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農村,老鼠多點也正常,又不是城里,先吃飯吧,別餓壞女兒了。」
誰家不會有老鼠呢?藍建軍不會去重視這個問題。
正在擺碗筷的藍馥郁,听到父母的對話,想著今晚回去找找調香譜里有沒有驅除蛇蟲鼠疫的香料。
入夜,別人進入夢鄉中了,但是藍馥郁還得進入空間繼續奮斗,每次調制新的香料,她就渾身充滿了干勁。
驅鼠香比較簡單,將藿香、大料、白芷、川穹等,其中大料的用量最多,將其磨成粉末狀,最後用艾葉包裹起來放進香囊里,掛在家中通風口中,便能驅鼠了。
最難的還是安眠香,藍馥郁不知道後山那人為什麼失眠,也不知道他會對什麼香料過敏。
想到之前他買過百花水,但又堅持要自己留下來,可能百花丹對他就能起到安眠的作用。
調香譜里記載,將薰衣草,小茉莉花,柏子仁、桂枝等花朵晾干,混合攪拌,再打成細粉,最後將迷迭草裹住。
用法也比較復雜,得放在白沉香上,點燃後放在離床不遠處,才能有安眠的作用。
想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藍馥郁又忍痛拿出了一顆百花丹來,她沒有兌水,直接就用香囊裹住。
百花丹制造復雜,藍馥郁嘗試過好幾次,都沒有成功過。
她每天賣百花水,都是用空間里的百花丹兌水的,至于百花丹怎麼做?還在研究中。
把調香譜翻了好幾遍,藍馥郁又找到了好幾款安眠香,決定一起做出來,她也不知道哪款有用?
在最後一個香囊做完的時候,藍馥郁的手酸到不行了,安眠香很多花枝都得研磨成粉末,她的手一晚上都在磨東西。
匆匆把安眠香和驅鼠香收好之後,她只是眯了一小會,就被院子里的雞叫聲給叫醒了。
拿著昨晚調制的驅鼠香走出院子里,香氣已經開始在藍家院子里蔓延了。
「乖乖,你今天做的又是什麼香啊?怎麼味道不太一樣呢?」
自從女兒賣胭脂水粉之後,家里總是若有若無地飄著一陣陣香氣,但今天格外不一樣,有種藥香的感覺。
藍馥郁把驅鼠香遞給楊芬芳︰「媽,這是我特意調的,你不是說家里多老鼠嗎?這個可以驅趕老鼠的。」
「乖乖還真孝順,能把媽的話記在心上了,行,我現在就灑在家里。」
不管有用沒用,總之是女兒的一片心意,楊芬芳什麼都覺得好的。
隨後藍馥郁又拿出了幾個香囊來︰「這你們就掛在床頭,夏天蚊子多,這個能驅趕蚊蟲的。」
交代完之後,藍馥郁便說自己出門跑步了,實際上是去後山找人了。
在後山,蕭邪又是一夜無眠,等到太陽初升的時候,他听到了屋子外傳來了陣陣響聲。
「我答應你做的事情還是會做到的,這里有好幾種安眠香,用法我都寫在紙上了。」
「你自己今晚試試,實在不行我再換!」
藍馥郁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把一袋東西放下便走了,白天她更加沒有時間,得趕著進城做生意。
茅草屋一下子就飄滿了各種香氣,每種香氣參雜在一起,卻沒有互相影響,深嗅一口,讓人十分舒服。
蕭邪有點愣住了,別人答應他的事情,從來都是下次、明天、以後,他都準備好今天再次去攔住少女了。
摩擦少女寫的小紙條,蕭邪將它裝進口袋里。
兩人都不知道,在暗中,有一雙眼楮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像一條毒蛇,只要有機會肯定會一口咬去。
回到家之後,藍馥郁見到了姚二嬸子在自家門口使勁嗅著。
「嬸子,你在干嘛呢?」
藍馥郁渾身都是汗,想要趕緊進門去洗個澡,只能叫姚二嬸子讓開了。
姚二嬸子連忙讓開一條路,臉上有點難為情︰「那個,嬸子只是好奇你家為什麼那麼香呢?」
「哎呦,你都不知道,最近我總是聞到村里有死老鼠的味道,就你家最香了。」
「是嗎?可能我媽太勤快了,經常洗院子吧!」藍馥郁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姚二嬸子除了是村里出了名的愛八卦,還是個懶骨頭,自家院子樹葉都能被子蓋了也不掃。
但她被後輩這麼一說,面子上還是過不去的,撇撇嘴說︰「不就問一下嗎?有什麼好厲害的。」
藍馥郁也沒說什麼,推門進去之後又猛地關上了,不讓姚二嬸子看出什麼門道。
與此同時,在衛生站里。
「有沒有老鼠藥,我家最近可多老鼠了。」
「大夫,還是看看我家老ど吧!一時沒看住,院子里的老鼠居然連她都咬!」
「我家也要老鼠藥。」
村里都不知道怎麼了?家家戶戶的老鼠都開始多了起來,村民紛紛都到衛生站拿老鼠藥。
「ど兒,要是有尿了自己出門口拉,媽給你拿藥先。」
好不容易排上對了,孩子又鬧著上廁所,這大嬸只能讓孩子自己出去拉了,她也得搶多兩包老鼠藥了。
衛生站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忙碌,甚至藍馥郁都去後山做好飯菜回來了,還見到有人排隊。
此時,有一個人抱著一歲大的孩子沖了進來。
「救命啊,大夫,你趕緊救救我孩子,她剛才,剛才不小心吃了一口老鼠藥,但就一小口,我見到立刻就抱過來了。」
醫生也顧不上給其他人配老鼠藥了,趕緊先救孩子。
一邊逛肥皂液,醫生一邊叮囑︰「你們用藥的時候千萬得注意了,一定一定不能讓孩子吃了。」
村里這麼多老鼠了嗎?藍馥郁站在衛生站外面看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走進去。
「醫生,我自己做了驅鼠香,你看看有沒有用?」
不管後面的人怎麼說,藍馥郁首先就得讓醫生確認過了,再分給村民使用。
醫生聞到香囊,衛生站里渾濁的空氣便清新了不少,他嗅了一口,有點驚訝地看著藍馥郁。
「肥妞,你這香囊哪里拿的?這應該是有效的,而且對孩子沒什麼副作用!」
藍馥郁指著田野里,隨便找了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