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 白貓原本只是冷漠的看著戲。
結果看了一會兒後,忽——有些敏銳的豎起了耳朵。
她發現這兩個一個打一個追的人似乎都有——俗的——力。
這個叫國木田的男人一看就是練過體術的——用說,那個叫太宰治看起來頗為消瘦的青年也敏捷的——像話, 像只兔子似的各種亂晃, 身後的人——根本抓——住他。
而除了敏捷度後, 太宰治也是個相當狡猾的人。
他直接躲到了白貓躺著的桌子後面, 將自己蜷縮在一起, 這樣國木田獨步如果——下手的話, 就勢必——面對上白貓那清澈無辜的藍眼楮。
看著那——愛柔軟的生——用——憐巴巴的大眼楮望著自己, 國木田獨步頓時渾身僵硬, 舉起的拳頭是收起來也——是,繼續揮出也——是。
萬一把貓咪擦傷了怎麼辦!——
行——行,太危險了——
終, 他只能妥協的收——了拳頭, 露出寵溺的笑容,在白貓的頭頂揉了兩下。
比想象中柔軟的毛發更加柔和了他的眉眼, 那股怒火也就在眨眼間——翼而飛。
于是算準時機的太宰治大搖大擺的——了出來, 毫發無傷。
白貓一邊甩了甩頭舌忝了舌忝軟趴趴的毛, 一邊忍——住給了太宰治一枚白眼。
竟——把一只——憐的貓咪當做擋箭牌,哇, 確定了,這人的性格也相當的狗!
「那我們就正式的收養她吧!」仿佛剛才什麼——都——有發生似的,太宰治笑容——變的開口道。
而國木田獨步也仿佛真的被萌到失憶, 認真的開始討——起收養貓咪的——行性︰「——,雖——它似乎想呆在這里,但是我們這里也——是安——的地方,到時候——有人照顧它, ——是太——憐了嗎。」
「啊……確——是這樣呢。」
被他點出這件——情,中島敦——人頓時意識到了收養貓咪後的重——性,露出了些許遺憾的表情。
他們武裝偵探社——是時——時就會被港口黑手黨找茬,時——時就會被卷入什麼——怕的——情,時——時就會——員出動拯救橫濱,危險度很高,並——適合收養貓咪。
「這就——有辦法了啊。」
他們正在感慨著,一旁的太宰治——直接扭頭看向白貓︰「他是這麼說的哦,你怎麼看?」
白貓︰「……」
敏銳的嗅到了其中的危險性,白貓此時——真有點開始警惕了,她——會真就這麼點背的被卷入新的糾紛里了吧?
但是好——容易的飯票,這樣——了也未免太——惜了。
忍——住微微嘆了口氣,白貓看向太宰治,喵喵叫了起來。
太宰治眨了眨眼楮,雖——心中有些疑惑,——是自——的前傾身體,接近白貓的位置。
而在他們之間的距離被拉近到極點的時候,白貓的眼底忽——閃過一道精光,並且迅速抬起後爪,整個身體如彈簧板直接沖了過去。
瞬間,太宰治只覺得胸口倏地被重——擊中,口中一陣驚呼,他下意識緊緊將懷中的白團摟在懷中,整個人便身體——平衡的往後方摔去,一坐在了地面上。
短暫的迷茫之後,他才——懵逼的狀態中——過神。
微微垂下頭,懷中的小貓咪正安靜的看著他,並三兩下順著他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肩膀處,趴好。
「喵~」朝著太宰治甜甜叫了一聲後,又用柔軟的毛發安撫著對方,白貓這才扭頭看向被她的操作幾乎驚呆了的國木田獨步——人,越發喵喵叫了起來。
盡管——懂得貓語,但是國木田獨步——敏銳的感知到了她的想法。
「這個意思難道是……告訴我們她能干的過太宰治所以——用擔心?」
「唔啊。」瞬間,中島敦就被白貓這充滿智慧的眼神給折服了,——禁捧著臉頰感嘆道,「好聰明啊!」
「是啊是啊。」谷崎潤一郎和谷崎直美一左一右露出花一般笑容︰「——愛——聰明,太棒了吧。」
就連國木田獨步也忍——住欣慰的點了點頭,語氣充斥著感動︰「——錯,確——有著自保的——力,應該是——以留下的。」
眾人都沉浸在粉紅的氣氛里無法自拔,只有坐在地上的太宰治迷茫了一會兒,抽了抽嘴角︰「……為什麼——有一個人關心我,我——是被貓當做升職的墊腳石了啊。」
並——有人搭理他,——如說看見被貓打趴下的太宰後,他們——覺得有點舒服是怎麼。
唯有白貓同情的看了眼身側的青年。
被同——嫌棄——這個樣子,也是萬里挑一的存在,這家伙平時是有多麼——招人待見啊。
她忍——住伸出粉女敕的肉墊拍了拍太宰治的臉頰,似是鼓勵似是憐憫。
僅僅是這樣,太宰治便雙眼感動的凝視著她,鳶色眼眸中的光芒特別耀眼。
「果——,你——是關心我的!」
說著,就想——一把抱住白貓,蹭蹭貼貼黏糊黏糊。
于是白貓冷靜的一爪子拍過去,身體輕盈的落在了地面上,優雅的舌忝了舌忝爪子,——被他踫到一根毛。
太宰治的神情頓時以肉眼——見的垮台了下來。
「——管怎麼說,如果——收養它也需——跟社長說一聲。」
國木田獨步他們已經開始商量下一個步驟了。
「會長會阻止我們養貓嗎?」後進社、時間——很短暫的中島敦忍——住擔憂的問道。
「這個……」國木田獨步難得有些語塞了,他干咳了一聲,遞給中島敦一個只——意會的眼神,「我去社長辦公室問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一听——帶著貓去見社長,太宰治幾乎是一個猛子蹦起了,又恢復到了生龍活虎。
國木田獨步嘗試抱起白貓,——而白貓——對他手掌的觸踫很是抗拒,就算是類似于同類的中島敦都——能讓白貓放下警戒。
在眾人苦惱的時候,白貓目光環顧四周一圈,——終——是落在了太宰治的身上,——情——願的再次跳到了對方的肩膀上。
只是眼神中藏著一絲警戒︰「喵喵喵。」——許踫我,——許模我,——許貼貼,——許抱抱,懂?
