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虎杖悠仁急切的解釋下, 伏黑惠才半信半疑的了解了整個過程。
兩人交談時候,清水詩音卻依舊呆呆的坐在地面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等伏黑惠走過去, 虎杖悠仁就擔憂的朝她靠近, 詢問道︰「沒事吧清水, 摔疼了嗎?」
然而清水詩音的臉色仍舊沒有緩過神來。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地面上那顯示——5點的骰子——, 瞳孔地震。
剛才因為宿儺帶來的驚訝, 她竟然沒有握住手中的骰子, 致使它拋在了地面上——
現在, 風險骰子的威力再次顯現!
她盯著快步走向她的虎杖悠仁, 瞳孔緊縮,連忙提醒道︰「別過來,虎杖君!」
「誒?!」沒料到她是這種反應, 虎杖悠仁的動作一頓, 腳掌落入地面的時候,忽然向前一滑, 整個人一個趔趄往後仰去。
他頭腦一瞬間反應過來是踩到了清水詩音落下的雨水, 爾後就利用強大的身體素質立刻抓向身側的東西以維持平衡。
但不知道為何, 當他扶了一把書櫃之後,原本牢固的書架卻突然搖搖欲墜, 不僅所有的書本 里啪啦的往下掉落,就連櫃子也仿佛被牽動一樣,倏地往下壓去。
清水詩音和虎杖悠仁正好就在書櫃的下方——
方扣下的龐然大物, 一把撿起骰子的清水詩音臉都要綠了,這要被砸了一下,可不一定能夠全身——退。
她都已經絕望的閉起眼楮等待——凶事度過,面前卻突然多出來一只手臂。
虎杖悠仁以最快速度把她推出了櫃子所在的範圍內, 並且大喊一聲︰「伏黑——!」
話音落下,整個人就被亂糟糟的書架壓到在其中,已經——不見他的身影。
被推得往後倒去,正巧被伏黑惠摟在懷里的清水詩音最後見到的,就是他那冷靜——又堅定的眼眸。
似乎在訴說著,只要清水詩音沒有受傷,他就由衷的感到開心和欣慰。
「虎杖君!」清水詩音焦急的喊了一聲,沒能听見回應,有些急切的想沖進去救人。
然而身後的伏黑惠卻頗為冷靜的扶著她的肩膀,皺眉道︰「沒事,那點重量不可能傷到虎杖,你不要進去了,很可能會造成傷害。」
瞥見清水詩音那擔憂望過來的神色,他頓了頓,語氣稍稍舒緩了一些︰「沒關系,我進去幫忙就足夠了,你在這里等——我們。」
「虎杖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我可以保證。」
望——他那平靜沒有什麼波瀾的臉色,清水詩音竟打從心底感到了安心感。
她想朝伏黑惠笑一下,以示自己沒什麼問題,結果腳下剛剛動了下,耳邊就傳來一陣扭曲的吱嘎聲響。
「……」
清水詩音的表情凝固了。
額頭開始拼命冒出冷汗。
說起來,她剛剛躲過了凶事,所以現在是……
下一秒,無需她多想,因為原本完好的地板竟然突兀的裂開一道縫隙。
清水詩音一腳直接踩空,身體踉蹌了下,直直朝下面那層甩落下去。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救命!!
清水詩音欲哭無淚,但是很快,一雙溫暖的手臂攬過她的腰身和腦後,仿佛保護似的,替她遮擋起所有的危險。
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驚訝,她微微抬起頭,——見了伏黑惠蹙緊眉頭的那張臉。
可憐的伏黑惠因為跟她站在一起,同樣感受到了沒有立足點的恐懼。
表情變換莫測了下後,他便第一時間摟緊了清水詩音,將這個柔弱的女孩子護在懷里。
在即將摔下來的那一刻,他還不忘調整姿勢,讓清水詩音位于他之。
因此,伏黑惠的背部重重摔倒了地面上,表情微妙的露出一絲痛苦,——他懷中的清水詩音也下意識支撐——地面不讓自己的體重壓到他,用力吐出一口濁氣。
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慘劇,都各自急促的喘息著,慢慢調整著心態。
大腦懵逼退去後,伏黑惠仿佛終于意識到了剛才——生了什麼一樣,——向——方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麼大一個大洞令他臉色隱隱——黑。
「……」這宿舍是幾年沒修葺了,稍稍一踩竟然就塌了!
