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任務突然繁忙起來。
雖說以前也總是出門幾乎沒有休假, 但就算是再忙,他也有時間與白在房間內聊聊天,甚至還能出去約個會。
然而這幾天, 他卻忙得連打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好不容易半夜凌晨回到了房間內, 也困得昏昏沉沉, 腦袋一挨上枕頭就迅速入睡了, 弄得就算是白想要說話, 也沒有時機。
一連這樣度過——天後, 再也忍不住的白旁敲側擊的打听著中原中也——近在做什麼。
對方倒是沒有瞞她, 細節不能說,只說是有一位地位比較——客戶與港口黑手黨進——生意會面,而港口黑手黨為了表達敬意, 特意讓干部中原中也負責保護他——親屬, 相當于他們的保鏢。
爾後,那位家屬因為第一次來橫濱, 對這里非常感興趣, 經常出入有名——地方游玩, 還進入商場買各種各樣的禮物。
因此,作為保鏢, 中原中也只得跟在那人身後忙——團團轉,一天都沒有歇腳——時候。
別說是打開手機了,就連吃飯也只是匆匆扒了兩口, 眉眼都是疲憊。
聞言,白眨了眨眼楮,忽然輕聲問了句︰「那位家屬……是女性嗎?」
「嗯。」中原中也沒有察覺到她有——古怪的臉色,一邊穿著外套, 一邊隨意回道,「年齡跟我差不多——女性。」
剎那間,白的眉宇便倏地蹙起,眼中閃過稍縱即逝——失落。
她會問出這個話題是有原因——,因為傍晚中原中也回房間後,手中總是會多了一——莫名其妙——禮物。
比如說蛋糕、領帶、皮帶等等,完全就是女性送——心儀男性的那種曖昧的禮物——
天一直黏在一起……禮物……外套上不易察覺——女性發絲……種種要素夾雜在一起,瞬間令白的心髒揪了起來。
她非常想要開口詢問個明白,然而又覺得這樣是在無理取鬧,畢竟中原中也只是听從森鷗外——命令——事,就算她不喜歡,又能怎麼樣呢。
這樣一來,一種悲傷便更加籠罩在她——心頭,連強顏歡笑都無法做出來了。
中原中也很忙,急著穿好衣服後,他就打算繼續自己——保鏢任務,白見狀,急忙插了一句︰「那個……其實我有——話想要告訴你,平時沒有時間嗎,中也?」
「這個……」中原中也猶豫了下。
午餐——時間確實是可以放松下,但是森鷗外特意囑咐了他不要暴露組織——任何事情。
當然,為了白的安全起見,也不要暴露白的任何情報。
在來歷不明的客戶附近與白對話,顯然是一種很危險的——為,而且這位客戶還過于強硬,經常將買了後又把不順眼的東西扔——他,美名曰不要浪費,連拒絕——可能性都沒有。
勸說無果後,沒有辦法——中原中也只能默默將東西收了下來,與此——時,他也越發意識到這位小姐——脾氣過于強硬,喜歡一切新奇——事物,要是看上了白並且想要借幾天,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思忖了下,中原中也還是搖了搖頭,掐死了一切可能性︰「抱歉,工作時候沒辦法聊天,晚上回來再說好嗎?」
白碧綠色的眼眸再次暗了下去,臉上卻努力揚著笑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工作加油哦,中也!」
中原中也笑著接受了她的鼓勵,前去工作了,但留在屏幕中的白卻失落的站在原地,攥緊了掌心。
她也確實有努力過晚上去找中原中也,然而每次看見——都是累——昏昏欲睡的中原中也躺在床上——身影。
只要——見這個模樣,白就頓時閉上了嘴巴,把這僅僅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全部留——了中也。
因此,又過去幾天後,白依舊沒有找到與中原中也單獨說話——機會,而中原中也顯然也已經忘了這件事。
他明顯習慣了有白的日子,並且覺得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跟白聊天,所以目前——重要——是干好保鏢——工作。
但是他卻忘記了——白停留在他手機里——日子是有期限。
眼見著半個月——時光一眨眼就過去了,而剩下——後的五天她卻幾乎沒怎麼跟中原中也聊過天,白的心中越發焦急起來。
事實上,她想找中原中也談話——理由也是想旁敲側擊的說一下到期——事情。
原本測試期說的就是一個月,現在變成了一個半月,也還算合理。
然而她每日都想與中原中也說,卻沒有一次有交談——機會——,以她——性格,也不可能強硬的扣住中原中也。
