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以為我會死在後山中,我以為這輩子都觸踫不到光明,我以為我會是一個活死人。」
「直到我踫見一個女孩,她連頭發絲都是帶著香氣的,我才知道真的有明眸皓齒四個字。」
「我覺得我再不會像孤舟一樣,獨自在黑暗的海洋里漂浮,我找到了我的光明,我找到了靠岸的地方。」
蕭邪沒有去管蕭明華說了什麼,直接跳上台上,看著藍馥郁的方向,深情款款地表白。
被晾在一邊的蕭明華,臉色像是黑炭一樣,他怒瞪著蕭邪,為了藍馥郁,連股份都不要了嗎?
「趁著今天,我想向你求婚,我想說我這輩子只要你,只有你,我才知道世上有陽光。」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蕭邪從台上跳了下來,謝霖不知道從哪里出現,還遞給了蕭邪一束玫瑰花。
這是藍馥郁和蕭邪忙里偷閑的時候,去電影院看到的情節,當時她曾說過,希望有個男人也會這麼做。
想不到,蕭邪真的做到了,還當著這麼多人做出來,藍馥郁的眼眶都紅了。
「去吧,蕭邪值得的。」
突然出現的毛俊偉,還有賈琳琳,葉浠雯,甚至京大的教授、輔導員、舍友等都出現在了宴會當中。
「我們都是你的見證人,是蕭邪特意安排的。」
見到藍馥郁好奇的眼光,唐琪琪主動解釋道,這輩子估計都遇不到一個這麼貼心的男朋友了吧?
「馥郁,嫁給我,我將愛你、護你一輩子。」
被眾人推到了蕭邪面前,藍馥郁見到蕭邪單膝跪下,說出了最為動情的話。
她的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猛地點了點頭︰「我願意,我願意嫁給你。」
「噢,答應了答應了,親一個親一個。」
「他們好幸福啊,我也想找一個這麼好的男朋友。」
「這直接就打了蕭家主的臉啊,蕭邪可是要和何家聯姻的,現在怎麼收場?」
兩人僅僅相擁在一起,周圍人的聲音也不停鑽進耳朵了,可是他們只有彼此了。
「蕭邪,我現在取消你繼承人的身份!」
很想阻止這場求婚,蕭明華居然被蕭邪的人給控制住了,他看見兩人抱在一起,覺得非常的刺眼。
當老大求婚成功了,謝霖才讓人放開蕭明華。
被忽略了不說,還當著自己的面求婚,惱羞成怒的蕭明華直接月兌口而出了。
記者紛紛舉起了錄音筆還有錄像機,生怕落下蕭家任何人的一句話。
听到了蕭明華這句話,蕭邪將藍馥郁護在了身後,一點都不慌張,他直勾勾地盯著這個所謂的父親。
「忘記我踏進公司的時候,你自己的選擇了嗎?」
這句話有非常大的內涵,很多人都想知道是什麼選擇,可是在場的人卻沒幾個知道的。
想起幾乎和自己持平股份的蕭邪,蕭明華氣得捂住了胸口,猛地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
「行了,年會還要繼續,我的求婚也完成了,請大家玩的開心一點。」
今天蕭邪的心情好,不跟蕭明華計較。
年會就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繼續進行了,不過接下來的環節都是討論蕭家的八卦了。
「我真的不認識蕭邪,我也沒想過和他聯姻,馥郁,你可不能拋下我不管啊!」
好不容易讓對方答應了自己,怎樣才能掌握住一個男人的心,何舒彤可不想浪費這個機會。
被何舒彤纏的沒辦法了,藍馥郁只能保證︰「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你先站好!」
「這是?」
怎麼馥郁是男女通吃,蕭邪擰著眉頭看著何曉彤。
「這就是何家千金何曉彤,你有沒有後悔啊?」藍馥郁故意開了一個玩笑,就想打消剛剛蕭明華營造的尷尬。
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蕭邪直接就翻了一個白眼︰「我對小矮子沒興趣。」
「你說誰矮呢?你這個高竹竿!」
「馥郁,你選的未婚夫也不怎麼樣嘛!」
何舒彤就算不喜歡蕭邪,也不想被一個男生當眾數落,她不要面子的嗎?
怎麼兩人還吵了起來呢?藍馥郁有點頭疼。
「先別說這個了,蕭明華那里要怎麼解決?他這樣子不像是會放過你的。」
在年會上,蕭明華還被控制住了,換作是哪家的家主,都會勃然大怒的,現場不發火,事後計較會更加恐怖。
蕭邪牽住馥郁的手,縴細白女敕的手終于有了一枚戒指,他模著就感到很安心了︰「放心,無非就是剝奪我在公司的權利,我的股份不是假的。」
見到蕭邪有應對之策,藍馥郁才稍微放下心來。
年會結束之後,何舒彤硬是要了一個聯系方式,才把藍馥郁給放走。
「陳素居然去了何家公司工作,還被何舒彤給看上了。」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藍馥郁主動解釋了為什麼會認識何舒彤,這世上的緣分就這麼奇妙啊!
「洞房花燭夜,怎麼能說別的男人呢?」
在求婚成功之後,蕭邪就很想做這件事情了,一直抑制住,回到了四合院肯定要發泄出來了。
提到了這個,藍馥郁就有點尷尬了︰「我今天不方便,而且我明天還要回學校。」
蕭邪的臉由青變白,再到漲紅了,最後無可奈何地趴在了少女的肩頭,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先欠著,看我到時候怎樣對付你。」
模了模蕭邪的頭發,藍馥郁覺得這手感非常好,她這時候哪敢亂動。
兩人胡鬧了很久,蕭邪才抱著藍馥郁沉沉睡下。
翌日。
「真的不用我送嗎?」
一刻都不想和藍馥郁分離,蕭邪有點不舍得了。
藍馥郁瀟灑地擺擺手,她指了指外面︰「有那麼多人暗中護著,我只是去上學,又不是去干嘛,放心啦!」
不知道為什麼,蕭邪看著漸漸馥郁漸漸消失的背影,心里空蕩蕩的,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失去一樣。
中午的時候,他始終放心不下,直接到京大門口等人。
馥郁只有上午有課,下午說好了去工作室的,不會無端端失約的,蕭邪等了一個中午都沒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