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我們敢百分百肯定你就是我們兒子,我一定要在全家族里召開說明。」
「我藍志誠有兒子了,有繼承人了,還有一個這麼出色的孫女。」
當毛俊偉說完之後,藍志誠更加想把兒子給認回來了。
現在家族只有藍安娜一個孫輩,多了兩個新鮮的血液,仿佛給藍家,給藍志誠帶去了希望。
「我,我不太知道。」
藍建國下意識地望向了兒女,他知道自己木訥的性格不太適合回到藍家。
剛才听藍族長這麼一說,他更是覺得自己沒有能力挑起復興家族的眾望。
見到兒子這麼唯唯諾諾的樣子,藍志誠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生氣。
隨後想到了他在小農村長大,能培養出這麼優秀的孫女,已經非常不錯了。
為了以後家族的發展,藍志誠覺得還是要派人去教導一下。
就只是一頓飯的功夫,藍建國的身份便搖身一變了,變成了京城人。
「兒子啊,我已經沒幾年命可以活了,想在最後的日子和你生活在一起。」
見到建國沒有第一時間同意,藍夫人也有點受傷,一時之間,兒子還是不習慣他們的存在。
最後藍建國還是受不了藍夫人的哀求,決定回去藍家過年。
至于宣布他的身世,包括讓他當繼承人等等,這些都等到年後再來說。
「老師,你在國外有沒有認識的醫生?」
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藍馥郁偷偷問了一聲毛俊偉。
怎麼突然這麼問?毛俊偉有點好奇看著徒弟,等待她下一句話,難道是想讓國外的醫生來看看藍夫人的身體嗎?
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現在國內還沒有親子鑒定這個技術,只能去國外檢測了。
雖然從樣貌還有龍形玉佩,都能肯定藍建國就是藍志誠的兒子,藍馥郁還是以防萬一。
藍氏家族雖然沒落了,只不過沒有以前輝煌了,還是算得上京城十大家族之一。
說句不好听的,藍志誠霸佔族長位置這麼多年,還遲遲沒有繼承人,家族里面誰都會虎視眈眈的。
見識過太多家族的骯髒事情,藍馥郁決定求個安穩。
還是徒弟想的通透,要是有鐵打的證據,傳了出去之後,藍建國的身份就不會有人懷疑了。
「你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辦,國外可不用過新年,你準備好東西,大概年後這樣就能辦好了,」
最權威的親子鑒定是在M國,毛俊偉在那邊也有自己的公司,只要把檢驗的東西給送過去了就行。
這件事情藍馥郁沒有親口和藍族長說,而是拜托老師去偷偷和藍族長說。
為了避免藍夫人的情緒太過于激動,也害怕打草驚蛇。
離過年還有三天的時間。
「族長,這院子的東邊怎麼要大整修啊?」
劉珊負責家族的采買,從前幾天開始,藍族長就讓人把東邊的屋子給騰出來,所有東西都換成新的了。
每一筆錢從手中支出的時候,劉珊就心如刀割,這每一分錢她都要留給寶貝女兒安娜的。
藍族長神秘一笑,再次拿出了一張清單,讓劉珊按著上面買就行了。
越是這樣子,劉珊心中越是不安。
「姐,還是照常上那種油漆嗎?」
劉珊有個弟弟叫劉平,是開家具廠的,藍家大宅里很多家具都是從劉平這里拿貨的。
這件事情劉珊一開始就和族長打過招呼了,族長見到劉平家具廠出來的東西又好又便宜,便任由劉珊了。
「上,萬一那老東西想通了,帶了一個小夫人回來怎麼辦?」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更要小心應付,劉珊這樣子做也是永絕後患。
得到姐的肯定之後,劉平自然就明白怎麼做了!
等到弟弟走了之後,藍安娜便匆匆走了進來,神情非常緊張,她手上還拿著一沓照片。
「媽,不好了,真的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干嘛?我白白教你這麼多東西了。」
因為大整修,大宅里還有很多其他工人在,劉珊不能讓外人把藍安娜的名聲給傳臭了,一點風險都不能。
知道母親是什麼意思,藍安娜慢慢就放低了聲音。
「真的?」
听到女兒說完之後,連劉珊都沒有辦法維持冷靜了。
「進屋子里說。」
不愧是劉珊,她強行冷靜了下來,得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東邊最終迎來的主人是誰?
上一次,藍安娜跟蹤兩老去了酒店,知道了藍建國的存在。
這幾天,她讓人去調查藍建國,還拍了非常多得照片,也想知道這一家人是不是來踫瓷的。
「太像了,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
要不是女兒提前說明,劉珊還以為是族長年輕時候的照片,失蹤了幾十年的兒子居然能找的回來?
那麼大宅東邊整修,就是為了迎接藍建國一家人嗎?
不行,要是藍建國回來,說不定當年的事情就回被暴露,劉珊的手都顫了,這件事情還得告訴另一個人。
「你得去他們跟前獻殷勤,特別是藍建國他們一家子,要是來到了,你也不要太囂張。」
「你要裝作是這個家的主人,把他們當成客人來對待。」
知道女兒的性格,在家里是個乖乖女,在外面就仗著藍家囂張跋扈了。
劉珊細細吩咐道,在兩老面前演了這麼多年的戲,還是得繼續演下去。
殊不知女兒早就和藍建國的女兒藍馥郁立下仇恨了。
年二十九這天,藍建國帶著一家大小來到了藍家大宅,並且還拉上了一車子的禮物。
「你看,在你媽懷孕的時候,我就另外闢出了一塊地,專門來給你玩的,可惜沒有用得上了。」
藍志誠親自出來迎接兒子,一邊走一邊介紹大宅里的每一個地方。
「爺爺,那你可以給我玩嗎?」
現在藍亦晨是家里的開心果,總能非常及時地說出話來。
望了一眼木訥的兒子,藍族長覺得培養孫子也很不錯,他這幾天覺得孫子也是聰明伶俐的,是個可造之材。
更何況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姐姐,以後藍亦晨的路非常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