塌了??!
這年頭,在宿舍里都不能安心的生活了嗎,時刻都要感受——腳下踩空的危險!
在心中不斷吐槽學校的安全管——,伏黑惠這才終于有時間瞥向趴在他身上驚魂不定的少女。
這樣一集中注意力,忽然發現對方壓在他身上胸口的位置,稍顯出幾分柔軟。
臉色微微一變,從沒有如此近距離接觸過女性的伏黑惠終于不淡定了,耳垂迅速染——幾分紅色——
少女卻仿佛根本沒有這種意識似的,仍舊貼——他的身體沒有反應。
憋了半天,他實在是忍耐不住這種折磨,忍不住提醒清水詩音道︰「那個、可以起來了嗎?」
「……唔,好。」清水詩音平復了下心態,終于緩緩的支撐起身體。
只是在轉動頭的時候,伏黑惠也正好向那邊——去。
兩人猝不及防的緊密相貼。
一道溫潤的觸覺擦過伏黑惠的耳垂,令他的臉頰迅速燃燒起恐怖的熱度。
整個人都緊繃起神經,如臨大敵,瞳孔搖曳著不穩定的光輝,神色無措。
清水詩音也是心中倏地一動。
但這畢竟也只是一種偶然,這時候提起更加顯得尷尬,她假裝毫無自覺的站起了身,目光先在腳邊的骰子——停頓,迅速撿了起來。
——2。
剛才掉下來的時候,再一次觸——了骰子的能力——
2,便是小吉,很快就會——生好事。
……難不成剛才那個意外就是好事?
這骰子也太不靠譜了吧。
一旁的伏黑惠也緊接——坐直身體,指月復一個勁的揉捏著——熱的耳垂,連——都不敢看清水詩音一眼。
清水詩音小心的打量了下他的神色,因為他可愛的表現——微微笑了起來。
「惠!」醞釀了下情緒,清水詩音叫住了還有些不自在的伏黑惠。
伏黑惠立刻就身體一僵,顯而易見的有些不對勁起來。
但是清水詩音卻只字未提剛才的事情︰「你沒受傷吧,剛才謝謝你保護了我。」
「……我沒事。」伏黑惠機械的頷首。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他害羞,這副比平常更冷漠的表情倒是很容易讓人誤會。
「那就好,我們快點上去找虎杖君吧,他還被壓在櫃子下面!」清水詩音立刻提了出來。
這麼一提醒伏黑惠也總算意識到還有虎杖的事情,就在兩人嚴肅的要沖上去救人的時候,一頭粉毛卻突兀的從天花板的大洞出冒了出來,有些無精打采的喊道︰「疼疼疼……你們在這下面是嗎,清水伏黑?」
「虎杖君?!」清水詩音眼楮立刻一亮,「你沒事啊。」
「我沒事啦,那點重點還是挺輕松的,就是脖子被扭了下。」虎杖悠仁揉——脖子後頸,有些郁悶的開口道,「你們兩個也沒事是嗎,啊啊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啊,倒霉的事情都連到一起了。」
伏黑惠也附和的點了點頭,又是被櫃子砸又是地板塌陷,這可不是一般的倒霉。
就好像霉運追趕在他們後面一樣。
「啊哈哈……」清水詩音撓了撓臉頰,尷尬的笑了起來。
她跟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解釋了下手中這個骰子的作用,並強調只要拋出了骰子就會——生不好的事情,讓他們一定要注意。
至此,兩個少年才終于明白剛才那一些列的災難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好奇怪的骰子啊,這也是咒物的一種嗎?」什麼都不知道的虎杖好奇的問道。
卻成功問懵了伏黑惠︰「不……我並沒有听說過,——且這——面好像也不是詛咒的氣息。」
「……」清水詩音打——哈哈應付了過去,暫時對自己的能力進行了保密——
對于怎麼處——這個骰子,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都認真的思索了下,最終還是伏黑惠利用影子召喚出類似于貓頭鷹的式神,將骰子固定在一個黑色的盒子里,讓——也就是這只貓頭鷹,將骰子連盒子一起扔到附近的湖水之中。
只要在湖底沉眠一天,這枚骰子就會消失,這樣也算是比較穩妥的方法。
伏黑惠的獨門十影術式,清水詩音還是第一次見到。
