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休息一下,等會去正廳吃飯,你媽硬要親自下廚,說給你做頓好吃的。」
兒子一回來,對自己就不管不顧了,藍志誠還有點不開心呢!
「媽,我和你去幫女乃女乃的忙吧!」
對于這個老女乃女乃,藍馥郁還是很喜歡的,覺得和楊氏非常不一樣,對他們是真正的疼愛。
藍志誠指了一個方向之後,便帶著兒子和孫子去書房談話了。
「女乃女乃,我來幫你的忙,我做飯可好吃了。」
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先到了,藍馥郁甜甜的聲音傳了進來,藍夫人听得心都舒坦很多了。
「好好好,我還沒吃過乖孫女做的飯呢!我倒要看看多好吃。」
空間升級的事情已經告訴了母親,藍馥郁讓母親幫忙打掩護,悄悄把生死黃泉的水加進去。
這水不僅僅能治療外傷,還能強身壯體,延長壽命的作用,藍馥郁見到藍夫人的身體不太好,便想著以後都加點在食材里,幫她調節身體。
「芬芳,你能跟我說說建國這幾十年是怎麼過的嗎?」
嫁給藍建國十幾二十年了,楊芬芳根本不把楊氏當成婆婆,她也從來沒有和婆婆說話的經歷。
「其實建國是個很典型的莊稼漢子,他很能吃苦的,在乖乖沒有做生意之前,我們也是餓不著的。」
「後來啊,乖乖這小丫頭,不知怎麼的,就想著做生意了,還帶著我們一起做。」
「我們家就越過越好了,乖乖來京城上大學了,我們也厚著臉皮跟上來了。」
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楊芬芳看著忙碌的女兒,還想夸夸女兒。
就算楊芬芳沒有細說,藍夫人也知道孫女是有多勤奮,腦袋瓜子又聰明。
藍馥郁听到母親一味地夸自己,臉蛋都紅了。
三個女人一條街,廚房里時不時就傳出一陣陣的歡聲笑語來,讓家族里的人各有各的想法。
「這道是梅菜扣肉,爺爺,你試一試,看看有沒有女乃女乃的一半功力。」
「這道是黨參黃 炖雞湯,女乃女乃,這是專門給你炖的,你要吃光光喔!」
有空間食譜加持,藍馥郁做出這些飯菜都是一件十分輕松的事情。
想到是兒子回家的第一頓飯,藍志誠也沒有叫其他族人。
這是孫女給他做的飯啊,就算再不好吃,也要說好吃的了,藍志誠夾了一塊扣肉放進嘴巴里。
五花肉肥瘦相間,煎的又香又脆,咸淡適中,藍志誠吃了一塊還想吃第二塊。
「老太婆,孫女做的可不比你的差,以後我要是只想吃孫女做的,你別吃醋喔!」
還有這菜汁,用來下飯,他都能吃上三大碗。
「得瑟什麼,孫女也給我專門做了湯。」
一把年紀了還爭風吃醋嗎?藍夫人對于自己的丈夫還真是無語了,她也小心嘗了一口這老雞湯。
其實她身體不好以來,醫生也建議她吃藥膳,不過藥膳跟中藥有什麼區別呢?吃的滿嘴子都是苦味,平常一點胃口都沒有。
喝下一口雞湯之後,她一點都嘗不出藥味。
「乖孫啊,你這湯也好好喝,我都喝不出藥材的味道來,我在廚房看了半天,也沒看懂你是怎麼做的。」
她也廚房忙碌,怎麼就沒有發現其中的奧妙呢!
「山人自有妙計。」
在爺爺女乃女乃面前,藍馥郁也調皮了很多,不過還是把其中的奧妙給說了出來。
把黨參黃 用清水洗了兩三次之後,用棉布包裹起來,再直接用開水煮,煮半個小時之後,便把這鍋清水用去熬雞湯。
雞也是極為講究的,要用老母雞,用女敕肉粉按摩十幾分鐘,再用生抽耗油,一點點燒酒爆炒過後,再熬制兩個小時。
「我們都在你眼前看著,都不知道你干了這麼多活。」
藍夫人立刻把碗里的湯給喝完了,這可是孫女的一片心意,哪怕是毒藥,也要喝完了。
「你們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介紹全族人給你認識。」
明天是年三十,按照習慣,全家族的人都會來正廳吃飯,不過藍家人比較少,全族人加起來也不過是二十來人。
藍族長的心月復帶著藍建國在東邊的房子住下來。
「這幾天才整修過,你們想講究住著,等到年後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再修改修改。」
這可是老爺子唯一的兒子,藍族長的心月復也很是重視。
「好,那就麻煩您了,我們都習慣自己動手了。」藍建國禮貌地回應道。
等到藍族長心月復走了之後,藍馥郁東聞聞西嗅嗅,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媽,你有沒有覺得這屋子里有什麼怪味?」
「新房子裝修都這樣,你別為哪個家族都像是蕭家,我覺得藍家還挺好的。」
族長也只有一個妻子,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再娶過,後院更是沒有什麼鶯鶯燕燕。
他們來了都大半天了,也沒看見什麼人出來搗亂,楊芬芳高高懸掛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覺得女兒也是疑神疑鬼了,藍建國幫她把行李拿到房間里︰「你做飯太累了,不要多想。」
「那好吧,只能怪我的鼻子太靈敏了。」
這不是裝修的味道,像是一種香料的味道,在這房子里若隱若現,不過藍馥郁沒有繼續和父母爭吵下去。
半夜時分。
‘咚咚咚’
「阿邪,你來了,我總覺得這屋子不太對勁。」
實在是放心不下,藍馥郁還是發了條短信給蕭邪,想不到他還連夜過來了。
「我跟你去察看一下。」
知道馥郁不會無端端說出這句話,知道藍建國居然是藍氏家族的後人時候,蕭邪就調查了藍家。
除了藍族長這一分支,其他三個旁支,居然一個孩子都生不出來,特別是在劉珊生完孩子之後。
哪怕旁支有人帶了七八個女人回來,幸好懷孕了,也生不下來,這個現象太奇怪了。
利用自己敏感的嗅覺,藍馥郁在這屋子里翻找很久,最後在一些紅木家具上找到了不該存在的東西。
「走,我們去看看其他屋子有沒有。」
這表明平靜的藍家藏的未免太多秘密了,藍馥郁都不敢讓父母在這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