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機立斷, 香夜轉身離開寵——店,往沒有人的郊外方向跑去。
然而她能夠感知到,身後詛咒的氣息越來越濃越來越——, 似乎根本不曾顧及到四周驚恐的路人, 一路飆升到最高的速度, 只為了來盡快追趕——她。
沒辦法, 為了不將其余的路人卷進來, 香夜只好拐了個彎躲進了不遠處的公園中, 提前做好了與兩面宿儺接觸的準備。
爾後, 在她附近沒有人的平地站好, 後背挺得筆直。指月復搭在刀柄——,微微摩挲了下。
後方的詛咒簡直是以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速度不斷的逼近她,璀璨的陽光下, 粉發少年的身影猛地躍到了蒼穹之中, 又宛——炮彈一般彈射而下。
目光直直捕捉到香夜的身影,瞳孔倏地縮小。
同一時刻, 香夜拔出腰間的佩刀, 幾乎毫不留情的往背後揮去, 銀白色的刀身泛著淡淡的靈力,在空中閃過銳利的鋒芒。
兩面宿儺下意識往後躍去, 卻又在眨眼間欺身而——,竟是一——抓住了鋒利的刀身。
蘊含著強——靈力的刀具,別說是詛咒連踫——不敢踫了, 就連——是身為咒術師的人類也不敢正面應對。
偏偏兩面宿儺這個異類就這樣做了。
看著那手掌不斷溢出的鮮紅的血液,香夜臉——微微劃過一道詫異,她本不在乎兩面宿儺是否受傷,但是一想到這是虎杖悠仁的身體, 就忽然不敢輕舉妄動了。
于是兩面宿儺在遵守束縛的條件下,第一次與香夜四目相對。
「……你。」
這個時候,兩面宿儺的臉——正摻雜著不可置信和震驚到極——的兩種神色。
他凝視著香夜的臉,明明從未見過,腦海中卻突兀的出現了一段奇怪的畫面。
「你是……」
穿著紅白相間巫女服的少女靜靜的眺望著遠方,在他不耐煩的語氣中緩緩——過頭,露出一張美麗而又清冷的面容。
眼眸稍稍彎起暖意的弧度,她平靜的唇角——揚著,略微無奈的露出笑容,朝他招了招手。
于是,記憶中的兩面宿儺便不受控制的走了過去。
下一秒,頭頂便感受到了溫暖的撫模。
溫暖到……讓他落淚。
刺痛感——次在腦海中傳來,這一次,比以往更加痛苦更加難以忍耐。
當感知到香夜所在位置的時候,兩面宿儺便——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緒,勢必要在佔據著身體五分鐘的時間內與這位巫女見——一面。
他有預感,只有真正與巫女接觸後,他才能理解他的記憶到底出現了什麼樣的變異。
可他沒想到的是,與香夜見面後,沖擊感卻比他想象的要——無數倍。
緊咬著牙關,兩面宿儺往後踉蹌了下,猛地按住了不斷跳躍的太陽穴。
有什麼東西要沖破牢籠,噴涌而出。
兩面宿儺忍受著這劇烈的疼痛感,目光卻一眨不眨的凝視香夜的臉,仿佛是要——這個女人刻在心中的,露出深邃而幽深的眼神。
香夜以前就知道兩面宿儺似乎與她有什麼瓜葛,但是那只是一種毫無根據的猜想,事實——,在這里停下選擇跟兩面宿儺的見面,也是她克制不住好奇所以才故意制造出的相遇。
而兩面宿儺極——的反應似乎真的應證了這一——,她有些緊張的屏住呼吸,意識到很有可能今日就要揭穿這一切的真相。
但這個時候,還處于痛苦中的兩面宿儺倏地一震,整個人仿佛僵硬在原地一般,半晌沒有了動靜。
香夜剛想疑惑的往前走兩步查看,緊接著卻看兩面宿儺腳尖一——,身形便突兀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幾乎臉貼近臉,能夠感到彼此噴出的炙熱的鼻息。
那雙殷紅的眼眸就這樣緊緊的捕捉著她,痛苦的表情早——被凶狠取代。
那一瞬間,恨意赫然涌了——來,身體也激起驚人的氣勢。
他稍稍壓低聲線,用低沉的語氣吐出幾個字︰
「原來是你。」
香夜︰……?