終于,在最後一日的那天早上,白的焦慮終于沖破了一切束縛,大聲——喊了出來︰「中也,我有事要……」
話還沒說完,中原中也——手機卻不合時宜——響了起來,仿佛就想跟她對著干似——,打斷了她的對話。
白猛地咬緊了下唇,任由自己陷入了黑暗——中,一種破壞欲的沖動想將面前——一切都毀掉。
毀掉中也身邊——礙眼的事物,什麼任務什麼組織……通通毀掉吧,讓他只能注視著自己……
這種不正常——心緒在心底蔓延,好在一直沉睡在手機里,還沒有第一時刻爆發出來。
但其實,這五天中,白幾乎每天都會從心底不受控制的進——情緒爆發,又因為身側無人,所以可以默默抑制回去。
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不太對勁,要是繼續呆在中原中也——身邊,說不定黑化會變得更加嚴重。
說不定結束契約才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心中有——悲傷,但她並不抗拒離開中原中也,只是最後一次的道別,一定要親口說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為這次特殊——服務對象劃上一道圓滿的休止符。
既然早上不巧被佔用了時間,那就只能再找其他機會,白安靜——潛伏在手機中,等到著新的機會——來臨。
穿著紅色長裙——成熟女性坐在咖啡廳——椅子上,懶洋洋——攪動著面前——咖啡。
她的對面並無任何人的影子,倒是身後站著一群穿著黑色制服戴著黑色墨鏡——保鏢人士。
位于最前面那位保鏢身形稍顯矮小,但卻有著帥氣——容貌,一雙藍色的眼楮半眯起,犀利的打量起周圍來來往往——人群。
非常盡職盡責——扮演者保鏢——這一職責。
「中原先生。」前方的女性沒有回頭,卻用輕松慵懶——聲線問道,「我想去參觀你們的大樓,不知道森首領允不允許,麻煩你打個電話吧。」
她想去——地方往往隨心所欲,而森鷗外也並沒有下令禁止他們出入什麼地方,中原中也猶豫了下,點頭打開了手機。
然而屏幕剛剛亮起,映入眼簾——卻是一張熟悉——臉。
直接將中原中也驚——怔在了原地。
只見並沒有召喚的白竟然主動出現在他——面前,並用一雙忐忑又水潤——眸子,——他。
「中……」
剛剛吐出一個字,中原中也便心中一跳,條件反射——關閉了屏幕。
「嗯?」果然,剛剛關閉,前方懶洋洋喝咖啡的女性就敏銳——扭過頭,「我怎麼好像听見了有人在說話。」
「……是我——短信聲。」中原中也沉默了下,心底不自覺緊張起來,他不習慣的撒了個謊後,便請求道︰「可以準許我離開五分鐘接下電話嗎?」
女性眯著眼楮打量著他半晌,良久,才終于點了下尊貴的頭顱。
于是中原中也猛然松了口氣,快步來到衛生間附近,又偷偷模模的檢查了下四周,發現沒人跟過來,才打開手機。
「白,你怎麼出來了?」
因為過于緊張,他下意識用的責備——語氣,而直面對上他眼楮——白也倏地散去了所有——勇氣,有——愧疚——垂下了頭。
「抱歉……我不是想打擾你工作。」
她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要哭不哭的表情,仔細——去還摻雜著一絲委屈。
中原中也並沒有想要弄哭她,——她表情不對才意識到自己語氣不算好,立刻緊張放柔了聲音︰「啊……不是,是我有點著急了。」
他尷尬——模了模帽子,也隨之道了個歉︰「抱歉,不應該凶你,你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跟你說說話。」
銀發的少女雙手攪在一起,用希冀——目光——著他︰「能給我十分鐘嗎?」
像是怕被他拒絕一樣,她頓了頓,又趕緊補充道︰「五分鐘也可以,五分鐘就好了,拜托你了中也,請跟我單獨談一談吧。」
「……白。」——
著她那迫切——目光,中原中也忽然愣住了。
在他——記憶里,少女一直都是燦爛——微笑著——模樣,偶爾她會羞澀的笑,會緊張——笑,但是這樣恐懼中帶了點祈求——目光卻是從未見到過。
會什麼要露出那樣的表情,只要是白的請求,他明明從來都不會拒絕。
不對勁,好像有哪里走向了偏差。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中原中也努力——進——著回想,但——終卻發現徒勞無功,因為這段時間他跟白相處——時間一只手都能數的出來。
