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閣主一臉驚喜的。
「二十塊原始神骨,真的是發財了,你小子還真是讓人意外,告訴我這東西從哪來的,我可以不殺你。」
葉听白︰「這很特殊?」
通天閣主眉頭一皺,把地上的副人格給抓到了手上。
「連原始神骨都不知道,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雙魂?
還是、人神?」
葉听白听到這話就用新得到的空間穿梭抓住了副人格準備逃命,他連冉柔都準備放棄了,可就是這樣還是被這通天閣主給一把抓了回來,夢境體被無情的碾碎。
「有意思!
本以為是只是抓個小勞力,卻沒想到踫到了個大秘密,兩個糅雜在一起的神魂,是怎麼做到的呢?」
葉听白突然有些絕望,他萬萬沒想到會落到這步田地,也沒想到真正的本土神會強到如此地步。
通天閣主抓著葉听白的身體把他放在自己眼前,就像是在研究一份稀世珍寶一樣。
突然他直接將手伸進了葉听白的腦袋里,卻沒有刺破他的身體,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傳遍了全身,副人格瞬間失去反應,葉听白接管身體,被疼的不停抽搐。
通天閣主看起來也很吃力,他像是在奮力的撕扯著什麼東西。
「你們兩個纏著還挺結實啊,我今天就是要撕開來看看,是什麼東西讓你們纏的這麼緊!」
通天閣主臉色漲紅,腳下的地面崩裂,顯然已經用上了全力,他想要將兩人糾纏的靈魂撕開,卻發現這兩個神魂異常堅固,而且糾纏緊密。
通天閣主,這是最早的本土神之一,其實力已經能在本土神里排上第一梯隊了,但就是這樣,想撕開兩人的靈魂竟然這麼費勁。
葉听白狂吼︰「放開我啊,好疼啊!我好疼啊!」
撕扯靈魂的疼痛,讓他連昏迷的資格都沒有,身體因為痙攣而扭曲崩裂,信仰能量到處溢散,同時也在對身體造成破壞,葉听白涌出身體里涌出的血液已經把地面徹底染紅。
但這通天閣主也是倔脾氣,一把撕不開,他竟然還瘋狂的消耗信仰加強能力,已經有了一點不惜一切的意思。
「你憑什麼擁有這麼強大的神魂,給我分開啊!」
的一聲,副人格被徹底撕出來葉听白的身體,他看起來非常虛弱,頭上頂著人神印,身體是半透明的,一幅隨時要消散的樣子。
通天閣主也是滿頭大汗,他把葉听白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一旁,非常小心的把副人格給封進了一個匣子里。
「真tm的見鬼,這可是我三千年的信仰,竟然就這麼沒掉了?
不過一個人神的神魂,一切都值了!」
葉听白癱在地上,眼神中的亮光越來越暗,他曾經幻想過有朝一日會和副人格分開,卻不是以今天這幅樣子,除了屈辱,就是無盡的空虛,他感覺自己想要吞噬一切。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已經不在戒備副人格,甚至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比任何人都重要,他現在很愧疚,為什麼一直是他在保護自己呢?
他從沒想過,副人格會以這樣的方式被人給奪走
現實世界,一片密林中,一個和葉听白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正在躺椅上打瞌睡,這宇文二狗竟從未離開過。
突然旁邊的一個玻璃雕像炸裂開來,驚醒正要睡著的他。
「嗯?怎麼回事?」
宇文二狗從搖椅上迅速爬起,把地上的水晶碎片給拾了起來,臉色越來越差勁︰「這怎麼可能!誰能這樣暴力把他們拆開?」
宇文二狗的臉色極其難看,他打開門來到了屋外,走到了旁邊的一個柴房里,這里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里邊拴著的人,正是司幼序。
司幼序在看到宇文二狗後口中不停的嘶吼,如同一只瘋狗,宇文二狗打開囚籠把司幼序給抓了出來,他按住司幼序的頭部,這瘋狗一般的人竟然冷靜了下來,而且人類的眼神竟然在逐漸回歸。
司幼序恢復神智後站起了身體把身上髒衣服第一時間給月兌掉了。
「突然把我喚醒干什麼?這感覺可不好受!」
宇文二狗︰「封印被撕開了!」
司幼序听後也是僵住了,大呼不可能。
「我把光日靈魂都吃了一半,他不可能在有能力威脅到葉听白,沒了光日這世界上還有誰能影響他?」
宇文二狗也是一臉不解,他布局了二十多年,頭一次發生他控制之外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知道的,我根本沒法靠近他,一旦靠近我就會被排斥離開這個世界。」
司幼序︰「那你現在把我喚醒是想干什麼,他死了嗎?」
宇文二狗︰「你死了他都死不了,那個暴力解除封印的肯定得完蛋,他們倆會自動糾纏在一起的,我現在需要你做的是把他給帶回孤兒院。」
司幼序嗯了一聲,一幅言听計從的模樣。
「我怎麼找他?」
宇文二狗︰「給你這個符文,這是我在他身上早就種下的坐標,能強制召回他一次,到孤兒院在用,召回後你要立刻就走,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這樣被暴力撕開,我們多年強化的人性估計會徹底消失了。」
司幼序︰「早就說過,完美結局是不存在的,我去了!」
這邊通天閣主還是沉浸在喜悅中,把副人格的靈魂收好以後他就又研究起了冉柔,在他眼里,這些都是自己的戰利品。
「有點天魔的氣息,天魔也能產生信仰?」
葉听白在一旁清醒的感受這一切,感受著身體的疼痛,感受著副人格被強制塞進小匣子里,他開始怨恨這個人,並且產生了極其濃烈的殺意。
如果這個時候再測他的污染指數,就會發現,一直維持在0的污染指數,正在飆升,可這里是幻夢境,是不存在現實世界那些駁雜的污染源的,除非這里有個外神,在主動污染他。
葉听白的眼楮徹底失去了亮光,黑色逐漸佔據了整個眼眶,從眼楮開始侵染整個身體,這些黑色的血液順著血管浸染了全身,在葉听白身上留下一幅又一副異樣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