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的?」楚瑤傻眼。
「怎麼了?」周宸斜她一眼。
「這不是掩耳盜鈴麼。」楚瑤苦笑,「趙隊肯定清楚是你搞的鬼。」
「什麼搞鬼不搞鬼,這麼難听。」周宸好笑道,「反正就是個說辭,趙隊心里有數。」
「不管怎樣,這沒證據的事,巡查司就算真上門,估計也做不了什麼。」
楚瑤皺著眉,猜測道,「福利院經過大玄認證,是正規機構,怕是不好查。」
「肯定。我也沒指望一通電話能把福利院怎麼樣,惡心惡心他們罷了,那個夕陽,思想觀念很離譜。」周宸撇撇嘴繼續道。
「福利院所有東西,要往詭異化上邊推,都能沾上邊。反正有異常,就對外說‘孩子被詭異化了,管不了,不得不用特殊手段’,沒出什麼危險,外人感覺不對,也沒轍。」
「總不能一氣之下,給人家老巢掀了吧,萬一到時候沒有發現什麼,還白惹一身騷,這叫多管閑事。」
他搖頭晃腦,頗有幾分老氣橫秋。
「那咱們到底該怎麼辦?」楚瑤無奈。
不管吧,你還在里邊到處轉悠,打算管吧,又簡單舉報一下了事。
「這事還得從長計議。福利院那邊給我的感覺很迷惑,我一時半會拿不準他們打算做什麼。同時,夕陽這個人也很復雜,你得小心一些。」
「嗯,我知道。」
「你呢,下午怎麼樣?」周宸隨口問道。
「還可以,但我不太喜歡他們班級氛圍。」楚瑤嘆息一聲,「講了兩場,給低年級上課那場不太舒服。」
「嗯?」
「有個小孩叫大頭,你還記得吧,你看過他的畫冊。」
「有印象。」周宸點頭,眼前浮現出一個傻呵呵的小孩。
「他被邪氣污染到了腦子,智力停留在五六歲水平,還有一些認知障礙。因為頭比常人大,被叫做大頭。其他小孩特別喜歡欺負他,我上課那一陣,稍微轉過身寫個字,或者低下頭,他們就會往大頭身上砸東西,還有個過分的往他身上潑水。」
「這種被校園暴力,不止在他身上出現,不過還是大頭比較可憐。你不知道有幾個小子多可惡,我差點忍不住動手揍人。」
「福利院的小崽子玩心重,表現欲也強,大概看見一個美女老師,想迫不及待的展示下自己。」周宸打趣幾句。
「沒和你逗。上完第一節課我就去二樓上課了,說真的,確實挺不是滋味,萱老師也就口頭制止,我感覺就是這種縱容,才助長了孩子們的氣焰。大家越發肆無忌憚,反正被罵兩句,又不會掉塊肉。」
「福利院的事,暫且放一邊,急不來。」周宸開口道,「當下,後邊還有五家武館等著咱們呢。」
「所以你想好下一家踢館的目標了?」
「沒有。」周宸頭疼道,「神啟武館別想了,這家等級太高,放後邊。紅月武館更不行,名字听著就牛比,從紅月開始,誰頂得住。」
閑聊著,距離劍館越來越近。
「沒在練劍,搞什麼呢,這麼吵?」
停下車,周宸听到劍館里傳來嘈雜聲音。
「淦他女良的!這不是欺負人嗎!」
「這幫孫子輸不起,就這也配稱為六星武館?」
「草,我現在只想提劍上去砍了他們!」
「發生什麼了?」周宸走了進來。
「館主您來的正好,您看!」
學員們向兩側分開。
四名學員躺在擔架上,四肢扭曲。幾人陷入昏迷,臉上露出痛苦神色。
「誰干的!?」
周宸面色微變。
「是黑石武館他們!」王冉開口,「阿鴻他們四個人出去玩,正在XXKTV唱歌,忽然有幾人沖進來說他們唱的難听,接著直接動起手來,把阿鴻他們全部打成這樣。」
「更過分的是他們把人打了,還命人開車把他們四個拉回劍館。阿鴻他們顛了一路,剛和我們說完事情經過,他就暈了過去,然後館主您就回來了。」
「黑石武館?」
周宸面色發寒。
走上前,信仰之力涌動,幾人身上疼痛大大減輕。
「館主。」阿鴻剛暈下去又醒過來,撐著身體想要站起。
「我暫且壓制了你的疼痛,還沒有完全治好傷勢,你先躺著。」周宸冷聲道,「怎麼回事?」
「……」
阿鴻簡單講述,和王冉說的大差不差,「本來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後來趁對方不注意,從其中一人身上拽下來一個玉牌。」
「在這里。」王冉舉起手中玉牌,「黑髓玉,正面刻人名,背面刻館名,黑石武館的身份象征。馬馮晨,這個人我听說過,黑石武館的教官。」
「好好好,好一個黑石武館,真他嗎欺負老實人啊。」
怒火噌的一下燃了起來。
明爭暗斗就算了,你一個教官直接沖過來打我學員,是有多不要臉才能干出這事?
「館主,咱們報官?」有新加入學員問道。
「報官?王冉,你覺得我會怎麼做,我應該怎麼做?」周宸問道。
「當然是提劍,砍他丫的!」王冉殺意凜然。
「說得對,提劍,砍他!」
「砍!我特麼的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上門砍黑石武館!」
「我一手斬鐵式正愁沒地方施展,干了!」
這……這麼莽?
零散新加入的新學員們面面相覷。
「沒錯,砍他丫的!」周宸手一展,木劍出現在手心,「女生們聯系一下醫院,把傷員送過去。」
「館主,那我們?」王冉帶著期待目光問道。
嘴上說砍黑石武館,真要去做,其他人心里可能多少有些發怵。
王冉完全沒這個顧慮。
氣血上頭就剩一個念頭︰砍砍砍!
「男生們提劍,跟我走!」
周宸振臂一揮。
「行,跟周館主走!」
「沖,咱蜀山劍館就沒孬種!」
老學員帶頭,新學員左右為難。
我才剛進來幾天啊,咱是黑澀會嗎?
還好,分出男生女生,周宸額外點了幾個人名,正好是新學員,「你們幾個留在劍館看門,等我們消息。」
「別在市區打起來。」
楚瑤張張嘴,最後囑咐道。
「我心里有數。」
周宸點頭,「去吧,傷員拜托你們了。」
四人看起來是骨折,何止是骨折!
他再看眼那四人,心中怒火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