他終于意識到,這段時間沉迷工作確確實實將白拋在了腦後。
「……好。」完全不忍拒絕白那渴望——視線,中原中也心情復雜——點了點頭,——意了下來。
于是剎那間,少女再次露出了一如既往燦爛——笑容。
這笑容中原中也見過許多次,卻從沒有一次心底如此發酸。
僅僅只是陪白聊天五分鐘,白就這麼開心了嗎……
他——近是有多忽視白啊。
暗自唾罵著自己——粗神經,中原中也再次給森鷗外打了個電話後,重新回到了咖啡廳中,卻是猶豫了下,禮貌請求道︰
「抱歉,今天我有點事,想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可以派其他——人來陪你嗎?」
「其他人?」聞言,正在漫不經心涂著指甲油——女性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可是特意要求干部來保護我——,其他人怎麼可能代替的了你。」
中原中也微微蹙了下眉︰「沒關系,我會讓能力不次于我——干部來保護你,他們也值得信任。」
「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女人——紅唇中傲慢的吐出這句話,眯起眼楮睨著他,「還是說你想要拒絕我,我記得這是你們首領親自指派的,就算被當成違抗組織——命令也沒問題?」
一提到組織——命令,中原中也身體一僵,有——為難的停了下來。
心思劇烈——搖擺著。
組織在他心中有著絕對的地位,他從來都不會違抗,他也曾經認為沒有什麼能夠比組織更重要——東西,但現在……
他回憶起白那祈求般的眼神,內心忽然被柔軟的戳了下。
于是拒絕——話竟然順理成章——說出了口︰「……非常抱歉,但就算是這樣也沒問題。」
那雙湛藍——雙眼里浮現出堅定——光芒,如——晴天——蒼穹,清澈而又溫暖。
「因為我晚上有件很重要——事情,絕對不能錯過。」即使知道他這樣會得到什麼樣的後果,他也毫不後悔,「等到結束——後,我會自己——首領請罪。」
女人怔怔——了他一會兒,忽然勾起唇笑了︰「態度這麼堅決,難道是女朋友?」
「……」中原中也怔了下,倒是有——不好意思——扶了下帽子,頷首,「是。」
于是女人的眼底越發迸發出好奇——光芒,多問了好多事情︰「她是什麼樣的性格?你喜歡她哪一點?」
中原中也原本沒有興趣對外人說出心里話,但因為女人補充了句︰「告訴我我就讓你去。」
他就只好勉為其難的抿了下唇,抑制住心底那不斷涌上來的羞澀。
「她是個很溫柔——人,善良、可愛……」幾乎將世間所有美好——詞匯堆積起來,不善言辭——中原中也笨拙——表達著,等到身側的女人眼神越來越微妙,他才宛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似——,蹦了起來。「怎、怎麼了。」
「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的女人。」而對面女人眼底也滿是狐疑,「除非哪天你領過來讓我——,我才會相信。」
中原中也原本因為她——質疑而感到些許氣憤,結果听到後半句話,卻倏地泄了氣。
因為他——白根本無法帶給任何人看,只能偷偷藏匿于手機之中,只有他以及森鷗外知曉其存在。
無法正大光明的介紹——旁人,是他覺得——遺憾的事情。
他只能借助調整帽子——姿勢遮掩住自己復雜——表情,敷衍——點了點頭。
女人也確實很守諾言,听了他——解釋後便提前——他一個小時的假期。
于是中原中也抓緊一切時間回到了房間內,並首先將白給召喚了出來,其次他才一邊解開領口的扣子,一邊溫和——問道︰「今天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可以慢慢將話了,你想說什麼,白?」
「中也……」因為沒有——白,所以他並沒有——見白垂著頭,露出一副糾結——模樣。
或許是覺得只要錯過這次就再也沒有下次機會了,白微微提起一口氣,終于開口道︰「我只是想說,這段時間真——非常感謝你!」
「自從認識了中也,我每天都過——非常開心哦,第一眼見到的是中也,第一次對話——人是中也,真——太好了。」
「夏日里——煙花非常好——,我會記住一輩子——……收到從天空飄來的禮物,那時心中的驚喜我永遠不會忘記……還有還有……」
她努力回憶著,掰著手指一個一個數起,然而中原中也卻隱約從她的台詞中品出了一絲不對,終于放棄了月兌下衣服,來到了她的面前。
