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之後,讓保鏢把四合院圍了起來,一個蒼蠅都不能飛進來。
「我孫子呢?你說過會保護好我孫子的。」
四合院沒有暖氣,藍馥郁還是讓陳雨給楊氏拿了一件軍大衣,楊氏才感到寒冷,她一邊穿著軍大衣一邊問藍馥郁。
就在此時,楊杰抱了一個小孩上來。
「他只是睡著了,昨晚才被我們的人救出來,已經帶他看過醫生,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吃過飯他就睡著了,我帶你下去吃碗熱飯吧!」
知道藍姐肯定有事情和家人談,陳雨把楊氏帶了下去,剩下的事情她都會做好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楊氏的孫子會被乖乖給救回來,楊芬芳實在是忍不住了。
藍馥郁看了一眼爺爺,希望他听完之後,不要太過于激動了,也一定要忍住不發脾氣。
去到藍家大宅的第一天,藍馥郁就發現了屋子里不太對勁的味道,和蕭邪連夜查探之後,發現藍家大宅的家私里有一種藥物,能使女子不能懷孕的藥物。
這件事情和爺爺說完之後,爺爺沒有第一時間處理,想著把藍建國的身份公布之後,再做打算。
可是藍馥郁卻不太放心,這些天和蕭邪里應外合,一定要堅持調查。
知道藍家都是劉珊在管事,藍家大宅里所有人的衣食住行都是劉珊在打點,幾十年來打理的非常好,人人都稱贊。
這家私也是她照顧弟弟的生意,向弟弟劉平購買的。
趁著過年放假,藍馥郁偷偷去了劉平的家具廠,發現其他家具根本沒有這種味道。
在里面查探了很久,藍馥郁終于在劉平辦公室的暗室里發現了這種藥物,還有幾桶已經混合好的油漆,和藍馥郁問道的味道一模一樣。
暗室里有個保險櫃,使用巧勁打開之後,她發現了一本記錄,劉平和劉珊的交易記錄,上面清楚寫明藍家有多少件家私是另外‘加料’的。
與此同時,蕭邪也將膽大包天的劉珊起了個底。
意外發現劉珊出生平凡,家族在京城來說,根本就不起眼,哪怕是今天的藍家旁支,都配不上。
更何況是二十多年前的藍家,劉珊怎麼能嫁給現在的丈夫?
再深入下去,蕭邪都查不到了,藍馥郁只能另外想辦法了,她一直讓人盯著劉珊。
知道她在短短的時間內,能查出是誰收養了父親?並且還有一連串的計劃。
「你既然發現了楊氏的陰謀,為什麼還要讓她來到記者招待會搞破壞呢?」
要是所有事情都被孫女所掌控,楊氏怎麼還會出現在招待會上呢?藍族長也很是納悶。
「為了找出幕後的大魚啊!」
「爺爺,你覺得劉珊的家族或者是劉珊丈夫能有這麼大的本事?你還會坐穩族長的位置嗎?」
所以藍馥郁還是讓楊氏將計就計,只有這樣,她才能找出幕後的人。
剛才在記者招待會上,藍馥郁知道劉珊也躲在暗中偷看,要是楊氏這一招不成功,肯定回去找幕後的人。
「囡囡,不能這樣子對爺爺說話。」
藍建國听的糊里糊涂,但是不想女兒被人說沒教養,也不想剛認會的父親嫌棄女兒。
對著兒子擺擺手,藍族長對于孫女這句話沒有什麼意見。
「那你找出誰是幕後黑手了嗎?」
無奈地搖了搖頭,藍馥郁讓人跟蹤劉珊,現在還沒有消息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發現了。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劉珊會是這麼一個人?難道只是為了族長這個位置嗎?」
劉珊嫁進藍家二十多年了,藍族長一直都以為她沒有野心,性格純良,還一度希望兒子也是娶了一個這麼好的妻子。
想不到劉珊居然是一條毒蛇,還是一條會隱藏自己毒牙的毒蛇。
「乖乖啊,京城太可怕了,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能再冒險了。」
「實在斗不過就放棄吧,建國也不一定要繼承藍家,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夠了。」
以為楊氏已經夠可惡的了,想不到還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在家私中下毒,讓全家族的女人都不能懷孕。
楊芬芬實在是想不出表面溫和的劉珊,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藍馥郁連忙安慰母親︰「媽,你放心,我只不過是動動嘴皮子,有什麼事情都是蕭邪去查的。」
「爺爺,無論怎樣,你都得忍下這口氣,說不定劉珊背後的人就是當年下毒的人。」
還沒有查出背後的人,藍馥郁也不想打草驚蛇。
藍族長一下子就好了好幾歲,他甚至都不想回到藍家大宅里,以為是外人嫉妒藍家,不曾想是里應外合。
如果背後的人和當年下毒的人是同一個,那得多大的仇恨,才會咬住藍家不放啊?
「爸媽,這段時間你們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會讓蕭邪給你們安排保鏢。」
「亦晨,你不是想跟蕭邪哥哥學功夫的嗎?我們過兩天就去好不好?」
她又隨身空間,遇到什麼危險之後,可以第一時間躲進空間里,爺爺也有多年的心月復保護,唯獨爸媽和弟弟,藍馥郁是最為擔心的。
「乖乖啊,你也要保護好自己,你可是媽的命根子啊!」
如果知道京城這麼危險,楊芬芳就不讓女兒上來了,在林城平平淡淡度過也很好的。
不過楊芬芳很快就想通了,女兒這麼優秀,無論是在什麼地方都會被人嫉恨的。
「建國,我們不能被女兒保護一輩子,我們也要承擔起責任來了,成為女兒的後盾。」
不知道背後的人究竟是誰?但是藍族長見到全家人都能團結起來,也很是欣慰。
不同于當年,他不再是孤軍奮戰,這一次一定能把背後的人給揪出來的。
而另一邊,劉珊還不知道族長已經知道了這麼多事情,她在以往的地方等了很久,都沒有等來想等的人。
她走出茶館之後,有一個小孩沖了上來,並且塞了一張紙條給她,劉珊一看,臉上的神色都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