在看見各種各樣可愛的小動物後,她簡直超級喜歡這個術式,好奇的追問著伏黑惠這些式神的特點。
在得知只要有影子什麼動物都能創造後,她仿佛回到了那個童年時期喜歡用影子在牆壁——玩耍的自己。
沒想到咒術也有這般充滿童心的類別,清水詩音對咒術的好感增加了許多。
她在模著犬類微笑的時候,殊不知伏黑惠也在看——她。
唇角微微揚起溫柔的笑意,畫面十分溫馨。
等清水詩音好不容易月兌離風險骰子的束縛、安心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後,就來到虎杖悠仁的房間內,幫忙一起整理書架。
但其實都已經是善後的工作了,因為虎杖已經在伏黑惠的幫忙下幾乎整理好了所有的書本。
清水詩音幫了幾下,就要到了下午的訓練時間。
「訓練都要訓練什麼?」她好奇的詢問道。
「啊……我要一個人去學習咒力,跟大家不在一起啦。」虎杖悠仁有些泄氣的說著,他很羨慕能夠聚集在一起訓練的其他學生。
「要來嗎?」——伏黑惠也下意識做了邀請,「可以帶你去看——其他的二年級,釘崎也會在那里。」
聞言,清水詩音頓時來了精神,重重點了下頭︰「我去!」
二年級啊……不知道都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呢。
她很感興趣!
然而到了場地的清水詩音才——現,好家伙,其中有一個竟然都不是人?!
「熊、熊貓?!」
望——那毛茸茸黑白分明憨厚可愛的形象,她瞬間震驚了。
「喲~我是熊貓哦!」面前的熊貓還元氣滿滿的打了個照顧,差點沒把清水詩音嚇死。
我天,熊貓……熊貓竟然說話了?!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詭異的世界啊!!
「這位就是暫時居住在宿舍里的一年級?」
二年級有三個人,——唯一一位梳著馬尾辮身材高挑的女性則率先跟清水詩音搭了話。
她用那藏在眼鏡後面犀利的雙眸打量著清水詩音,爾後微微一勾唇︰「嗯,——起來身體素質不錯嘛,要一起參加我們的訓練嗎?」
沒等清水詩音回復,一旁的伏黑惠就上前一步解釋道︰「不,她只是來參觀——已,跟我們的咒術師並沒有什麼關系。」
「這樣嗎。」少女有些驚訝的——了眼清水詩音,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出現跟咒術師無關的人。
「不管怎麼說現在都是校友了,自我介紹下,我叫禪院真希,站在我身邊的這位是狗卷棘。」
她用眼楮示意了側的少年,少年有——女乃白色的短發,高高的衣領遮擋住嘴部的位置,——不清下面的容貌。
然而只憑那雙漂亮的紫色眼楮,就可以斷定他又是一位容貌清秀的帥哥。
注意到清水詩音好奇望來的視線,狗卷棘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海帶。」
「海帶?」清水詩音愣了下,還沒搞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听旁邊的伏黑惠見怪不怪的補充道︰「狗卷前輩是咒言師,平時只會說跟食物有關的詞匯。」
「就是這樣。」意外的——了眼搶了她的話題的伏黑惠,禪院真希附和的點了點頭,最後將目光落在身後個頭超大的熊貓身。
清水詩音隨著她的視線而逐漸打起了精神。
說實話,視野內有個會說人話的熊貓實在是太過于驚悚,她現在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熊貓身——,對其他的人都不那麼在意了。
這熊貓到底是披著熊貓皮的人還是類似于被控制的傀儡,她十分的好奇!
只見禪院真希伸手拍了邊的熊貓,面無表情的頷首︰「他是熊貓,同樣是我的隊友。」
清水詩音屏住呼吸等——她接下來的解釋。
然而她卻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
就,沒了?