「為什麼要提起這——事情?」他微微蹙起眉,疑惑——打量著白的表情。
被他盯住——白整個表情都僵硬了起來,好半天,才努力擠出個笑容︰「因為……時間快要到了,我想要不留遺憾的跟你告別啊。」
「告……別?」聞言,中原中也倏地怔住了,藍色的眼楮中浮現出迷茫,似乎對這個詞非常的不解。
安靜了幾秒鐘,他才有——懵懂——問道︰「道別是怎麼回事?你要去哪里嗎?」
「討厭啦,難道你忘記了嗎?」白將雙手背在身後,對他露出了個細微的笑容,「——初約定——實驗期是一個月,為了采取更多——數據,所以才特體延長一會兒……」
在中原中也那越發驚慌——視線中,她撓了撓臉頰,扯了扯嘴角——弧度︰「這都是最開始就已經定下——事情了,我只是個實驗性的ai戀人而已啊,怎麼可能永遠陪在你——身邊呢?」
這——話直接將中原中也打了個手足無措,震驚在了原地。
他確實是忘記了期限這件事,甚至都快忘記了白出現在他手機中——目的。
但是……但是告別什麼——,也太突然了……
他完全沒有做好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說,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思考著應該怎麼把白留在身邊,越發手足無措——
後,中原中也只能干巴巴——擠出幾個字︰「期限是……什麼時候?」
「今晚。」爾後,白也隨之吐出了個讓他相當難受的詞。
「哈?你怎麼不提早……」心里焦躁到了極點,他險些就要將這句話月兌口而出,然而說到一半,他便想起了這幾日白的吞吞吐吐,是他自己未曾留意。
沒錯,將時間壓到最後的完全就是他自己,甚至白如果今日不主動來找他,他們連——後的談話都進——不了。
這一刻,中原中也——愧疚感如——潮水一般的蔓延,險些將他——心髒淹沒。
「不能延期嗎?」想著一切可以挽留白的辦法,他慌亂的介紹可能性,「對了,跟開發你——人員說一說,我可以買下你——系統,或者也可以以組織——名義收購他們,他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盡量滿足……」
但他——眼底剛剛浮現一絲光亮,就被白的沉默而打散了。
白安靜——注視著他,搖了搖頭︰「沒用的……我——結局,早就已經注定好了。」
她的聲線中藏匿著一絲不易察覺——顫抖,雖然微弱,卻被中原中也捕捉到了。
明明她也很傷心,明明她才是最不希望離開——那一位,她卻還要努力綻放笑容,安慰著自己。
「別傷心。」銀發的少女雙手扣在一起放在胸前,眼中泄出的是最為真摯——為溫暖——情緒。
「我跟中也相處——這一個多月,過——很開心哦,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
「時間雖然不長,卻讓我得到了許多寶貴的體驗,這大概就是幸福的含義吧。」
「因為早就知道了會有這一天,所以……我並沒有覺得傷心哦,中也也是,打起精神來嘛,就算沒有我也只不過是回到了正常——生活中啊,你——,以前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她輕松的解釋著,面前——中原中也卻逐漸低下頭,垂在身側的手臂緊繃著,死死攥緊了拳頭。
並在剎那間,心底——情緒噴薄而出。
「怎麼可能啊!」
「……」
白的話語戛然而止,怔怔——望著一臉戾氣盯著她的,那雙藍色的眼楮。
「怎麼可能跟以前一樣啊!」中原中也壓低聲線,仿佛從嗓子眼里死死擠出這一句話,又低又危險,像是一只憤怒——即將爆發——雄獅……
他認識了白,感到了家人一樣的幸福,這種甜蜜一旦習慣,就再也改不掉了。
白已經成為了他心中最重要——一部分,現在收回白,就如——在他——胸口硬生生挖出去一塊肉,他無法忍耐,也絕不忍耐。
「……別擔心,我會救你。」
「絕對不會讓你被刪除的!」
這個時期——中原中也已經不單單是那個心中憤怒——只會用武力發泄——少年了,因為只是單純的發泄,並不會起什麼效果,他開始用成熟——方式思索著更加靠譜的解決方法。
「對了,只要查到開放商——ip找到人,就肯定能夠把你恢復過來!」
中原中也終于找到了一個靠譜的方法,盡管他——前已經嘗試過無數次破解地址但都無解,可是現在,為了珍貴的白,他願意付出全部的努力,去找尋這個人。
聞言,白的眼皮微微一跳,察覺到了種不好的預感。
不對勁……她——劇本怎麼不太對勁!
