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听白的身體正在發生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按道理來說,他是神,哪怕沒了副人格他也是個本土神,根本不存在污染一說。
但現在他正在極速的發生異化,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已經沒有了人性,在副人格從他的身體被撕裂出去的那一刻,所有副人格帶給他的一切人性全部消失了。
沒了人性,何來污染?
可現在葉听白身體異化卻和污染物別無二致。
當黑色紋路布滿他的全身,葉听白站了起來,本來扭曲的四肢開始回正,他口中低聲呢喃道。
「為什麼要這麼狠啊?」
通天閣主詫異的轉過身,他本以為葉听白被自己撕裂了神魂,多半是廢了,卻沒想兩到他竟然又站了起來。
「什麼鬼東西,怎麼突然有了天魔的氣息?」
葉听白雙目全部都黑色佔據,模樣以是大變,完全是一幅已經污染異化了的模樣。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只剩下他了,你為什麼還要奪走?」
葉听白言語間異常的冷漠,他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完全無視的空間出現在了通天閣主面前,一把抓住了通天閣主的脖子。
「你做了什麼天魔!你是域外天魔!」
葉听白口中一直在嘀咕著「為什麼」,儼然已經失去了理智,但葉听白就這麼輕輕抓著通天閣主,這第一紀元就存在的神竟然失去了反抗能力,而且還有大量的信仰被抽取了出來。
葉听白從通天閣主的手指開始,用手一點點將他的身體碾成肉泥,這通天閣主的骨骼和肌肉在葉听白手里就像豆腐一樣脆弱。
通天閣主的身體被碾碎後大量的信仰溢散到空間之中,然後在鯨吞式的吸收進葉听白的身體里,他因為劣質信仰而強行擴張的身體正在不斷恢復,但他內心的空虛感卻越來越大。
從手指到小臂,全部被徹底碾成了肉泥,可即使是這樣,也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他又把通天閣主按在地上,硬生生抽出了他身體里的大部分骨頭,然後又把手給松開了。
通天閣主︰「沒想到竟然是個天魔!
哼,不過你以為你能殺了我嗎?」
葉听白現在哪里听得進老頭說什麼,他只想變著花樣的折磨他,被抽骨扒皮後葉听白還輕松的從老頭身體里抽出了一個神魂。
之前老頭僅僅是想撕裂副人格就廢了天大的力氣,但現在葉听白是直接把他的靈魂給抽了出來,竟然毫不費力,就如同探囊取物。
這下老頭是真的慌了,他不停的掙扎著身體,想要月兌離葉听白的手掌,可這一切卻是徒勞,葉听白一口咬在了他的頭上,硬生生給吞了一塊下去。
老頭的慘叫聲響徹天地,讓整片天地都起了變化,有不少的本土神都聞聲趕了過來,當他們看到那通天閣主那副慘樣後卻沒有一個人往前走一步。
通天閣主︰「你們還在看什麼啊!快救我啊,去請酆都王,這是天魔,是天魔啊!」
葉听白蹲在通天閣主的面前一口一口的咀嚼他的神魂,就像是在吃隻果一般,嘎 脆,完全不關心其他的神。
通天閣主急切的吼道。
「誰救我,我就把通天閣送給他!」
圍觀的人多了,這讓不少神膽子大了起來,第一個肯出頭的人站了出來,那是一個穿著鐵甲的男人,他見面就扔出了手中的武器,一把長槍。
長槍速度極快,瞬間穿透了葉听白頭部,一根嬰兒手臂粗的長槍從太陽穴穿過了葉听白的腦袋,卡在其中,隨著葉听白咀嚼上下顫動。
周圍的人都懵了,腦袋被打穿了,竟然還若無其事。
那人見也听明白被打都沒反應,也是膽子大了起來,就往前走了幾步,可剛踏進葉听白的百米範圍內一步,整個人就炸成了血霧,身體內的信仰全部溢散到空中,然後被葉听白鯨吞進了身體。
這些人聞風喪膽,全部跑光。
「你們這群混蛋我」
通天閣主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他這一身實力被壓制的一點不剩,只能活生生的看著自己被吞噬。
這時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中年人來到了現場,一臉的絡腮胡,周圍的神看到他後都一臉敬意。
通天閣主︰「酆都王救救我,我不想重頭再來」
酆都王面色凝重的看著葉听白,也沒敢貿然靠近。
「你怕是連重頭再來的機會都沒有了,這不是什麼天魔分身,這是本體,你被他吞噬的那部分,不可能在重生了。」
「救救我我不想」
酆都王有些糾結,但也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同類被這樣吞掉,他伸手一揮,一片鬼蜮升起,鬼蜮之中有陰兵整裝待發,唯獨這葉听白周圍的百米範圍沒有任何變化。
無數陰兵殺出,可但凡靠近葉听白的百米範圍全都會灰飛煙滅,抽出所有信仰然後被葉听白吸收,酆都王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嘗試靠近這個百米領域,可即使是他,神體也在從皮膚外邊開始被腐蝕。
「這種能力是什麼,這到底是哪位天魔?
通天,你干了什麼!
我從沒看過天魔這幅模樣,天魔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情緒?」
通天︰「我我什麼也沒干啊。」
這通天閣主畢竟是個幾萬年的老牌本土神,神體堅固、信仰海量,就算是現在這種狀態的葉听白也沒法一口吞下,足足蹲在地上吃了半小時。
隨著這最後一口的下肚,通天閣主徹底消失,神體也化成了飛灰,那個裝著副人格的小匣子也從通天的身上掉了下來,葉听白冷漠的眼楮里有了些許顫動,他把那個小匣子抓在手中,異常的珍惜。
手指劃動,這小匣子被強行撕開,副人格從中飄了出來,雙目緊閉,看起來非常的虛弱,沒了身體的支撐,副人格也有些撐不住了。
副人格出現後自動鑽進了葉听白的身體,而在副人格回到他的身體後,葉听白身上的詭異變化正在消退,他的實力也正在極速下降。
可畢竟余威猶在,愣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都只敢在遠處觀望。
葉听白從沒像現在這樣對空間如此熟悉過,他感覺自己可以隨時回到現實世界,就像打開自己的家門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