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怎麼進來了?」
唐琪琪和舍友正想著去食堂吃飯,見到蕭邪急忙忙就沖了進來。
「馥郁在哪里?她今早有沒有來上課?」
要是藍馥郁真的出現了什麼事情,哪怕是蕭明華做的,蕭邪也要他付出代價。
被蕭邪的氣勢給嚇到了,一向多嘴的唐琪琪只能硬憋出了幾個字︰「今早見過了。」
站在旁邊的王燕雨及時補充了︰「今早藍姐有來上課,下了課之後,她說要去上個廁所,讓我們先走。」
「對,我們帶你去。」
害怕藍馥郁真的出事了,唐琪琪主動帶著蕭邪去找人。
「藍姐,你在里面嗎?藍姐,啊」
在門口等著的蕭邪,听到了唐琪琪和王燕雨的叫聲,蕭邪不管是不是女廁所,都沖了進去。
進去之後,兩三個同學躺在地上,牆壁上有血跡,現場肯定是發生過爭斗。
「謝霖,讓人趕緊來京大。」
快速打了一個電話之後,蕭邪讓唐琪琪去拍醒地上的同學,最好有人知道藍馥郁的下落。
幸好地上的同學只是暫時暈了一下,在唐琪琪叫喚了好幾聲之後,也能睜開了雙眼。
「我問你,知不知道藍馥郁在哪里了?」
蕭邪揪住對方的衣領,銳利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給殺死了,醒來的同學恨不得再次昏迷了過去。
王燕雨知道事態嚴重,將蕭邪推到一邊,細聲安撫地說︰「不用怕的,剛才見到了什麼,跟我們說出來,現在沒人傷害你了。」
慢慢冷靜下來之後,三個同學才將剛才看到的說了出來。
她們一起過來上廁所,見到有兩個穿著校服,卻面露凶相,一點都不像學生。
這兩個人和藍馥郁打斗了起來,藍馥郁爭斗不過,被其中一個推倒在牆,牆上才有了血跡。
「我們,我們很想幫忙,我們想出去叫人幫忙,結果就被打暈了。」
她們從來沒見過這個場面,醒來的時候還是瑟瑟發抖,說話都忍不住打顫。
听到她們說完之後,蕭邪就走了出去,謝霖也到了京大外面。
「今天跟在藍姐身邊的人,我已經問過了。」
「藍姐從來都不讓他們進入校園,他們也只能在校園外面等著,他們也時刻留意學校會不會有什麼可疑人物出現?」
謝霖知道要來京大之後,便查起了在藍馥郁身邊保護的人。
是蕭明華,一定是他。
「走,我們去藍色妖姬。」
廁所牆上猩紅的血跡一直在腦海里出現,蕭邪連帶著眼楮都變得通紅了。
他逼迫自己冷靜下來,蕭明華綁走了馥郁,一定是要和他談條件,要是先失控了,馥郁沒有了利用價值,到時候蕭明華就毀尸滅跡了。
「謝霖,你調查蕭明華身邊的人,包括所有人的行蹤。將蕭俊麟給控制起來。」
「楊杰,你將我們在常山挖到的玉石全部開采出來,進行拍賣。」
「陳雨,你去找賈琳琳,對明華彩妝服飾等行業,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將旗下店鋪關掉。」
一條條命令傳下去,蕭邪必須掌控話語權,他才能將藍馥郁給完好無損地救出來。
「馥郁,你一定要撐住,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吩咐完之後,蕭邪喃喃自語了一句,他腦袋里像是塞滿了漿糊,根本不想去思考。
只是為了救出馥郁,他在底下人面前才沒表現出來。
與此同時,在明華公司里。
「混帳東西,他真的不怕我將藍馥郁給殺掉嗎?」
蕭邪的動作不算小,很快蕭明華就收到了風聲,他一怒之下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就都掃在了地下。
他以為派人扮成學生,將藍馥郁給綁架了,蕭邪就會喪失理智,只能乖乖听話了。
沒想到蕭邪竟然還能冷靜下來,非常及時就做出了反擊。
並且,很多事情以前不知道的現在全都浮出了水面,蕭明華才知道蕭邪的出現,一直都是一個局。
什麼高級定制,什麼從F國來的設計師,那間高級定制根本就是藍馥郁的。
蕭明華派人查過,那家店翻譯過來就是郁香園,是誰的產業還不一清二楚嗎?
拍賣行、藍色妖姬、安全公司等規模不算小的產業,都是屬于蕭邪一個人的。
所以蕭邪早就做好了準備,他不是為了蕭家的產業,他就是想鏟除蕭家!
「董事長,我們旗下許多店鋪都被人砸店,很多富家千金都被嚇掉了,紛紛都過來投訴了。」
「董事長,蕭俊麟賭石輸掉了五六百萬,玉石公司沒有了現金流。」
「家主,蕭俊麟被蕭邪給控制住了。」
還沒等蕭明華去調查蕭邪的真正底細,一個個不好的消息便傳了過來,讓他沒來得及反應。
「他是忘記自己姓什麼了嗎?他怎麼敢?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發現了蕭邪隱瞞了那麼多事情之後,蕭明華已經氣得胸口發疼了。
現在他捂住胸口,嘴巴張大,想要大口大口地喘氣,可是總有一座大山壓在了心上,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董事長,董事長,家主」
每個來匯報的人見到蕭明華一下子就倒了下去,猛地撲了上去,趕緊叫救護車了。
蕭家家主被送往醫院急救,危在旦夕,繼承人是否順利上位?
京城的人就是這麼八卦,蕭明華心髒病發作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很多蕭家產業的對頭,很想知道蕭家這場混亂究竟是誰引起的,他們能不能在這其中分一杯羹。
在醫院的VIP病房里。
「這也是你要繼承的公司,破產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見到了蕭邪之後,這是蕭明華說的第一句話。
看了看床頭上的儀器,蕭邪又轉過頭來看著蕭明華,兩人根本就不像兩父子。
「你敢綁走馥郁,我便你和不死不休!」
他本就是跌進了地獄里的人,就算是同歸于盡,蕭邪也要將蕭家這一群魑魅魍魎給拖下水。
只是有了馥郁,他才對生活有點希望,甚至為了馥郁,他也不想手上沾染了太多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