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出現在上流社會的宴席上,還是她剛進蕭家門的那幾年,白九齡被蕭夫人打壓了這麼久,終于揚眉吐氣了一次.
在京城酒家的宴會廳里,正舉辦一年一度的慈善晚會,每個家族會捐獻出一樣珍寶,再有其他家族買下來,所得的善款全部都捐給有需要的人。
「喲,還說蕭家是第一家族呢,沒點規矩,居然派出一個小三過來參加宴會,我都覺得宴會廳的空氣污濁了不少。」
白九齡知道自己的短板在那里,所以她決定多看多觀察,盡量不和他人寒暄,反正宴會的機會肯定不止一個。
想不到她不惹事,還是會有人主動招惹。
她淡淡一笑,揚了楊手中的帖子︰「能進來就代表我是名正言順的。」
「要是我不懂規矩,我教出的兒子肯定也不怎麼樣,也不懂欣賞梁家的布匹,也沒有合作的可能了。」
真當她是軟柿子呢,白九齡知道兒子當了繼承人那天開始,熊熊的戰斗便被挑起來了。
甚至還做好了計劃,鞏固兒子繼承人的位置,除掉蕭夫人。
所以白九齡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無知少女。
「你」
還真是低估了白九齡,梁夫人望著她身後的方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對方敲了敲酒杯,梁夫人想到和蕭家的合作,還是有點猶豫,認真想了想之後,才做出了選擇。
「區區一個小三,還敢染指蕭家的生意。」
說完梁夫人就端起了手中的杯子,想一杯酒潑過去,讓對方在宴會上丟臉。
上流社會的富家太太就是這麼沒素養的嗎?白九齡再也沒辦法裝淡定了。
「我覺得梁家也不怎麼樣?派一個潑婦出來。」
可能對方的來頭真的大,梁夫人咬著碎牙,眼楮瞪得大大的,像個斗敗的公雞。
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字,她最終還是落荒而逃了。
「謝謝啊!」
要不是對方拉自己一把,白九齡就要當眾出丑了,第一次參加宴會就鬧出笑話,蕭明華肯定會介意的。
「沒事,我是慈善晚會的舉辦者,當然不能讓別人在宴會上搞事情。」
舉辦者?白九齡見對方年紀輕輕,居然能辦一場這麼大的宴會。
「你是?」
「抱歉,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古伊凡。」
古伊凡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晚禮服,五官肯定沒有白九齡的艷麗,不過讓人看起來十分舒服,言行舉止之間透露出大家閨秀的氣質。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古伊凡對富家太太也好,對服務員也罷,都沒有京城千金的跋扈。
加上古家在華國多處有房產,要是聯姻,蕭邪可以在其他地方更快打開市場。
望了望眼前這人,白九齡更是歡喜了幾分,已經把古伊凡納入了媳婦的人選。
「我是蕭家二夫人,伊凡,你還真是厲害,你今年應該不到二十吧!」
蕭邪二十五歲,白九齡有點估模不清古伊凡的年齡,萬一就被兒子大呢,她得好好打探清楚才行。
古伊凡撲哧一聲就笑出了聲音,她笑意盈盈地說了聲謝謝︰「蕭夫人,你還真會說笑,我都二十二了。」
刻意去掉了‘二’字,白九齡听的全身都舒服了,更加想好好了解古伊凡了。
就在兩人攀談的時候,宴會廳再次引起了一陣轟動。
白九齡原本是和蕭明華一起出席的,只是他臨時有會議,她又把主意打到了兒子身上。
蕭邪只是讓她先去,到時候他會出席的,不過兒子沒說他也會帶人來啊。
當了繼承人之後,蕭邪第一次帶著藍馥郁出席,向京城的人宣誓主權,更加不想蕭家亂點鴛鴦譜。
一般人男人可不敢駕馭紫色,要不然就顯得特別庸俗。
蕭邪穿著一件鐵黑色的西裝,里面的是一件深紫色的襯衫,領口微微張口,隱約之間能看到他精致的鎖骨。
而他身旁的少女,亦是一套紫色長裙,將烏黑的秀發全部盤起,天鵝般的脖頸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目光,淡淡的妝容卻能勾勒出她高貴冷艷的氣勢。
在場的男人因為蕭邪不敢肖想藍馥郁,覺得沒有這個本事。
在場的女人因為藍馥郁而暗生自卑,站在她身邊都黯然失色。
為什麼還有人穿紫色?古伊凡從要辦宴會開始,便調查了京城所有的服裝工作室。
確保了她身上這件,無論是顏色還是設計都是最頂尖,絕對不會和任何人撞衫,她才穿了出來。
她知道這個女人,彩妝大賽的冠軍嘛,那又怎樣?在京城沒有任何依靠,遲早都會淪為男人的玩物。
最生氣的是,藍馥郁不僅僅穿了紫色,身上的款式還比她的好看,而且全京城估計拿不出第二件。
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古伊凡指尖都掐出血來,才能保持臉上的神色沒有改變。
不知道蕭邪身邊的女子是誰?如果也是京城的名門望族,白九齡倒不想和兒子做對。
她想了想之後,才對著古伊凡說︰「那就是我的混帳兒子,我先過去打個招呼,伊凡,我很喜歡你,希望我們改天能再聚。」
萬一蕭邪身邊的人只是空有美貌呢?白九齡不能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古伊凡當然知道蕭邪是誰,她的女乃女乃和徐家那個老太太,兩個人比親生姐妹還要親。
原本只是為了幫蕭夫人,蠱惑蕭邪犯下錯誤,見到本人之後,古伊凡想要改變主意了。
此時白九齡走到了蕭邪的身邊,埋怨地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看藍馥郁。
長得倒不錯,只是氣勢太咄咄逼人了,沒有古伊凡的親近。
「蕭邪,這是哪家千金?」
蕭家傳統蕭邪怎麼會不知道呢?當上了繼承人就得選未婚妻了,他一眼就看出了白九齡的意圖,壓根就不想說話。
見到白九齡的時候,藍馥郁就知道這是蕭邪的母親。
難怪蕭邪長得這麼好看,像個妖孽一樣,估計都是遺傳了母親的長相。
「阿姨,你好,我叫藍馥郁,不是京城人。」
藍馥郁只能率先打破現場的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