甚至有好事者想去徐家探險,查探一下當年的秘密。
「藍姐,你可以改行當作家了。」
賈琳琳都知道徐家出了一個非常險惡的女人,要是有確實的證據,估計走出來都會被扔雞蛋了。
听到這句話,藍馥郁只是笑笑不說話,她等著徐夫人下一步要怎麼做?
徐家不同于藍家,只有那麼幾個人,旁支都有十幾個,而且個個都想著爭搶家族的位置。
這兩篇懸疑小說一發出來,他們再也按奈不住了,都跑到徐夫人的面前了。
「徐老太太,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當年我大哥究竟是怎麼死的?」
「是不是你下毒?是不是你還惦記著舊情人?」
幾乎徐家和徐夫人同輩的人都站在了徐家大廳這里,圍著徐夫人要一個說法。
這其中就有楊杰的煽風點火,模稜兩可的證據更能引起別人的猜疑,不知道這一位徐夫人這次要怎麼度過去?
面對底下人的質問,徐夫人冷著一張臉,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陰森森地盯著他們。
年輕的時候,她可以迅速在徐家站穩腳跟,現在也沒必要害怕這群人。
「有證據就叫警察,沒有就不要在這里瞎說!」
這群人想要鬧起來,難道真的想為死去那人討個公道嗎?徐夫人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小心思。
無非就是想從她的身上奪走權利,想要分割徐家的一部分財產而已。
「媽,為什麼當初跟了父親的人都死了?為什麼這些年逢年過節,你都不會祭拜父親?」
結婚五年,徐夫人還是生下了一雙兒女,她面對兒女的時候,還有點良心。
現在見到兒子都這樣當眾質問她,她的心還是很涼,覺得自己爭了一輩子,搶了一輩子,還有什麼意思?
「你爸年輕做的事情,值得我去祭拜他嗎?」
「我是恨你爸,但是我有機會,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四天都不在家。」
「我連面都見不到,我有機會嗎?」
徐夫人反問了三句,她兒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不喜歡徐夫人把所有東西都掌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