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白九齡听到這個稱呼就不喜歡了,她看起來有那麼老嗎?看在兒子的面子上,她壓住不發火。
「那藍小姐,你家里是做什麼的呀?」
要是兒子喜歡,家境也可以,白九齡覺得可以忍忍,嫁進來好好調,教就行了。
在京城,果然個個都是看家境。
雖然辦了拜師宴,藍馥郁也不想時時刻刻都將老師的名號掛在嘴邊。
「我父母都是農民,家里做點小生意。」
小生意?估計就是開了什麼小賣店小吃店什麼的吧?白九齡心里充滿了鄙視,還真是一個攀龍附鳳的女人。
她似乎望了,自己的出生也不好,只不過是攀上了蕭家,才有了今天。
在蕭邪的心中,早就把自己當成了孤兒。
他听出白九齡的言外之意,也不想別人對藍馥郁指指點點,反正他知道藍馥郁有多好就行了。
「你的冠軍怎麼當的?一天天的在這里和外人說三道四。」
話是對著藍馥郁說,卻是讓白九齡听的,蕭邪不管這位母親的臉色是有多難看,直接牽著藍馥郁走了。
幸好蕭邪的聲音不是很大,幸好白九齡的表面功夫做得不錯,外人還以為她們一家子和樂融融。
這個女人絕對不能踏入蕭家的門,白九齡在心里已經將藍馥郁拉進了黑名單。
慈善宴會很快就要開始了,白九齡也不想讓別人看了蕭家的笑話,只能咽下了這口氣。
本來藍馥郁拿著毛俊偉的帖子,就算不是坐在首席,也絕對不會是邊邊角角。
尋找了半天,才在一根柱子後面找到了她的座位,坐下來根本見不到台上,也沒辦法參與任何一個物品的拍賣。
參加慈善宴會,卻沒有任何慈善行為,到時候毛俊偉都會被人恥笑。
蕭邪倒是坐在了主席,他陪著藍馥郁找到了這個位置,他垂下眼簾,思考著到底是針對他,還是針對馥郁。
想到了老師說的話,藍馥郁決定這次不再忍氣吞聲。
「呵呵,也不知道舉辦宴會的人什麼腦子,竟然安排了這麼一個座位。」
「看來是沒人記得我老師是誰了?我要回去告訴他,說毛家在京城沒有了立足之地。」
暗處肯定會有人看著的,藍馥郁故意把話說得很大聲。
周圍的人听到了之後,互相看了看,他們知道藍馥郁是彩妝大賽的冠軍,也是毛俊偉唯一的徒弟。
「算了,馥郁,懶得和這些人說太多,大不了蕭家重新找過一批合作對象。」
沒當繼承人之前,馥郁參賽右手受傷,蕭邪別提多自責了,不可能再讓她受一點委屈。
說完兩個相互看了一眼,牽著手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了。
不管幕後的人是誰,他們都沒有必要和一群牛鬼蛇神呆下去。
藍馥郁還好,反正毛俊偉也不管毛家的事情,只是蕭邪不一樣,他是蕭家繼承人,取消合作甚至都不用找理由。
見到兩人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見了,很多家族的代表商量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听說今天的宴會是古家舉辦的,竟然連毛會長都不放在眼里,我們還是別高攀了。」
「對啊,藍馥郁雖然只是一個冠軍,但是她身邊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算了算了,古家和蕭家,我們還是會挑的。」
一時之間,除了特別顯赫的家族,徐家古家等,其他家族一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都跟著走了。
原本藍馥郁是坐在次席,古伊凡特意讓人去調的,就是想讓藍馥郁認清楚身份,被在場的人取笑。
她下了命令之後,便去補妝了,還是今晚宴會的主持人,對于宴會廳的事情一概不知。
「遭了,趕緊去通知古小姐啊!」
服務員就愣在那里了,見到人都站起來了,才趕緊跑去通知古伊凡。
「什麼?你們怎麼也不攔著?」
古伊凡以為藍馥郁會忍氣吞聲,要麼就在現場大吵大鬧,無論哪樣選擇,都是一件丟臉的事。
想不到她和蕭邪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直接就甩臉走人了。
古伊凡還想著用這個宴會揚名的,怎麼能出現一點差錯呢?急沖沖就趕了出去。
「蕭邪,藍小姐,請等等,麻煩你們等等。」
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狂奔,古伊凡二十幾年都沒試過這麼丟臉,她一定要把這筆帳記在藍馥郁的身上。
只是從稱呼上,就能听出區別了,藍馥郁忍不住瞪了一眼蕭邪,肯定是他惹得爛桃花。
出了宴會廳之後,發現人都不見了,古伊凡趕緊趕慢地走下來,終于在大門前把人給攔住了。
「不好意思,我們只預留了毛俊偉會長的位置,想不到是藍小姐過來,一時安排不得當,怪我太不小心了。」
這句話說得滴水不漏,古伊凡想了一路才想出了這麼一個理由。
她的意思是誰讓藍馥郁今天跑過來,她只會尊敬毛俊偉會長,對這麼一個小人物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揚了楊手中的帖子,藍馥郁挑了挑眉,她指著上面的名字說︰「上面寫著的是我名字。」
每個家族這麼多人,至于派誰出席宴會,都是個未知數。
所以舉辦者一般都是寫上時間地點,還有家族的名餃,至于具體姓名是可以自己寫上的。
一時想不到這個,古伊凡怒沉著臉,她第一次沒辦法維持表面的得體。
身後的人听到這番話,想起傳說中的毛家,忍不住互相咬起了耳朵來。
「你們還記得嗎?為了藍馥郁這麼一個寶貝徒弟,毛俊偉第一次利用了自己的私權。」
「那麼多人求著他當老師,一個都沒有看上眼。」
「不看僧面看佛面,古家還真膽大,連毛家的面子都不給了。」
老師說得對,也許要囂張一點,別人才真的會發慫,才不會上前挑事,藍馥郁挽著手,一臉不可以商量的樣子。
古伊凡咬著碎牙,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咽下想要罵人的話。
她還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