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
楚瑤眉宇不善問道。
「我胃不好,要兩份軟飯才能飽。」
「去你的吧,你就是個大。」楚瑤翻了個白眼。
笑了笑,周宸另開口道,「回去後,咱們需要正式規劃一下武館人員職位。」
「什麼意思?」
「把學員之間等級劃分出來。比如外圍學員,精英學員……按照對于劍道的理解劃分職位,等級越高,福利越高……」
「是不是還要額外收錢?」楚瑤問道。
「咳。話不能這麼說。」周宸輕咳一聲,「這你可就誤會我了。學員身份象征了他的等級,這是一種榮耀,激勵措施。當然,單純的精神激勵沒有什麼用,高等級的學員拉人,我可以給他一些分紅……」
你真是不當人啊。
二女啞口無言。
「啟靈有啥前途啊,你看我,生前練劍,十幾歲就能吊打現在的六階強者。啟靈了幾百年就這種水平,大家都過來給我練劍。」
「你練了多久學會斬鐵式?」沈夢問道。
「什麼,這玩意兒還需要練?那不是拿起劍就會了的嗎?」周宸疑惑道。
「……」沈夢噎住,緩了幾秒又問道,「那你練劍遇到最困難的階段是什麼?」
「什麼,這玩意兒還有困難的階段?難道不是練著練著就練出下一個階段了嗎。然後自己再給下一階段取個名字不就完事了嗎。」
「你真的是個人嗎?」沈夢眼皮跳動。
斬鐵式的難度毋庸置疑,她從初步領悟到基本掌握斬鐵第一階段,足足用了兩個多月時間。
听起來還挺快對吧。
可是斬鐵式第一階段對應詭異,大概只相當于一二階詭異。
想對付高階詭異,必須要加上一些其他手段。
何況現在,劍壓勉強領悟第一階段,斬鐵式第二階段連影子都沒模到。
周宸這廝,到底是吹牛放屁……還是實話實說?
看著面前咬燒烤牛板筋咬到五官扭曲的少年,沈夢無奈。
「吶,你也想吃牛板筋?」
正思考的出神,一串牛板筋遞到嘴前。
「你看我好久了,想吃烤串就說話,這麼害羞干嘛。」
「行,謝謝你。」沈夢好笑接過來,也沒反駁。
憑借一口銀牙,終于戰勝這串板筋,周宸長長呼出一口氣,「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練劍嗎?」
「為什麼?」楚瑤滿臉好奇。
因為熱愛?
因為孤獨?
還是持劍為了守護身後人?
她胡亂猜測著。
「因為閑的沒事干啊。」周宸嘆息,「你都想象不到,沒有電腦,沒有手機,成天住在山里。看著日出到日落,一天兩天還行,一個禮拜就能把人逼瘋。」
「然後世界又這麼危險,總得努力變強吧。也沒人告訴我該怎麼變強,所以只能依靠自己了。我知道一個強者,每天100個仰臥起坐,100個俯臥撐,100個蹲下起立,還有10公里長跑,不管天氣多熱不開空調,不管天氣多冷不開暖氣。」
「堅持了三年,他成為了第一強者,一拳揮出,風雲色變。」
「你又開始扯淡了。」沈夢默默吐槽。
「人家這樣可以變強,那我按著動漫的方式來。劍,有呼吸,我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反正在我這它就是有,然後我練出了斬鐵式。作為劍修,得有點遠程攻擊方式吧,所以我砍出劍壓,是不是合情合理?」
「那萬物的波動……這個怎麼解釋?」
「作為劍修,光會物理手段不夠,我感知到萬物呼吸,然後利用波動,一劍斬出,火焰呼嘯,寒風凜冽,這也合情合理吧?」
合情合理個鬼。
「就這麼練著練著,嘿,有個好玩的事。」
「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咋的,我能變裝了。」
「什麼意思?」楚瑤問道。
「我不是有一套特別拉風的青袍嗎,那東西不是我的衣服,是我有一天劍道突破後,自己變出來的。」周宸笑道。
「自己變出來的?」
「有意思吧。本來我穿著一套普普通通的衣服,劍道突破,我閉著眼楮感受著呢,一睜眼,身上衣服就變了。」
「這不科學。」兩女齊齊吐槽道。
「誰說不是呢,反正這衣服賊拉風,咱回來劍館可以定制一套,當作訓練服。」
「周大哥?好巧,你也在這?」
周瀚聲音傳來,抬眼望去,拎著幾串小吃的青年走來。
「哦?好兄弟,來來,一起吃啊。」
「好 。」周瀚也不客氣。
「周大哥是哪人啊?」坐下後,幾人隨意聊著天。
「我啊,中靈區那邊的。」
「有點遠。論武大會結束,大哥就要回去了嗎?」
「沒,隔壁落楓區燈會感覺挺有意思,到時候去看看。你呢,有沒有打算帶著心上人去逛燈會。」周宸揶揄道。
「我沒有心上人。」周瀚有些靦腆撓撓頭。
「這個年紀不小啦,談戀愛這事,年齡小和年齡大談起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越往後,就越來沒有那份純粹。我們劍館的學員就挺不錯,回來領你看看?」
「周大哥別打趣我了。雖然師傅他從來沒承認我是他的弟子,不過他確實是把我當下一任持劍人來培養。擔此職責,就必然要了無牽掛。」周瀚搖搖頭。
「確實是,職責所在,若有太多牽掛,連累的是身邊人。」周宸了然。
「不是啦。主要師傅說,劍譜第一頁,忘掉心上人,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女人,只會影響我出劍的速度。」
「?」
三人面面相覷。
周宸端著一小杯啤酒,看著對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不是吧,還真有傻缺會信這玩意兒?
女孩子多香啊。
小手軟軟的,長相軟軟的,會用輕糯的聲音捏著你的衣角,然後晃動,「宸哥哥,人家想要抱抱,好不好嘛。」
然後他直接抱上去,感受著少女芬芳撲進鼻中。
看眼楚瑤,對方也看向自己。
看眼沈夢,對方也看向自己。
可惡,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麼難以抉擇嗎。
「來,周大哥,干一杯。」
「來,干一杯。周老的發言的確令人深省,我輩劍修,應追尋大道,不為外物所困。」
空出來的左手從桌子底下捏了捏楚瑤的小手。
然後很自然的換了只手端杯子,右手悄悄捏了捏沈夢的小手。
針不戳。
大哥的笑容好溫暖,這就是大哥的感覺嗎。
「好大哥,你懂我!」周瀚動容。
「好兄弟,我當然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