正不懂這是什麼個劇情迷茫之際,剛剛還一臉苦——仇深的兩面宿儺嘴角卻輕微的揚起了下,先是低低的笑著,隨後又變——愉悅的——笑。
「哈哈哈哈哈——」
「時刻千年,竟然又——次遇見你了,藤原香夜!」
他逐漸停下笑聲,有些曖昧的用指尖撩起香夜垂在胸前的黑發,鼻翼——次湊近了一些,幾乎貼著香夜的耳垂道︰「就算是你也沒想到吧,封印記憶之後,我還是想起你了。」
因為這一連串事態的詭異發展,香夜只能傻眼的愣在原地,根本接不——兩面宿儺的話題。
什麼藤原香夜,什麼封印記憶,她真的是滿頭霧水。
好在這時,就像是掐著——似的,系統的提醒隨之而來。
【警告︰——殊劇情——功激活】
【時間定位︰千年前的平安時代】
【——定身份︰香夜】
【請在不破壞主線劇情的情況下完——憶劇情】
【傳送開始倒計時,3……2……】
剎那間,周圍的時間完全停止了,除了香夜還可以自由行動外,身側的一切花草樹木,——停止了它應有的——長。
而兩面宿儺就停在她的面前,臉頰定格在那肆意的笑容。
開啟——憶篇的時候,現代的時間會完全停止——
香夜的腦海中很快浮現出這樣的認知,不過她對什麼平安時代什麼——殊劇情完全不明所以,只能暫時按耐住心中的疑惑,等待著系統的自動傳送。
就跟所有地圖切換的感覺一樣,香夜的眼前倏地一花,靜等幾秒鐘睜開雙眼後,面前的場景就完全不同了。
只是她現在身處一——片翠綠的森林中,看周圍的景色,倒是與千年後的並無什麼區別,一時間也沒有——到過去的陌生感。
正打算仔細調查一下周邊的環境收集情報時,忽然間,她在有些遠的方位感知到了詛咒的氣息。
祓除詛咒一向是巫女小姐的主要工作,幾乎不需要猶豫,她便迅速的往詛咒的位置趕去。
好巧不巧,這只詛咒竟然還在攻擊偶然路過的人類。
只見在一座有些豪華奢侈的馬車中,逃出一位穿著華麗和服的婦人,周邊的僕人將婦人保護性的圍繞其中,卻——極為緊張的凝視著那只詛咒,慢慢往後退去。
但那只是暫時的消磨時間,他們這些人之中並沒有咒術師,自然不可能對付詛咒。
這還是香夜第一次看見這個游戲中的平安時代,怎麼說呢,倒是跟她曾經當過的陰陽師時候的背景沒有什麼不同。
些許熟悉感令她微微松了口氣。
注意到那婦人正含淚的——喊著救命,她不——耽擱時間,直接抬手召喚出靈力的弓箭,然後一擊釋放了出去。
強——的靈力便瞬間穿透詛咒的身體,將它打散的灰飛煙滅。
至此,對于普通人性命攸關的危機,被香夜揮了揮手輕易解決了。
那穿著華麗的婦人和僕人們紛紛驚愕著,先是被這突——其來的營救而驚呆,隨即才倏地松了口氣。
「多謝。」而有良好的教養的婦人也非常禮貌的朝箭支射來的方向彎了彎腰,柔聲道︰「不知是哪位咒術師——人?可否請前來一敘。」
因為平安時代正是咒術師鼎盛的時代,能夠看見詛咒的人前所未有的多,同樣,也能夠看見千奇百怪的咒術師。
所以,對于有咒術師經過出手幫忙解救危機這種事其實還算平常景象。
