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這個魔鬼,你這樣子做是犯法的,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都沒去過花棚!」
「你沒有任何證據憑什麼冤枉我?」
當藥粉接觸到皮膚的時候,阿紅身上便開始了發癢了,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
听到報警這兩個字,楊芬芳就開始緊張了,她絕對不能讓寶貝女兒出事,她拽著女兒的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少女反過來握住母親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表情︰「媽,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隨後轉過頭看著阿紅,她的聲線不帶一絲溫度,像是一股寒風鑽進阿紅的心里。
「這藥粉用水一洗就再也找不到了,像你說的,沒有證據,警察如何奈何的了我。」
「不過,你一天不說真話,你就天天捆在這里,我手上還有很多藥粉,我可以跟你慢慢耗。」
真的是個魔鬼,阿紅恨不得跳起來將藍馥郁打一頓,順便也讓她試試這藥粉的滋味。
她現在被綁著,無論是求情還是辱罵,藍馥郁都再也不做聲,只會是不是地對著她撒藥粉。
旁邊的人見到阿紅的慘狀,心里都在發慫,覺得以後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藍姐。
「我,我說,我求求你了,放過我,所有事情我都說出來。」
「我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只是想你告訴我母親,要是有半句假話,我可以讓你再痛苦百倍。」
知道食材和花瓣有一樣的味道,加上之前楊大軍的種種表現,藍馥郁差不多都能把事情給猜出來了。
不過楊芬芳對母親的內疚,完全就寄托在了弟弟身上,只有親耳听到事情的所有真相,她才不會對自己自責。
從阿紅的口中,藍馥郁知道了更詳盡的事實。
在年前的時候,楊大軍去賭博的時候,听到了大禾村有個養殖場,還知道了養殖場的老板是藍建軍。
為了避免是重名,楊大軍還特意去調查了一番,確定養殖場的藍建軍就是他的姐夫。
原本每年楊芬芳因為內疚不敢回去拜祭母親,只是寄點錢給楊大軍,楊大軍嘴上答應,但每年都拿這筆錢去賭。
他知道楊芬芳家里不僅僅是開了養殖場還有一間郁香園,心里就動了歪念,想了很久才想到一個完整的計劃。
先是利用楊芬芳的同情心進入到養殖場,後面是收買養殖場的員工,當上了管事之後,想辦法讓養殖場出事。
這時候,憑著藍建軍的性格,肯定不想連累家里人,說不定就和楊芬芳離婚,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身上。
楊大軍再勸說幾句,說是再藍建軍出獄之前幫他管好養殖場,到時候就順理成章拿到了養殖場。
至于阿紅,是混入郁香園拿配方的,或者是楊芬芳因為藍建軍坐牢了,無心打理,阿紅也能把郁香園掌握在手里。
「這一切都怪我,怪我太一時心軟!」
當阿紅全盤托出的時候,楊芬芳的臉上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一下子白一下子青,到最後是因為憤怒而漲紅了臉。
上次貓咪撓傷楊大軍的時候,藍馥郁就覺得兩人的關系不對勁,想不到阿紅是楊大軍認識好幾年的紅顏知己。
「我什麼都說了,你能不能放了我?這件事情完全是楊大軍策劃的,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反正都說出口了,阿紅不會像剛才那樣維護楊大軍了,總不能她一個人面對藍馥郁的報復吧!
「孫希,去打盆熱水澆到她身上。」
藍馥郁站起來將母親抱住,撫模著她的背部,她的目光看像了遠方,想著楊大軍要怎麼對付?
沒有解釋清楚的是,癢癢粉需要淋上冷水才能解決,熱水只會雪上加霜。
對于阿紅的慘叫完全不放在心上,藍馥郁等著母親冷靜下來,和她商量怎樣對付楊大軍。
楊芬芳自問對這個弟弟已經夠好了,能給的幾乎都給了,為什麼還要謀財害命。
萬一藍建軍在監獄里出了什麼事情?她怎麼辦?她的女兒怎麼辦?楊大軍就不想想嗎?
哭過罵過之後,楊芬芳擦了擦眼淚,她看了一眼女兒,想到還在監獄里的丈夫。
把心一橫,她把頭轉過去,壓住那份心軟和內疚︰「你去處理吧!媽站在你這邊。」
和弟弟不見這麼多年,楊芬芳的心早就被丈夫兒女給填滿了,她不能因為楊大軍,而毀了自己一頭家。
听到了楊芬芳這句話,藍馥郁就放心了,而尖叫的阿紅心里卻覺得一切都結束了,她和楊大軍就不應該起這份壞心思。
鬧到現在,郁香園肯定沒辦法開門了,幸好客人已經習慣了,知道郁香園關門都是為了新產品。
讓員工都回去,至于阿紅還綁在凳子上,藍馥郁讓楊杰過來把人看好了,她帶母親回家休息。
安頓好一切之後,藍馥郁讓楊杰帶著阿紅,去倉河村找楊大軍。
現在養殖場沒辦法開業,楊大軍這時候肯定是喝的爛醉躺在家里,藍馥郁很快就能找到人了。
「啊,誰啊,敢潑你大爺我!」
躺在床上的楊大軍,被人潑了一大盆冷水,頓時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立刻就罵起人來了。
抹了抹臉上的水,楊大軍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原來是他的大佷女,事情還沒完全成功之前,他都不敢放松警惕。
「馥郁啊!你怎麼來了?你爸被定罪了沒有?都怪我,怪我沒有好好盯著養殖場。」
楊大軍一臉懊悔的樣子,沒看見地上還躺著一個人。
藍馥郁之前怎麼沒發現舅舅這麼會演戲,她冷笑了一下,眼楮都不眨一下地盯著楊大軍。
「對了,馥郁啊,你來找我是因為什麼事情啊?是不是養殖場那邊找我了?」
「我,我現在就起床過去,舅舅不應該偷懶的。」
什麼話也不說,楊大軍覺得自己見過很多不要命的賭徒,卻從來不像今天這樣,心里一點底都沒有,還在發慫。
「我帶了未來舅媽找你。」
藍馥郁踢了踢地上的阿紅,讓她發出點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