……沒了??
連姓名都沒有就叫種族名??
一頭霧水的清水詩音只好偷偷拽拽伏黑惠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對方能夠為她解答一下。
然而伏黑惠垂眸看了她一眼,忽然抬起手拍了下她的頭頂。
清水詩音下意識的低了下頭,感受——如同羽毛般的輕撫,一觸及離,眨了眨眼楮。
「熊貓前輩是很厲害的咒術師,一會兒你親眼看過就知道了。」
他這樣淡淡的說著,仿佛能夠安撫清水詩音的情緒一樣,讓清水詩音再也提不起任何追問的興致。
只是一抬頭,卻看見禪院真希、熊貓以及狗卷棘都用一種超級揶揄的眼神盯著他們,唇角帶著顯而易見不懷好意的笑容。
如同一陣風一樣,三人在剎那間將伏黑惠虜到了一邊,避開清水詩音,開始小聲的說起悄悄話來。
「惠~你跟她絕對有什麼秘密的關系吧,識趣的話就快點告訴我們啦。」
其中,禪院真希如同哥們一般攬過他的脖子,將他壓得只能微微彎下腰身。
扭頭就能對——對方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哈?什麼秘密的關系,我們只是認識——已。」伏黑惠掙扎道。
「嘿嘿別裝了別裝了,你剛才的動作我們都看見了。」熊貓更是如同少女般臉頰紅紅的,擺了擺爪子,「那麼護著那孩子,肯定是有什麼事。」
「鮭魚鮭魚!」一旁的狗卷棘拼命點頭,眼神賊亮。
「還是說你只是暗戳戳的心動還沒有實際——?」禪院真希白了他一眼,「別慫啊小子,那麼漂亮的女孩還是很少見的,——且大多數女孩都會被你的臭臉所嚇倒,敢接近你的絕對是天使,還糾結什麼。」
「唔!」伏黑惠被她說的不知為何臉頰有點熱,更是氣急敗壞的瞪了她一眼,「都說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請不要瞎說了禪院前輩!」
「嘖。」——他這麼固執,禪院真希只能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他,將他一把推開,「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說著,二年級的三個人就帶——遺憾和失望,不感興趣的離他——去。
伏黑惠無語的——他們瀟灑離去,下意識整理了下衣襟。
然而,他的動作卻突然有些頓住,迷茫的——了眼自己的手掌。
……心動?
他,對清水?
不可能吧,他喜歡的明明是強大溫柔的,類似于若葉小姐那樣的女性。
清水明顯不在這個行列里。
況且……
伏黑惠的眼神倏地暗了下去。
虎杖他……喜歡清水。
「——你不要跟我搶哦。」
那一天,虎杖平靜吐出的這句話一直藏匿在他的心中。
朋友喜歡的女性,他如果要去爭奪的話,豈不是太差勁了。
「惠?」
正思索著,視野內突然出現一雙漂亮的帆布鞋,抬眸向——去,藍——的少女歪——頭,有些擔憂的打量著他的臉。
「你怎麼了,剛才前輩他們跟你說了什麼嗎?」
陽光斜——打下,將少女半邊的臉頰打的十分朦朧。
縴長的睫羽微顫,那雙天藍色的眼眸比天空還要澄澈,眼中含著的是對他滿滿的關切……一直暖到了他的心中。
心髒,突兀的躍動了下。
又想起了耳畔里禪院真希所說的話,他的臉頰下意識燒了起來,幾乎是有些狼狽的別開了雙眼。
「不……沒什麼。」
清水詩音好奇的歪了下頭,真的很想知道剛才這幾個人避開她聊了些什麼。
但她忽然發現,眼前少年害羞起來的模樣似乎比聊天內容更讓她心癢。
一開始只不過是按照要求扮演出最關心伏黑惠的模樣,但現在,卻是憑借——興趣越——想要——少年另外的一面。
氣氛微妙的有些尷尬起來,少年閃躲——視線,像是抗拒她再接近一樣,緊張的往後退出一步。
清水詩音本想說些什麼緩和下這種微妙,這時,一道活潑的身影卻倏地從遠處跑來,直接跳到了清水詩音的身邊,一把攬過她的脖子。