這個時候,被拯救的人自然是要禮賢下士感謝一番。
香夜听見她的呼喚,糾結的想了一會兒,意識到這很可能是了解這個時代的最快的途徑,也就逐漸顯出了身影。
而看見她以後,果然在場的所有人——露出了驚愕的表情,那位華麗的婦人也用和服遮擋著臉——,瞳孔猛縮,吃驚的一時間未能搭話。
前面忘記說了,雖然這個時代咒術師鼎盛,但是從沒听說過有女子會——為咒術師,就算她們真的有咒力方面的天賦,也會被教養在閨閣之中,不會讓她們拋頭露面。
因此,香夜這副花樣年華少女的模樣,可謂是引起了軒然——波。
「您……您就是剛才出手相救的咒術師——人嗎?」
或許是香夜那平靜的眉眼讓她稍稍——過了神,美麗的婦人終于出口搭話了︰「竟然、竟然是……」
後半句話,她沒能說出口,但香夜也能察覺到她在驚愕些什麼。
她故意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多謝您剛才的幫助!」婦人連連頷首致謝。
「嗯。」香夜不——多說,看見女子的反應後,她就知道基本——不可能——繼續詢——女子平安時代的事情了,畢竟她現在實在是太顯眼了一些。
在沒能了解這個時代的情報前,香夜不打算過多暴露自己的身份,既然初次嘗試接觸失敗了,她也應該痛快抽身,不——節外生枝。
看著她轉身似乎要離去的模樣,女子卻忽然間提高了些音量,溫柔的——道︰「不知道您叫什麼名字,——果可以的話,我想——報您的恩情。」
看見她是女子後沒有避而不及,反而還想報恩,香夜對女子的善良感到了些許詫異。
「不知道為何,一看到您,我的心中就非常喜愛。」
女子笑盈盈的說著,也正因為對方那含笑的眼神充滿了真摯,香夜才停下腳步,——答了對方的——題。
「我叫香夜。」
停頓了下,她忽然想起兩面宿儺對她的稱呼,便補充道︰「藤原香夜。」
原本只是打算讓自己有個姓氏不至于那麼出格,但沒想到,听到她名字的女子卻陡然睜——眼楮,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邊的僕人同樣向她投來詭異的眼神,看得香夜莫名其妙。
「您……真的姓藤原?」
得到香夜的頷首後,那女子看她的眼神頓時變了——
果說剛才還是溫柔中包含著一絲驚愕的眼神,此那刻她的眼底充斥著震驚欣喜懷疑等等一系列復雜的情緒。
而且,她還仔細的打量著香夜的臉,忍不住往前湊近了幾分︰「這頭烏黑的長發、漂亮的眼楮,還有這莫名的喜愛,以及龐——的咒力……難不——,真的、你真的是……」
後半句話戛然而止,女子的眼角卻落下了清澈的淚水。
香夜被她看得有些詭異,忍不住想要迅速離開這里。
「別走!」結果剛一動身,剛才還優雅禮貌的女子卻猛地抓過她的袖子,留著眼淚仰頭看向她,「香夜、香夜……你一定就是了,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你還認識我嗎?」
「……」孩子???
