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員身上吸收到的那些能量……是什麼玩意兒?
這種崇拜,尊敬的力量,該不會是信仰之力吧,老子成神了啊?(笑)
學員們練劍,他閉上眼背靠牆壁,感受著腦海中那稀薄到極點的淡白色能量。
很奇怪的東西,感受起來,有些溫暖。
身體本能渴望更多。
獲取的更多,自己似乎能做到某些事情。
發揮出更強的力量,力量上限變得更高?
把劍變的更堅固,身體變的更堅固,然後月兌離啟靈的身份?
哈?
周宸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接著輕笑搖頭。
自己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啟靈與啟靈主之間的關系十分牢固,也只听說過啟靈過強,啟靈者無法控制遭到反噬的情況,從未听過有啟靈能自主月兌離啟靈主。
部分啟靈在啟靈主死後,會回歸至一片難以形容的空間當中,等待下一位啟靈者出現,部分則是會隨啟靈主一同消散。
而自己……貌似屬于會和啟靈主陪葬的哪種。
這些都是楚瑤升至二階後,周宸獲取到的信息。
輕嘆一聲。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把楚瑤掐死。
嗯,只要我不知道規則,那就沒有規則。
練劍中的楚瑤感覺背後有一道哀怨目光,她下意識回頭,對上周宸那雙古怪的眼神,下意識繃緊,提臀抬胸保持持劍姿勢。
別喊我,別喊我……別點我名。
楚瑤內心默默祈禱。
「楚瑤。」
糟糕!
「我……我這個姿勢沒問題吧,挺標準的。」
「姿勢沒問題。」
「啊哈,那就好。」
楚瑤松了口氣,
「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
周宸一句話讓她提心吊膽起來。
仔細回憶一下。
昨晚,周宸拎著雞毛撢子,滿房間追著自己跑,追上就狠狠啪的一下。
到最後,那雞毛撢子都快禿了,她倆又紅又腫,眼淚那叫一個彪。
最後哭喊著質問周宸為何下如此狠手,得到的答案也很簡單︰
「你看你這一副要死的表情,長這麼漂亮,心態一定很膨脹吧,今天就把你心態扳回來。」
哥哥呦,我啥時候心態膨脹了,你想揍我就直說唄。
打完之後,周宸扔下‘撢子-沒有幾根雞毛’後,拍走人。
頓時又給她疼的吱哇亂叫,嗯,拍的她。
今天早上,按時起床,周宸倒是貼心的買來了早餐,然後來學校上課,再就是到現在進入劍社。
思索一圈,她還是沒覺得自己有哪里犯了錯。
于是試探性問道,「是不是我早上吃了一碗甜的豆腐腦?」
「什麼?豆腐腦你還敢吃甜的?」
「不是說了只能吃鹵的臭豆腐腦加辣椒嗎?」
周宸瞪眼。
「可是……」
「還有,你最大的錯誤不是吃錯了豆腐腦。」
「那是什麼?」
「左腳先進的劍社。」
「???」
啪!
戒尺拍在掌心,痛的 出眼淚。
嗯,這樣才對。
心底猛的出現一絲不舍與心疼,接著被周宸死死按了下去。
劍譜第一頁,宰掉意中人。
區區啟靈規則罷了,想讓我淪陷?做夢呢。
可憐的楚瑤還不知道,為了不淪陷為啟靈規則的傀儡,周宸已經決定好她日後的悲慘命運……
嘛,先欺負著,次數多了,自己就鐵石心腸了。
只有保持絕對的理智,才能保持手中劍的絕對鋒芒,這就是我的忍……劍道。
終于,今日份練劍結束,學員們如釋重負。
「館主,我明天想請個假。」
王冉抹了把汗開口道。
「嗯,怎麼?」
「我們學院明天通知開會。」
「還有我,館主,我也想請個假,明天去開會。」
「我也是我也是。」
周宸看向楚瑤,對方一臉茫然。
劍館學員有不少和楚瑤一個學院,這丫頭沒听說要開會,這幾個小崽子……
算了,大家好歹也跟著練了好幾天的劍。
「行,那明天給大家放一天假,記得把室友,隔壁寢室,樓上樓下的寢室能拉多少是多少。」
「咱和別的武社不一樣,沒那麼多規矩,只要練劍,每天宣完誓給我上香,就是自己人。」
「周館主萬歲!」
「懂了,這就去弄個講座給周館主拉人。」
眾人一陣嬉笑打鬧,離開了劍社。
「冉哥,話說咱們應該不會被周館主抓住吧,要是被他知道咱們集體請假去歡樂谷玩,不得被吊在梁上用劍打啊?」
「你個慫包蛋,怕個球。逃的課還少嗎,差這一節劍社?」
「上次求周館主輕著點打的人,應該是你吧。」
「滾!」
聊天群里,大家興奮地刷著屏。
王冉也打字道,「大家不用擔心,都提前準備好了。我花了點小錢,包了一天的歡樂谷,除了有些票在網上提前被訂出去了,明天一天都不會有游客進入。」
「反正明天也是周四,哪會有人選在這一天提前訂歡樂谷的票,真有人訂了,就當給他們的福利票。到時候所有項目,咱隨便玩,連隊都不用排!」
「冉哥大氣!」
「冉哥威武!」
笑了笑,王冉繼續道,「我一會提前跟周館主打聲招呼,咱明天白天玩游樂場,晚上一起吃頓飯,也算是一次線下團建了。」
嗯,為了防止周宸知道眾人偷溜去游樂場玩,這個群還是臨時建的。
里邊誰都有,就是沒有周宸楚瑤沈夢。
群里一陣歡呼,王冉點擊返回,然後給周宸發去消息。
「嗡嗡。」
「誒,王冉他們說明天咱們一起吃頓飯。」周宸輕咦一聲。
「哇,那正好,咱們的確可以聚一餐,慶祝蜀山劍館這麼多人。」楚瑤頗感興奮。
「是呢。」周宸模模下巴,「我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前幾天提前在網上訂了明天歡樂谷的票,還琢磨找個什麼借口給他們停一天課……現在正好。咱明天白天玩游樂場,晚上一起吃頓飯,也算是一次線下團建了。」
不錯,真是不錯。
……
大玄國,某處樸素的宅子當中。
白發蒼蒼的老者跪于蒲團。
面前一張簡單的木桌上擺著貢品,在往上,是一張人臉空白的畫像。
準確的說,並非空白。
長發束起,仙氣凜然。
然而那五官線條卻十分怪異又十分簡單,一眼看上去,只感覺畫了跟沒畫似的,讓人看後留不下什麼印象。
「當代大玄持劍人周青柏,攜弟子,叩見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