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被一個假記者壞了今天的招待會,各位記者朋友們,你們還有什麼問題想問的?」
在這種場合,藍馥郁用的是蕭邪安保公司的人,相信鄭凱被保安拉下去之後,很快就能問出誰才是幕後的人。
她和剛才的咄咄逼人不一樣,又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
記者們哪里還敢問什麼銳利的問題,就是問問藍家今後的打算,還有什麼時候成立繼承人這些普遍的問題。
可是沒過多久,大廳的大門被撞開了。
「兒子啊,我在家連飯都吃不上了,你怎麼在京城享受富貴啊?你可是我的親生兒子啊?我們這個藍家和京城這個藍家不一樣啊?」
一個老太太,身上穿著補丁的衣服,頭發也是非常凌亂,沖進來之後就撲倒在地上,開始倒苦水。
大冬天的,這個老太太連一雙棉鞋都沒有穿,還穿著一雙破口的解放鞋。
這個是誰啊?怎麼在今天沖了進來?
楊氏?藍建國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楊氏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京城?
是誰把楊氏帶來了京城,藍馥郁眯起了眼楮,她嘴角似笑非笑,看著楊氏從林城演戲演到了京城。
藍族長滿月復的怒火,今天這場招待會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波折?
這個人又是誰,為什麼會在這里發癲?
「你是誰? 你口中的兒子又是誰?」
藍族長拍著桌子大罵,直接想讓保安把這個潑婦給拉下去,他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掉了。
楊氏抱著大廳里的柱子,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一把刀︰「要是今天我不帶走我兒子,我就死在這里。」
「我一個鄉下人,一把屎一把尿將兒子帶大,我不允許你們就這樣搶我的兒子。」
記者紛紛舉起了手上的錄音筆還有照相機,難不成藍族長認回的這個兒子,是假的?是蕭家的一場陰謀?
給了一個眼神爺爺,藍馥郁決定自己解決這件事情。
「楊氏,無論我爸有沒有找到親生的父母,他和你都沒有任何關系了,這一點全村人都能作證。」
「你一個老人,長途跋涉從林城到京城,肯定受盡了苦難,你別要以為在這里威脅兩句,我們就能妥協。」
也許是藍馥郁的氣勢過于強大,楊氏終于冷靜了下來,沒有大喊大叫了。
藍馥郁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發現陳雨和楊杰都在現場,暗中打了一個手勢。
「我在林城有一家彩妝店叫郁香園,在十一月份的時候,是楊氏親口在店門口問我爸要錢,說我爸不是她親生的,」
「要是不信的話,可是有很多人證在現場的。」
「你把我爸抱回家養的時候,我相信村里還是有很多老人知情的,要不要一起請來京城作證?」
看著孫女十分自信的樣子,藍族長有一種自豪感。
他應該听听孫女的意見,等到親子鑒定出來了之後,再召開記者招待會,這樣無論是誰懷疑,都有了鐵打的證據。
听完藍馥郁說的一番話之後,楊氏整個人都慌亂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擺了,嘴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接下來,人群中的陳雨送上來一份文件,藍馥郁將其打開之後,遞給了最前面的一個記者拍照。
「這是我爸和我爺爺的親子鑒定,還有我爸和楊氏的親子鑒定,是來自M國最頂端的醫療機構。」
「我還請京大醫學院的教授翻譯了,上面的每一份報告都有專業的翻譯。」
親子鑒定?不是說要等上半個月左右嗎?怎麼會那麼快就出來了呢?藍族長瞪大眼楮看著孫女。
不過他沒有現場拆穿孫女,並且讓藍建國夫婦不要隨便亂說話,他看出來了,孫女早就有所準備,無論今天誰過來搗亂,他都有辦法解決。
前面的記者拍完照之後便把原文件交還給了藍馥郁,把拍到的照片往後傳遞。
英文他們是看不懂的,但是京大醫學院的翻譯還是看得懂。
上面直接寫明了藍建國和藍族長為親生父子,而和楊氏則是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楊氏,說,是誰指使你過來的?」
在全場討論這一份親子鑒定的時候,藍馥郁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逼迫楊氏說出真相來。
楊氏手中的刀已經被陳雨收走了,她再想鬧自殺已經不可能了。
她茫然地看著藍馥郁,盲目地搖搖頭,眼里產生出一抹絕望,似乎對生活沒有了任何希望。
收到了孫女的眼神,藍族長開始做起了好人︰「不管以前的事情怎麼樣?你始終養過我兒子,我會給一筆錢你,讓你頤養天年的。」
或許是這句話給了楊氏一個希望,她跪在藍族長面前,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我不要錢,我求求你,救救我唯一的孫子。」
在藍馥郁的威逼利誘,還有藍族長的保證下,楊氏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年初二的時候,有人綁走了楊氏的孫子,威迫她來到京城做假證,要不然就賣他孫子當乞丐。
如果作證不成功,也要死在藍族長面前,讓全京城的人都覺得藍族長仗勢欺人,害死一個鄉下婦人。
「建國的確是我撿來的,我也不想出現在你們面前,我也只是為了我的孫子。」
劇情來了一個大反轉,在場的人忍不住浮想聯翩,究竟誰才是幕後黑手呢?
「放心,你的孫子我一定幫你找回來。」
「在場的記者們,外面的飯廳上已經備好了飯菜,今天就辛苦你們了,總之,今天的主題是我藍志誠找回兒子了。」
楊氏哭哭啼啼都沒有把背後的人給說出來,恐怕還是擔心孫子。
藍族長只能結束今天的記者招待會,先幫楊氏救回孫子,到時候再查出幕後的人了。
每個家族都有不為人知的秘密,記者們也知道什麼該報道,什麼該裝聾作啞。
走出京城酒家之後,藍馥郁並沒有開車回藍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
坐在車上,除了藍馥郁之外,所有人都滿月復疑問,不過誰都沒有主動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