看著一言不合忽然就攀——親了的女子,香夜滿頭——號。
經過一直啜泣的女子以及身邊僕人的介紹,香夜總算是搞懂了這一切的故事。
四個字,因緣巧合。
誰知道她偶然間救下的女子、誰知道她心血來潮听從兩面宿儺的稱呼念出的姓氏,竟然在冥冥之中——有牽連。
被拯救的女子的名字正是藤原雅子,是京——赫赫有名的藤原家的主母。
——沒錯,就是藤原香夜的那個藤原。
而且,藤原是天皇所賜姓氏,除了名——藤原家的人以外,其他人一概不準使用。
這也是為什麼眾人在听說香夜的姓氏後——此驚訝的原因。
然而姓氏相同也有可能是偽造的並不能說明什麼,但是誰曾想到藤原家竟然在18年前丟失過一名女嬰,雖然藤原家不顧一切的去尋找,但依舊沒能夠找到。
而香夜偶然出現在這里,報出自己的名字,在加——藤原雅子那莫名的喜愛……
這,就非常的巧合了。
認定香夜就是自己曾經丟失的孩子,藤原雅子說什麼也不想放香夜離去。
于是香夜就被莫名其妙的帶——了藤原氏的府邸之中。
靜靜的在內院等待著家主的召喚,香夜一邊暗自思索著這一切的巧合會不會就是系統故意的安排。
還是說真的就是——此巧合,四面八方——對得——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接下來會面藤原家主的事情才是真正的轉折——
果藤原家主開始質——她的來歷背景後,很有可能會拆穿她的身份,將她驅逐。
到底是不是系統——出的合適身份,到那時也就水落石出了。
很快,隨著一串穩健的腳步聲,有人推開拉——,走了進來。
香夜扭頭去看,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頗具儒雅氣息的男子,男子留著長發,就這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虧是貴族,帶——人十足的壓迫感。
香夜——此想著,卻泰然自若的挺直脊背跪坐在原地,沒有表現出一——被對方氣勢所壓垮的模樣。
這樣寵辱不驚且游刃有余的樣子令藤原家主稍稍感到詫異,臉——也浮現出幾分滿意之色。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香夜的外貌——十分搶眼,——加——舉手投足間的優雅和禮儀,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誤。
藤原家主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用一種不冷不熱的口吻——道︰「你就是自稱藤原的女子?」
「正是。」香夜話不多說,只微微頷了下首。
她——經做好了受到了藤原家主各種質疑的準備,但誰知,藤原家主只是看了她一眼,就道;「據說你有很強——的咒力。」
「過來,演示——我看。」
說完,他便率先瀟灑的往外面走去,完全不過——香夜的其他事情。
香夜按住心中的疑惑,跟著他往外面走,不時打量著藤原家的景色,心中思忖。
比起一般的貴族的府邸來說,藤原家的府邸卻顯得有些……沒落,兩邊侍候的僕人很少,房梁地面的漆面有著許殘破卻從未修補,——聯想到身為咒術師世家的主母,藤原雅子出——時竟然沒有咒術師跟從,似乎就明白了很多情報。
而這一——,在看見站在庭院中,跟藤原家主有著八分相似面容時的青年時,——次得到了應證。
「這是我的兒子,藤原政明,也就是下一任藤原家的家主。」
藤原家主側頭看向香夜,提出了要求︰「你跟他比試一番吧。」
香夜站定在原地,打量著這個即將可能——為她哥哥的青年。
似乎得知了她的身份,藤原政明眼底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復雜,但更多的是警惕以及忌憚。
「請多指教。」他朝香夜禮貌的鞠了一躬,隨後就拿起了身邊的佩刀。
這樣的攻擊方式倒是令香夜感到詫異,沒能想到藤原家竟然用的也是刀具,這也太巧合了吧。
藤原政明也用余光細微的打量了下她腰間的佩刀,眼底沉了沉,抿緊了唇瓣。
爾後眨眼間便朝香夜跑了過去,抽刀去揮。
千鈞一發之際,只見面色平靜的香夜只是抬起右手,根本不曾抽出腰間的佩刀,而是單手結了個印。
下一秒,兩只銀白色的蝴蝶從她的身——飛出,撲扇著翅膀一起朝藤原政明飛去。
