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從書本上看到的。」
藍馥郁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了,空間的秘密誰都不能告訴。
村里的人听到醫生這麼說,便開始嚷嚷了。
「肥妞,你這香囊還有嗎?能給我一個嗎?」
「先給我,我家可是有兩個沒滿三歲的小孩呢!」
「我用錢買可以嗎?我家都變成老鼠窩了。」
這種香囊比老鼠藥好太多了,就連醫生都一臉請求地看著少女,希望她能夠多拿幾個出來。
村里這麼多人,藍馥郁不能家家戶戶都贈送香囊吧?
她低頭思索了一會,便對著村民揚聲道︰「這樣,我把方子給醫生,到時候你們問他拿。」
「因為我就這一個多余的,我家也沒有了。」
村里要是能家家戶戶都掛上驅鼠香,村里就不會有老鼠了,她主要是怕弟弟出門誤食老鼠爬過的東西,到時候生病就得不償失了。
村民听到藍馥郁這麼說,也同意了,這樣才能杜絕有些人拿秘方去賺錢。
可是就連藍馥郁也沒有想到,她的驅鼠香有效果,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材料來源于空間。
而外面的香料的效果幾乎是少之又少,村里每家的老鼠不但沒有少,反而越發多了起來,村里衛生站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不是這個感冒了就是那個發燒了。
特別是離藍馥郁家里越遠的就越多。
頭一個發現這種現象的便是村里的傳謠能手姚二嬸子,姚二嬸子的夫家在藍家附近,但是娘家卻在村尾。
得知阿娘因為趕老鼠而扭傷了腰,姚二嬸子回去才發現,娘家的老鼠根本不怕人的,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院子里爬。
回家夫家之後,隔壁藍家似有似無的香氣飄過來,姚二嬸子越想越不對勁。
她只是干活的時候跟別人提了兩句,不知道為什麼,村里的三姑當天晚上便到藍馥郁家門口。
三姑可不簡單,她今年已經七十八高壽了,據說她能知過去,曉未來,除了幫人做法事,一般不踏出家門。
她繞著藍家走了一圈,又對著藍家門口喃喃自語︰「水耗子啊水耗子,你在河里呆的好好的,為什麼要上來為禍人間。」
「要是我大禾村少了一條人命,我三姑斷斷和你拼命。」
此時姚二嬸子剛好從田里出來,見到三姑趕緊上前打探一下,為什麼只是對著藍家門口說。
「三姑,你怎麼不敲門進去說?」
「藍家已經被水耗子佔領了,只有將她引出來,我才能和她拼命。」
終于,听到了三姑模稜兩可的話,姚二嬸子心里有了大概的想法。
翌日。
藍馥郁剛剛睜眼,便听到了外面‘砰砰砰’的敲門聲,她一臉納悶,難道是楊氏又來搗亂嗎?
「抓拿水耗子,趕出大禾村。」
「水耗子一天不除,大禾村一天都不得安寧。」
「對,我們大禾村不允許水耗子留在這里。」
幾乎村里的青壯年都過來了,把藍家院子圍的水泄不通,而且他們都拿東西捂住鼻子,對比其他家的惡心味道,藍家的氣味實在是過于芬芳了。
藍家四個人看著這群村民,心里也是滿月復納悶,村里開始鬧鼠疫,不去捉老鼠,跑來藍家干什麼?
藍馥郁主動站出來,她翹起雙手,一臉的怒氣︰「你們一大早跑來發什麼瘋?有空還不趕緊去抓老鼠?」
站在前頭的楊氏,猛地後退了好幾步,神色十分恐慌,不僅要拄著拐杖,還得扶著蔣美麗的手,身體才不會發抖.
「你們睜大眼楮好好看看,這水耗子上岸之後,我過得真是一天不如一天啊。」
「在這之前,我兒子建軍對我多孝順啊,現在呢?連每個月的生活費都不給我了。」
「現在建軍一家子都被這水耗子給迷惑了,我求求你們放他們一條生路,只是將人趕到後山去就行了。」
楊氏說的聲淚俱下,十分後悔沒有早點看穿藍馥郁的真面目,導致現在大禾村有鼠疫了。
連蔣美麗今天也是一身素色︰「把他們趕到後山去吧,我願意吃素替他們贖罪。」
一大早就能看見這麼精彩的表演,藍馥郁在想自己是不是要給錢了。
村里的人听到楊氏和蔣美麗說的話之後,也表示贊同,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將藍家人往外趕了。
剛才楊氏在一把鼻涕一把淚表演的時候,楊芬芳悄然離開,直接從廚房拿刀出來了。
「老不死,你說誰是水耗子,你說誰給迷惑了,還想把我們趕到後山去,你就是想佔了我們的房子。」
楊氏想不到自己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拆穿了,她連忙躲在了村長後面︰「你們看看,還說沒有被迷惑,有誰家兒媳婦是會拿刀砍婆婆的。」
讓父親趕緊阻止楊芬芳,藍馥郁知道今天這檔子事一定不能用武力解決,村里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她看著這群人,眼底的冷氣不停冒出,和上輩子一樣,大禾村里的人都只是會看表面,都只會人雲亦雲。
「你們剛才說我是水耗子嗎?你們有什麼證據?」
三姑主動站出來,指著自己說︰「我說你是,你就是。」她對于自己在村里的地位還是很自信的。
「噢,那我還說你是孟婆呢,只有孟婆自己才不會喝孟婆湯,才能知過去,曉未來啊!」
藍馥郁似笑非笑地看著三姑,眼里滿是嘲諷的意味,甚至還帶有幾分怨恨。
上輩子要不是三姑斷定她不能生兒子,林家怎麼會毫無忌憚地欺她、辱她呢。
想不到重生了還是跑來針對她。
三姑沒想到還有人敢懷疑她,她拿出三炷香,隨便在藍家的地上插著︰「要是你沒有問題,這藍家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
「那我這香肯定能點燃的,相反,藍家就有問題,你也肯定是水耗子。」
還來這種小把戲,藍馥郁絲毫不緊張,她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讓村長來點。
全村人的目光都停留了在這香上,村長試了好幾次之後,三姑的香都沒有點著。
三姑得意地看著藍馥郁,這麼多年了,大禾村還沒有人敢質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