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能和我說話!?」
楚瑤一驚,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而左顧右盼,沒再出現周宸的聲音,仿佛只是自己的幻覺。
我……我總不可能是太想他,導致出現了幻覺吧??
楚瑤心頭猛地一跳。
不可能,不可能。
我們兩個才認識多久,而且剛分開半天時間,也不存在思念不思念啊。
見鬼了。
她閉上眼,心髒怦怦的跳,強迫自己進入睡眠。
就在快要睡著的剎那,聲音再度從腦海中響起。
「死丫頭……滋滋……集中精神……滋……別胡思亂想!」
像是在信號極差的地方進行通訊,听到的聲音斷斷續續。
楚瑤連忙集中精神,不再去想其他事情。
「能……能听到嗎?」
「听到了!」楚瑤粉拳一握,興奮道。
一瞬間,聲音戛然而止。
「哎哎?」
她連忙再躺回去。
「這一下午,好家伙,我嗓子都快喊破了。」周宸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全神貫注之下,勉強可以連貫听到。
「不是有禁靈環嗎,你還能和我交流?」楚瑤驚疑道。
戴上這玩意兒,她絲毫感應不到周宸的存在,雖說平時大多數也感知不到這家伙。
「我也只是試試,沒想到真能成功。」周宸聲音傳來,「現在看來,必須要你注意力全部集中,咱們才可以溝通。」
「那也不錯了,你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嗎?」
「勉強可以,你今天的表現我都看見了。」周宸嘆息一聲,「說真的,太慫了點。」
「什麼?」
「那一車子人明顯是個支線劇情,完全可以搜集搜集再來村子中。」
「從他們對話中能听到許多矛盾點。明村莊這麼破,正常幾十人的旅游團,怎麼會選在這個地點進行旅游呢。還有明村莊,說實話,這個村莊名字就夠奇怪的,怎麼不叫明家村。明,冥……該不會是冥家村吧?死人村落?」
「還有那個……」
「打住打住。」今天本就遭遇一系列詭異事件,楚瑤頓時被他說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別復盤這些了。」她連忙說道,「問題是接下來幾天,你有什麼建議嗎。」
「就我而言的話,我感覺那個啞婆婆可以嘗試接觸一下。」
「為什麼?」
「啞婆婆給我的感覺稍好些,那個醫生,還有村長,危險系數比較高。」
「行。」
「其實我還有個建議。」
「說來听听?」
「那就是苟住,別亂接觸別人。」
「這不現實。」楚瑤翻了個白眼,「今天先到這吧,我好乏的,先睡覺了。」
「好。」
坐在囚牢中,周宸的難得表情嚴肅。
右手掌心攤開,能夠看見一道焦黑痕跡。
三階強度攻擊,自己只能依靠劍技斬出一下,常態水平算是二階好了。可面對這牢籠……根本扯不開。
同時,生拉硬扯,自己還會受到類似強大電壓帶來的傷害。
最重要的是,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縈繞心頭,說不太清楚,更像是錯覺。
給大一心生的軍訓大比而已,搞得這麼認真?
輕嘆一聲,周宸也進入到休息當中。
「夜半阿郎尋妻噫,妻戚泣血哀鳴呦……面相俊的人兒好生……」
隱隱約約傳來唱戲之聲。
咿咿呀呀,听的人心里發毛。
「篤篤篤……」
緊閉的門窗,傳來了急促敲擊聲,透過厚實的玻璃,窗外人影綽綽。
啪!
驟然間,一只手掌拍在了窗上。
睡夢中,楚瑤眉頭皺起。
一晚上很快過去,第二天天亮。
睜開雙眼,大腦還是略有疲憊。
拿出攜帶的營養丸吞入口中,喝了半瓶水,打起了些精神來。
這種高濃度壓縮的營養丸,一顆能夠保證大半天的活動能量,味道極差,飽月復感極強。
推開房門,另外兩名女生也正好起床。
「今天咱們需要對異境進行探索,而這間屋子只有一把鑰匙,我暫且保管在我這里,咱們背著包出去,房屋不鎖,你們覺得可以嗎?」
「不用這麼麻煩吧,鑰匙給誰都行。」
「隊伍中多出了四個人,關乎到住宿的安全,鑰匙不能亂改給。」楚瑤搖頭道。
「你……」那女生一怔,進而質問,「這麼說的話,我們也不能確定你是不是啊,鑰匙憑什麼放在你那里?」
「那放在村長家,誰先回來,誰找他拿鑰匙?」
「行,就這樣。」
盡管如此,楚瑤還是選擇把背包帶上,幾天物資全在這,放這個小房子里,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三人來到村長家,正巧遇上劉玉強那一屋子人。
看來有這樣想法的不只是她。
村長笑眯眯的把鑰匙接過去,「各位昨天休息的怎麼樣?」
「床板太硬了,而且為什麼半夜還有人唱戲?」
「半夜唱戲?我怎麼听到半夜有人哭呢。」
「我半夜和牆壁那邊的哥們聊了好久。」
你一言我一語,硬是各聊各的。
「兄弟,咱們昨天住的是最邊上的房子,你那間房隔壁是空地。」劉玉強拍了拍聊天的那個兄弟。
那哥們僵住,頓時面色驚恐。
告別村長,幾人齊齊散開,只剩下了楚瑤與劉玉強留在門口。
「你們有什麼事嗎?」明村長問道。
「你先吧。」楚瑤示意道。
「好。」劉玉強也不矯情,上前問道,「村長,今早我來這里的路上,听見大嬸說村里最近發生了些怪事,她們抓著我的手,讓我過來問問。」
「又是王大嬸他們幾個嘴碎念叨的吧。」村長眯眼道,「這事,你去問村東頭的劉大力吧,他負責保安,可能清楚。」
「好的。」
「村長,我也有事情想問一下您。」楚瑤俏生生問道。
「怎麼?」
「我們昨天進村時,發現村口坐著啞婆婆,關于她……」
「你問她做什麼?」不料,提起啞婆婆,村長眼神銳利幾分,表情更是多了些不耐,「我沒說過,不該管的閑事,你們不要管嗎?」
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回到屋子里。
這老頭發那麼大脾氣干什麼?
該不會……
該不會村長和啞婆婆有一腿,她尋找的兒子,實際上是村長的私生子??
楚瑤腦補出一系列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