「原來你在這里啊,要來參觀還是一起來活動身體?」——
大咧咧對自己笑——的釘崎野薔薇,清水詩音也由衷的露出高興的表情︰「嗯,接下來我都會在這里參觀一段時間,期待你們的訓練哦,野薔薇!」
「哼哼,那可要注意看我帥氣的身姿吧!」
釘崎野薔薇自信的一勾唇,撩了下劉海,露出了頗為帥氣的笑容。
然後,坐在台階上的清水詩音就眼睜睜的——她被熊貓一頓狂虐,痛苦的摔倒在地上,眼冒金星。
清水詩音︰「……」
她默默捂——臉頰,不忍去看——
另一邊,伏黑惠和禪院真希卻各自利用體術打的你來我往。
明明伏黑惠的能力是影子咒術,卻拋棄了一切的優勢開始近身戰,顯然他的體術不及禪院真希,卻很是認真的進行——訓練。
清水詩音看在眼里,忍不住開始佩服伏黑惠的毅力。
不過她也感到有些奇怪,因為從這個角度來看,禪院真希和伏黑惠不知為何有些微妙的相似,——且兩人的關系似乎也比其他人近一些——
身邊默默坐——的,不——一言的狗卷棘,清水詩音搭話道︰「請問,惠跟禪院前輩有什麼特殊的關系嗎?」
狗卷棘——她,點了點頭︰「鮭魚。」
爾後……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
嗯,完全听不懂呢。
清水詩音深刻的反省了下自己,不能找語言不通的人對話,當貓的時候不就是已經知道了嗎!
似乎是意識到她的滿頭問號,狗卷棘眨了眨眼楮,忽然用手開始比劃起來,雖然完全不知道他在比劃——什麼,但他的努力卻被清水詩音收盡眼底。
沒忍住的,少女輕笑了起來。
仿佛陽春三月,一縷陽光籠罩——翠綠的枝葉,炫目的有些耀眼。
「狗卷前輩,謝謝你這麼認真的為我解答。」
「盡管我仍舊不太能理解前輩所表達的意思,但是我會努力——解的,請給我一點時間!」
她握著拳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說道。
狗卷棘微微一怔,很快就被少女認真的眉眼所打敗,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絲︰「芥菜、大芥?」
「啊,這句話我似乎猜到了,是不是沒關系的意思?」清水詩音頓時興高采烈的豎起食指,玩鬧般的猜測。
得到了狗卷棘的鼓掌鼓勵︰「鮭魚鮭魚!」
兩個人一個猜測一個鼓勵,氣氛好到簡直不像是第一次見面,這邊熱鬧的場景讓伏黑惠聞聲望去,眉宇稍稍一皺。
氣息詭異的停頓了一瞬,他剛想要駐足傾听那邊都說了些什麼,腰身便就倏地被前方拐來的一棍子給擊中了。
「……」
這一擊絲毫沒有留手。
伏黑惠直接被砸的一頭栽倒在地面上,捂——腰部的肌肉,如同老爺爺走路,顫顫巍巍的晃蕩起身體,卻半晌沒能站起來。
「惠……」——
見他那狼狽的模樣,拿著棍子站在原地的禪院真希無語的扶額,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好了。
對練的時候還分心談戀愛,是認真的?
最終,她只是稍微看了眼清水詩音和狗卷棘的方向,挑了下眉︰「嫉妒?」
「……!!」
回答她的是趴在地上的伏黑惠那惱羞成怒的目光。
「不是!!」
「哦。」禪院真希沒什麼表情的繼續說,「那就是羨慕了?」
伏黑惠繼續生氣的反駁︰「你在亂說什麼禪院前輩!怎麼可能!」
「這樣啊……」禪院真希眯著眼楮,倏地勾起唇,「我覺得狗卷和清水之間的感覺也挺好的,既然你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我就撮合他們兩個嘍?」
「…………」
一瞬間,伏黑惠不說話了。
眉心微擰,整個人都陷入了掙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