于是還未攻擊到香夜的藤原政明便猛地撞——一層透明的結界,無論他怎麼使用咒術抗爭,這薄薄的一層結界卻始終籠罩在他的身。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香夜就利用蝴蝶式神關住了藤原的下任家主,甚至——沒有真正動手。
迎著周圍僕人倒吸一口氣的驚愕目光,香夜也有些驚訝,畢竟藤原家是名——望族,這個時代還是咒術師崛起的時代,只是區區一個結界,她根本沒想到能夠關住對方。
她本是想要拉開距離使用靈箭來進行攻擊的,然而……現實卻——沒讓她——意。
因為藤原政明真就這麼菜,震驚。
原本不動——山的藤原家主眼底也浮現一絲驚訝,但很快,他便沉下臉,細細思索了起來。
「夠了。」
睨了眼這個連陪練——算不——的兒子,藤原家主嘆息著,轉頭看向了香夜︰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藤原家的女兒了。」
「記住我們的姓氏,不要——藤原家丟臉。」
隨著藤原家主的一錘定音,無論香夜過去——何,她現在——為了藤原家的女兒。
爾後,在有心人有意無意的推波助瀾下,整個京——知道了藤原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兒。
而且,這位女子年紀輕輕,卻有著極為強——的咒力,驚艷京。
香夜也因此被安置在一間漂亮的閨房內,還有專——來服侍她的僕人,完完全全就是名——小姐的待遇。
但是香夜心中卻很清楚,藤原家主之所以什麼——不曾了解就認了她,其實也是被逼無奈。
藤原家原本是名——的咒術師,最近卻一直在走下坡路,一代的咒力不——一代,並且在藤原政明的這一代顯然達到了最低谷——
果想要守住名——藤原這一姓氏,就必須有一位咒術師站出來扛起家族的——梁。
藤原家主曾經多次寄希望于這個兒子身——,但是一次一次的期望換——來的是一次一次的失望,正當絕望的感嘆藤原家就此走——末路的時候,香夜出現了。
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藤原家主的眼底——新浮現了些許光亮,香夜雖然沒有真正展現過自己的咒力,但從她能夠輕易斬殺詛咒來看,是一個可以塑造的苗子。
而且香夜的外形和教養——非常不錯,幾乎沒有可以拒絕的理由,香夜到底是不是藤原家的女兒,其實——經不——要了。
也因此,香夜就是展現著藤原家並沒有沒落的工具人,她的培育方針不是養在閨閣了,而是拿起武器斬殺詛咒。
得知這一——,香夜倒是明顯松了口氣,比起毫無條件的對她好真的將她當做足不出戶的——家小姐,還是這樣各取利益,平等交換比較令人安心。
藤原家主對待她的方式很自然,——予她所有的尊——,她想去哪——可以,也不需要提前匯報。
但是香夜必須要完——他——予的任務,第一步,就是將名聲打出去。
香夜來到這個世界,並沒有得到系統——的什麼任務,因此,就暫時努力完——藤原家主的要求——做打算。
兩人達——一致,相處的相當和諧。
除了一見她面就感動的落淚的藤原主母,還有滿眼對她——是警惕基本——躲著她走的藤原政明,香夜生活的相當輕松。
這一日,她依舊在藤原家的默許下,以咒術師的身份到處祓除詛咒。
一般她走在路——會經受各種各樣眼神的洗禮,沒辦法,像她這麼漂亮一看就是——小姐的女子孤身一人在街——閑逛,實在是過于奇怪了一些。
這個時代對女子的束縛相當的多,每次香夜感受著這些目光,——隱約覺得些許別扭。
她捕捉到詛咒的位置,一路快步的趕過去,然而剛剛趕到的時候,卻听到了詛咒淒慘的慘叫聲。
竟是有一只被人提前祓除了,看起來祓除的相當輕松。
香夜慢慢停下腳步,注視著眼前的場景,果然有一長衣飄飄的男子站在幾只詛咒面前,悠然的露出著笑容。
側面望過去,那人的面——線條有些許眼熟,一頭銀色的長發幾乎留到了腰——,隨著風的吹動,而慢慢搖曳著。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的視線,男子偏過頭,露出一張頗為英俊的臉蛋。
唇角始終勾著笑意,卻在看見少女那縴細的身影時,笑意更加濃了起來。
這樣一位男子,看起來溫文爾雅,芝蘭玉樹。
然而在香夜看清他臉頰一瞬間的時候,卻倏地怔在了原地。
……不是面——線條有些熟悉啊,是簡直跟她認識的人一模一樣啊!
好家伙,別以為披個長頭發我就不認識你了,五條悟!
沒用的!
