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香水,你們都可以試試,不收錢!」
看著林浠雯每一瓶都拿起來聞聞,臉上滿是驚奇的表情,藍馥郁猶豫了很久,終于先把話給說出來了。
其實按照計劃,藍馥郁是想著和林浠雯先做朋友,再慢慢把目的給說出來。
見到人的那一刻,藍馥郁覺得推翻之前的全盤計劃,覺得朋友之間不應該這樣來算計,直接開門見山來的要實際。
「其實我可以治療狐臭,但我有個條件。」
听到這話時,坐在對面的兩母女都有點愣住了,齊齊看著藍馥郁,特別是林浠雯,有點被人拆穿的不好意思,但又想听听是什麼辦法。
率先開口的還是林母︰「你怎麼知道我女兒有狐臭的,還有你到底有什麼企圖,是想要錢嗎?」
藍馥郁把月復中的草稿娓娓道來,說是林浠雯的小學同學,後來升初中的時候便分開,最近才打探過來的。
在小學的時候,林浠雯身上便有了狐臭,一向孤僻,從來不和人交往,所以也不知道有沒有這一個人的存在。
還是沒有放下警惕心,林母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人,想到香水的效果,覺得可以冒一下險。
「你說說,你想要什麼條件?」
要只是求財,林母覺得再多也可以接受,反正她就這麼一個女兒,為了治療狐臭都不知道花費了多少錢?
藍馥郁的眼神充滿真誠,盡管身材肥胖,臉上卻永遠洋溢著自信。
「我想要進一中。」
「不可能,你把你的來歷給我說清楚了,你究竟從哪里打探來的消息?」
听到這話,林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女兒的脾性她知道,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身份隨便說,而且一中怎麼可能隨便進去呢?
「我保證能治好狐臭,而且我只要一個機會,如果考試沒有五百分,我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我可以發誓,也可以跟你們簽協議。」
豎起三根手指,藍馥郁也沒有抱怨,知道林母沒有第一時間趕她出去算是留面子了。
五百分?林母的眼里滿是懷疑,一中考年級第一的都是五百分左右,這女生是不是信口齜黃。
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藍馥郁知道林母不會這麼容易就相信,她轉過頭來對著林浠雯。
「你手上有一套完整的試卷嗎?我可以現在測驗一下,沒有五百分我不會進一中,但我還是會給你治療。」
女兒心善,林母把她護在身後,不讓她說話,自己低頭思索了一會,覺得這件事還得和丈夫商量一下。
「你等著,我先打個電話。」
林母起身的時候還把女兒給拽走了,不讓她在這里受人蠱惑。
過了一會,林母手上拿著一沓卷子回來了,丈夫是校長,書房里收藏著每一年的高考試卷。
「這是上一年的高考試卷,考完要是有五百分,我便給你這個機會。」
而且林母還親自監督,想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藍馥郁絕對不能有任何的作弊行為。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藍馥郁的做題速度非常快,畢竟這是她上輩子做過的。
三個小時過去了,藍馥郁答完了最後一個字,她把卷子遞了過去,等著林母的批改。
林母也是老師,更何況有現成的答案在,她只負責批改就行,在藍馥郁做完第一科的時候,她便知道這女生不簡單了。
改試卷不用很久,林母很快就批改完了。
她看了一眼在身邊走來走去,神色緊張的女兒,揉了揉她的頭發才轉過來瞪了一眼藍馥郁。
「你要多久才治好我女兒?」
「一個月,高三開學前。」藍馥郁知道林母說出了這句話肯定是同意她這個條件了。了,她也是滿心歡喜。
「明天早上吧,我得回去準備一下材料。」
雖然沒能和林浠雯說上兩句話,但藍馥郁相信來日方長,她要是進入了一中肯定有機會接觸的。
當天晚上的時候,林母把這件事情和丈夫細細地說了一遍,還把藍馥郁今天做過的試卷遞了過去。
林父考試卷不僅僅是看分數,他把每一份都認真看了遍,發現做題思路一點錯都沒有辦法挑出,要是認真培養,估計明年能沖一沖六百分。
「雯雯,明天你幫我把這封介紹信給她吧,還有,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學業問題都可以問問她。」
雖然自己是校長,但林父從來不要求女兒的成績有多高,女兒一直也保持中等偏上的水平。
只是論答題思路,女兒還是要多多學習。
評價這麼高?林母都有點愣住了,但丈夫從來都不是信口開河的人,看來這女孩是真想念書,而不是進一中鍍金。
知道自己的狐臭有辦法治療了之後,林浠雯一晚上都沒睡,在第二天早上頂著一副黑眼圈見藍馥郁。
「昨晚沒休息好嗎?我們治療不著急,你只要好吃好睡對病情就有幫助了。」
藍馥郁手上的籃子比昨天的更大了,她看見林浠雯猛打哈欠,便開口安慰道!
林浠雯點點頭,但她對籃子里面的東西更加感興趣。
把籃子遞給了阿姨,藍馥郁掏出一張紙給了站在一邊的林母。
「每天拿這些香粉泡澡,脖子一下的位置都要泡到,洗完之後便用這噴霧噴在腋下。」
「我給你準備了一禮拜的量,我就不天天過來了,要是用完,去手套廠面前找我吧。」
趁著暑假的時間,藍馥郁趕緊把錢給掙到,買到地之後,在城里有店鋪會方便很多。
林母有點不太放心,拽著藍馥郁不肯放她走,最起碼也得等到泡完澡之後,看看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再說。
這也是藍馥郁看著香譜調制出來的香粉,還沒有給人試驗過,那就趁著這機會看看效果。
半個小時之後,沐浴後的林浠雯站在眾人面前,身上發餿的味道似乎淡了點。
「怎樣,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看到女兒搖搖頭之後,林母的臉上笑開了花,她對藍馥郁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