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
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藍馥郁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而且每一個環節都設計的非常完美,看起來是一個非常細心的人。
自從出了二叔這個禍害,藍馥郁對于養殖場每個人都調查了一遍,她知道梁宇不像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人。
「那梁宇是怎樣給這批食材下毒的?」
難道是她看走眼了嗎?藍馥郁總是覺得這背後有人,還沒弄清楚之前,貿貿然推梁宇出去只會打草驚蛇。
「這批食材是他來負責運送,而且他經手的時間最長,而且他還在養殖場散播你的謠言。」
謠言實在是太難听了,楊杰听到之後都恨不得將他給暴打一頓。
什麼時候她和梁宇有仇了?藍馥郁自己都不知道梁宇對她的恨來自哪里?
「你再去查,查查謠言什麼時候出來的?梁宇最近和誰接觸的最多?」
「還有,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你老大!」
不想蕭邪在京城還為她的事情擔心,藍馥郁覺得自己能搞掂。
次日。
「乖乖啊!我們在花棚養的花都凋謝了,也不知道為什麼?」
養殖場的事情還解決,郁香園又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情,楊芬芳都懷疑老天爺是不是在懲罰她這一家。
在家等楊杰信息的藍馥郁,听到消息之後,用最快的速度趕往了郁香園。
「我今早來到的時候,想要把花瓣給摘下來,發現都凋謝了!」
現在女兒快要面臨高考了,肯定不能隨時隨刻調香了,所以楊芬芳知道女兒有空間,對這件事情還是十分著急。
藍馥郁沒有回話,她走進花棚,看見辛辛苦苦栽培的鮮花,全都凋謝了。
她湊近花骨朵,仔細嗅了嗅,裝過頭對著母親說︰「你讓所有人都在一樓等我。」
看來女兒已經有了主意,楊芬芳連忙把所有店員都叫到了一樓。
藍馥郁周圍看了一眼,把花棚的大門緊緊地關上了之後,從空間里掏出順回來的食材。
她摘了個花瓣下來,左手聞聞,右手嗅嗅。
盡管是微乎其微的味道,藍馥郁還是聞出了兩樣東西有著同一種味道。
不知道是什麼藥物,都散發出一種近似薄荷,卻比薄荷沖鼻的味道。
把兩樣東西都收進了空間里,藍馥郁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她走下一樓,看見店里八九個員工都怯怯懦懦站在一起,誰都不敢亂動一下,生怕會惹禍上身。
「媽,我們坐下來。」
犯錯的肯定不是母親,藍馥郁也不想自己讓母親覺得自己太過于強勢,從而會覺得女兒太過于陌生了。
她在這群人面前坐下來,用銳利的眼神掃視了她們一圈,嘴角抿成直線,看起來就十分攝人。
盡管現在快入夏了,她們背後還是嚇出了冷汗,她們才知道平常笑口瑩瑩,比她們小好幾歲的藍姐,發起怒來像是頭睡醒的獅子,還帶著濃濃的起床氣。
「你們來的日子不算短了,知道我最厲害的地方在哪里嗎?」
「嗯?」
躲在暗處的阿紅,有點後悔今天的沖動了,她始終拿不到郁香園的配方。
想到養殖場那邊快要成功了,到時候楊大軍肯定是有錢有勢了,她要是不做點事情,很有可能會被拋棄了。
現在听到藍馥郁的發問,阿紅覺得自己應該和楊大軍商量過才決定的。
全場只有孫希弱弱地抬起頭來,她試著用蚊子大的聲音回答︰「藍姐,你最厲害的不是調香嗎?」
想了想蘇雲的後果,被家里強行嫁給了一個老頭子,就想拿到一筆彩禮給弟弟娶妻。
正因如此,孫希才想盡辦法留在郁香園,至少能掌握自己的人生。
盡管什麼都沒有做錯,她還是十分緊張,萬一就是她哪方面做錯了呢?
藍馥郁瞥了一眼孫希,想到她平常的表現,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我鼻子非常厲害,我能知道你們身上有什麼味道?是不是用了郁香園的產品?」
「你覺得呢?阿紅?」
楊芬芳坐在女兒身邊,無論女兒做什麼決定,她都會默默支持,但是听到阿紅名字的時候,臉色還是一愣。
被點名的阿紅只能站了出來,她特意背著手,還用手往背上狠狠地擦了兩下。
「啊?是嗎?我來的時間不是很長,我,我不太清楚。」
覺得自己沒有留下任何證據,阿紅還是非常緊張,她不懂藍馥郁為什麼會有這麼滲人的氣勢,都不敢直視藍馥郁的眼楮了。
「你和楊大軍配合的不錯!」
听到這句話的時候,阿紅心里的僥幸完全崩塌了,她立刻就抬起頭來,瞳孔都猛地放大了。
她連忙解釋道︰「什麼配合啊?藍姐,你在說什麼啊?我,我怎麼一句話都听不懂!」
阿紅還求助地看了一眼楊芬芳,現在全部希望只能寄托在楊芬芳身上了。
听到了弟弟的名字,楊芬芳再也坐不住了,她捉著女兒的手說︰「阿紅是我介紹給你舅舅認識的,乖乖啊,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媽,我去了趟一中食堂,找到了被下藥的食材,和花棚里的味道是一模一樣的。」
「在你沒有介紹阿紅給楊大軍之前,她們兩人就認識了。」
「阿紅,我給個機會你,你是自己說清楚,還是」
剩下的話沒有說明白,但是藍馥郁的眼神帶著一種刀光劍影,讓阿紅無處可逃。
可能阿紅斷定藍馥郁手上沒有任何證據,還是一口咬定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很好,希望你等會也是這麼嘴硬。」
她站起來走到櫃台邊上,裝作從櫃子實際上是從空間里掏出一瓶癢癢粉,這瓶藥效沒有對付蔣芳那瓶厲害,但普通人還是承受不住。
拖了一張椅子過來,藍馥郁強行將阿紅綁在凳子上,本想私下解決,但是趁這個機會立威也不錯。
「人啊,最痛苦的莫過于求生不能求死無門了」
陰森森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藍馥郁就把那瓶藥往阿紅身上倒,每一寸的肌膚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