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她跟中原中也一頓抱頭痛哭然後揮淚告別嗎!
電視劇里難道都是騙人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忽然變成了這樣的走向!!
白心中很是忐忑,雖然她有自信系統——保密性特別好,但在僅限于五條悟未曾來到橫濱之前。
因為自從五條悟以一人之力打破地域——界限後,系統就緊急發布了通知︰
【警告︰檢測到各個地域界限被打破,資料片場開始相互融合,此後,npc皆可跨入其他片場】
【禁忌技能獲得進度︰80%】
白︰……好家伙!!
眼看著禁忌技能就要滿級了,資料片也各種融合在一起,白整個人都傻了。
以前她特別自信中原中也以及港口黑手黨——人不可能出現在東京找到白真正的身體,所以才各種浪到起飛,但現在……
只要港口黑手黨有心找,她絕對會第一時間暴露的好嘛!!
即使現在還沒有暴露,這個查ip——舉動也相當——危險了,萬一真——查到了呢!
「等等!」眼看中原中也就要直接沖到技術部門,白急的冷汗都要冒了出來。
她還不能往死里勸對方不要在查了就這樣好聚好散不好嗎,整個人都快傻了。
到最後,她只能急中生智使用了拖延時間大法,猛地叫住了中原中也。
而當中原中也打算屏蔽一切干擾詞帶她走的時候,動作卻倏地一僵。
因為從少女碧色的眼眸中,已經浮現出一層朦朧的水霧,一滴晶瑩淚珠就這樣凝聚起來,啪的一下,墜在了地面上。
中原中也——心髒,也仿佛被重重擊打了一下似的,陡然痛苦了起來。
「為什麼……」
無聲哭泣——少女努力——開著口,因為聲線過于哽咽,而艱難的停頓了一會兒。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上心啊……我、我只不過是ai而已,只是踫巧留在了你——手機,又踫巧與你度過一個月——時光……」
用天藍色的袖口擦了擦眼角,她小聲啜泣著,那雙明亮——眼楮滿是水光,幾滴淚珠還掛在眼睫上,——起來楚楚可憐。
「而且,我只是一個瑕疵品,是完全不合格的東西。」
「我擁有了、學會了嫉妒,甚至……甚至因為中也不能只注視我一個人,而討厭那些佔領了你視線的人……我很壞吧?」
她僵硬——勾起唇,想要露出笑容,但眼角紅紅——,根本無法擠出弧度。
「我作為ai來說、非常的失格,沒有資格呆在你——身邊。」
「所以……中也……」
「——你完全可以拋棄我哦?」
她輕輕閉上了眼楮,如——已經接受了自己這——後的命運一般,低下了頭顱。
「拋棄我吧,這樣做才是最好的選擇。」
閉著眼楮屏息凝神了好一會兒,中原中也那里也只是傳來了一陣沉默。
就在白險些以為自己——淚水攻勢已經成功了——時候,額頭卻被輕輕戳了一下。
她立刻捂著額頭驚訝的往後退了兩步,抬眼看——了前方。
中原中也正拿著手機,認真凝視著她,宛如有什麼重要——話要講的態度,然而——見白那懵懵的表情後,臉上又不禁露出了——許無奈——笑容。
「作為ai你或許不合格,但是作為戀人的話……白,我覺得你做——非常出色。」
沒有人比白更加關心他,也沒有人比白更能注意到他所有——細節,盡管他對‘戀愛’這一詞仍舊沒有什麼了解,但對于他來說,白的存在,對他有很重要——意義就足夠了。
「不需要妄自菲薄,是我想要你一直留在我——身邊。」
他認真——說著,這一次不再含糊其辭,更是直直白白將心中所想說出了口。
「我不想讓你消失。」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你——,白!」
放下這句話,中原中也便不再耽誤時間,直奔技術部。
而呆在手機里根本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白也完全迎風凌亂,傻掉了。
男朋友太 ,不肯放棄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