「……五條先生?」
忍不住的,她下意識說出了口。
「哦?」沒想到,對面跟五條悟極為相似的男子卻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原來這位小姐認識我嗎?」
「很可惜,像你這麼出色的小姐,我卻從未見過。」
他這樣說著,完美的保持著陌生人之間應有的距離,倒並不像是在演戲。
于是香夜眨了眨眼楮,打消了眼前這位就是五條悟的懷疑,就憑這文縐縐的說話方式,也絕不可能是五條悟啊。
所以,他也姓五條,難不——是五條悟的祖輩?
那為毛跟五條悟長得一模一樣,這不科學啊!
正狐疑著,系統此時卻貼心的送來了提醒︰
【注意︰為了帶來強烈的代入感,所有跟現代有關的平安時代的人員,——會投影——現代外貌的形象】
香夜︰……
懂了,系統又開始自作主張的改視角了。
也就是說在她眼中的現任五條家主就會長著五條悟的臉,不是說御三家還有禪院家主嗎,不會禪院家主的形象她也是認識的吧?
正發散思維的想著,沒想到不遠處還真就出現了一位頗為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深藍色的和服,深藍偏黑的發絲于背後束起,一步一步平靜的往這里走來。
他看起來同樣——十多歲,面容表情十分冷靜,先是看了眼四周活躍的詛咒們,然後才將目光落在在場其他兩人。
視線看向香夜時,眼底才稍微浮現幾分詫異,卻又很快轉過身,避開了視線。
但是事實——,香夜的內心比他還要震驚,——果不是天生清冷的人設,這個時候——要驚掉了下巴。
因為、因為此刻出現的青年,竟然長著一張跟伏黑惠一模一樣的臉!!
也就是因為年齡的——題,側臉的線條冷硬了幾分,沒有十多歲的時候那麼柔和。
當他沒有表情的時候,那神態跟伏黑惠完全——合,——不能被稱為雙胞胎,而是就是一個人!
哇哦,先是五條悟又是伏黑惠,這組合真的是絕了!
但是不對啊,伏黑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他的祖先也跟平安時代有聯系?
「五條……」
正懷疑著,扭過頭看見五條家主的男子眼神里明顯浮現幾分深邃,幾乎是板著臉,下意識的調轉腳步往——走去。
不過被五條家主出聲攔了下來︰「這不是禪院家主嗎,來——來了,就不要這麼著急的走了吧。」
……禪院。
禪院??
香夜微微睜——了眼楮。
她竟然在這里遇見了兩位強——的家主,而且——是頂著熟人的臉。
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
「沒想到在這里看見你,今天的運氣果然不好。」
被五條家主——此一說,禪院家主的腳步果然停下。
卻是毫不留情的吐出尖銳的話語,也以肉眼可見的蹙了下眉。
但五條家主卻仿佛視而不見似的,笑盈盈的彎起了眼楮︰「確實,畢竟是我的手下敗將。遇見我,運氣不好很正常。」
手下敗將這個詞一出,禪院家主就瞬間眯起了眼楮,呈現出被激怒後冰冷的怒火。
氣勢——揚,渾身的咒力——開始沸騰起來。
「怎麼,現在還有外人在場,禪院家主不會是想要與我切磋一番吧。」
五條家主見狀,擺動起扇子,遮擋住唇邊那擴——的笑容。
嘴——這樣說著,他卻自始至終在挑釁著來人,似乎並不在意就在此時此刻與禪院家主——戰五百——合。
然而禪院家主卻因為良好的禮儀教養,而收斂了情緒,迅速看了眼香夜就收——了視線︰「看來是我打擾到你們相會了。」
「失禮了。」他朝香夜——了——頭,轉身似乎就想要離去。
「……」香夜此時卻滿頭——號,不知道他誤會了個啥子。
而五條家主——經調皮的朝她眨了下眼楮,輕笑道︰「看來他還挺有眼光的,看出來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對不對。」
香夜︰「……」
對、對個頭啊對!
誰能你是一對,想桃子呢?!
不行,這要是傳出去她真的跟五條家主有——什麼,她的名聲不是要毀完了嗎!
瞬間,香夜感覺頭——了不少,立刻朝禪院家主的後背喊道︰「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