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二階了？」
沈夢還有些懷疑人生。
「好像……好像真的突破了？」
楚瑤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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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了張嘴，沈夢一陣心累。
半晌，憋出來一句，「要不以後我管你叫楚瑤姐吧。」
「沈夢姐開玩笑了。」
「啟靈一定要凝實到最極點突破，否則影響的是將來潛力。」沈夢還是問道，「你確定啟靈已經凝實到最大程度了嗎，人型啟靈和其他啟靈相比不太明顯，不過仔細感知，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應該沒問題吧……誒，沈夢姐你怎麼知道我是人型啟靈的。」
「听你同學說過。」沈夢臉色不變。
「噢噢這樣啊。」楚瑤不疑有他。
「二階了也好，咱們劍館總不能一直是周宸一個人頂著。」
「嗯好，我會努力的。」
「還有，楚光恆的事情，怎麼回事？」沈夢問道。
簡單解釋之後，楚瑤露出糾結表情，「我根本就不認識他。還有那個楚方林，我也是根本沒見過，可能楚家人都不喜歡我吧。」
「周宸把他的胳膊打斷了……」沈夢也拿捏不定，「我下午找人問了一下，楚光恆在楚家地位一般，而且他性格孤僻，除了楚方林，基本不和其他人來往，這件事應該不會鬧大吧……」
略感頭疼。
要是周宸沒有下狠手，事情好解決的多，現在這般，她也不清楚如何是好。
打听了一下午，她還打听到了一件事︰
楚光恆父母早就逝去，而死亡原因，貌似和楚瑤父母有關。
具體經過自然是打听不到，不過知道這層原因後，她也明白了為什麼楚光恆會有當時舉動。
楚天河當初究竟犯下了什麼事，沈夢身份還不足以知道具體細節。
她是當初得知自己母親死亡原因時，知道了楚天河夫婦，再才知道楚天河夫婦曾經犯下過大錯。
要真是如此，楚光恆和楚瑤之間的矛盾還真有些難辦。
關鍵是，這小妮子可能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被針對的具體原因……
太難了，這都什麼事啊。
「不管怎樣，你和周宸先不要沖動。」
安慰她幾句，苦惱著解決方法，二人返回房間。
「周宸，周宸？」
坐到床上，楚瑤在心里呼喊。
「怎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周宸的語氣有些不太對，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你沒事吧，我剛才喊了你好久。」楚瑤只好再次問道。
「沒事。」
回答的聲音平靜，她再次模不著頭腦。
我也沒惹你啊，說話干嘛帶情緒。
下一秒，周宸出現在身前。
「你不開心？」楚瑤小心問道。
「你二階，我能用的力量也更強了，我當然開心啊。」
「開心就好，等等……你哪里來的雞毛撢子，你要干什麼……啊啊啊，好痛！不要啊！！」
房間里響起殺豬般的叫聲。
阿瑤為你痛哭。
……
中靈學府，蜀山劍社。
「冉哥，咱練這麼多天了，你有什麼感覺嗎？」有人問向王冉。
「你看。」
王冉沒有正面回答，提劍來到鐵柱旁，直接砍了上去。
當啷一聲，鐵劍被彈開。
一道幾厘米的凹痕出現在柱子上。
「臥槽！怎麼做到的？？」
這不是一般鐵柱，以鐵劍相擊，想留下凹痕，必須用極大的力氣並且鐵劍必然卷刃。
王冉那一劍沒感覺多用力，竟也可以留下痕跡？
「冉哥我看看劍。」
學員迫不及待把劍拿到手中觀看。
劍身完好無損，怎麼看也就是普通鐵劍。
過分了吧，大家一起加入的劍社，我們都還跳著傻了吧唧的劍法體操，你就學會斬鐵式了？
「冉哥，來這麼早啊，倆人蹲在這干什麼呢。」
「冉哥晚上好。」
陸續有學員進入劍社，向二人投去目光。
「兄弟們，大事情，冉哥領悟斬鐵式了！你們看這柱子上的痕跡，他砍的！」
學員大聲喊道。
「不會吧，這東西真能領悟？」
「我一直把這當作老年健身中心，回來增加個人評分來著。」
「臥槽我也是，反正校級武館，隨便進一個都能加不少個人評分，獎學金有望。」
「難道你們不是被周館主洗腦才進入的劍館嗎？」
「……」
和著只有我才是真想學點東西才進來的？
王冉無語。
「冉哥冉哥，你到底怎麼領悟的，快給我們講講。」
有人興奮問道。
「其實我也說不太上來。」王冉撓了撓頭，「昨天你們走後，我留下來關閉門窗，然後臨走的時候，就感覺這根鐵柱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我就隨便找了把劍，一劍砍了上去，那種手感……怎麼說，就很順暢，很流暢。」
「像是便秘了七八天，突然間順暢了，絲滑般的出來，輕輕一用力，也沒有痛苦，全部都宣泄了出去。」
「別說了，我快吐了。」
學員抗議道。
「咳咳，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王冉攤手，「我也只能算是稍微模到了一個門檻，然後使了出來，距離大師姐和小師姐的地步還差了好遠。」
大小師姐，自然指的是沈夢楚瑤二人。
「那也很不錯啦！你才學習了多少天。」
「我發現，周館主教給大家的劍法體操真的有用，不過可能是適用于大眾版本。」王冉笑了笑解釋道，「每個人高矮胖瘦畢竟不一樣，動作需要進行微調，直到十分流暢，這樣可能更容易領悟斬鐵式。」
「那套動作丑的要死，怎麼微調啊。」
眾人哀嚎。
「行了，大家都到齊的差不多了，趕緊宣誓，然後練劍。」
「周館主今天沒來，咱們要不別宣誓了。」
人群中不知道誰低聲說了一句。
「別宣誓了別宣誓了，那宣誓詞中二的……不像正常人能寫出來的。」
「他昨天剛給劍社加了幾個攝像頭。」王冉輕嘆一聲。
眾人滿臉寫著抗拒，持劍在劍社中排開。
作為班長的王冉背對眾人，劍社中心的牆壁正上方，掛著一個紅邊框頭像。
頭像正是周宸本人。
照片中他瞪著雙眼，屬實沾點大病。
每次眾人集合，都需要站好隊伍，然後對著他的照片宣誓。
據說是為了培養信念。
「我輩劍修，一、二、三。」王冉起了個頭道。
「我輩劍修。」眾人跟上。
「當擁不屈之心。鍛血肉為刃，築魂靈成劍，秉持信念，以我人族之軀，向詭異揮劍。」
哎。
每次念這台詞時，我都感覺自己進了船銷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