「……」太宰治無語了半晌,只能艱難的揉了揉額角,「所以我這次扮演的依舊是工具人嗎,唔啊,好悲傷,心都——碎了。」
白貓對他的哭訴——聞——問,直接一尾巴拍到他的後背上,催促的叫喚著︰「喵。」
于是太宰治一邊假惺惺的哭著,一邊前往社長福澤諭吉的辦公室。
他雖——對自己工具人的待遇心生——滿,——而能得到這樣的殊榮也令其他人羨慕——已。
「我也想模喵喵……」中島敦欲哭無淚的垂著頭,嘆了口長氣。
國木田獨步也沉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的失落一覽無遺。
社長辦公室就在——廊的盡頭,一推門,就能看見古色古香的擺設,牆壁上掛著漂亮的毛筆書法,四周也都是尚好的檀木雕刻。
而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也仿佛活在上個世紀一樣,穿著樸素的和服,一手執著毛筆,在紙上寫著什麼,桌面上——沏著一杯淺綠的茶湯。
「怎麼了?」有著一頭銀發、氣質古板的這個男人先是沉穩的詢問了一句,隨後漫——經心一抬眼,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的目光直直凝視著太宰治肩膀上柔軟的貓咪,整個人的氣勢頓時大變。
瞳孔微縮,唇——微張,手中的毛筆由于懸停太長時間,墨汁滴下,硬生生將紙上染上一道墨痕。
「其——,有只貓來到了這里,想——我們收留它,——知道社長意下如何?」
國木田獨步言簡意賅的講述著——
而話畢半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也——有任何反應,就仿佛石——一般,靜止在原地。
「……社長?」國木田獨步眉眼一跳,察覺到了一絲——妥。
隨著他的再次呼喚,福澤諭吉才仿佛猛地找——了神智一樣,身體倏地一抖,語氣也遠——有以前那樣沉穩冷靜。
「啊……嗯,貓……這里為什麼會有貓……好——……咳咳,很好。」
他語無倫次的說著,仿佛已經陷入了精神錯亂。
于是其他人都讀懂了他的心思。
中島敦︰啊……社長原來喜歡貓啊。
谷崎潤一郎︰社長喜歡貓呢。
谷崎直美︰超級喜歡貓呢。
盡管三人都默契的——有說出口,那樣詭異的眼神也證明著他們此刻的想法。
看著對社長的恭敬似乎一瞬間煙消雲散的小三只,國木田獨步眼角抽了抽,險些——有大喊出來︰社長!你快清醒一點啊社長!
但其——他也知道,別看福澤諭吉性格嚴肅,——是——喜歡貓咪的。
看見貓之後就開心到性格大變,甚至能夠完——拋下工作,與貓玩一整天。
原本國木田獨步覺得反正社長也——怎麼出來,白貓無法跟他踫見就——,但是現在看這個反應……好像有點危險是怎麼——!
國木田獨步緊急——上前,去搶救已經快被萌——了的社長了。
「噗嗤。」一旁的太宰治忍——住偷笑起來,他就是想看社長的表情才跟到這里的,果——非常有趣。
「貓?」
這時,一直蜷縮在椅子里如同小松鼠一般吃著零食的某位名偵探聞言突——好奇的站了起來,看向太宰治︰「就是你提到過的?」
太宰治——了個莫名的笑容,瞥了眼幾乎顧——上這邊的國木田獨步他們,便將肩膀上的白貓湊近了青年。
于是白貓本來——在觀察著社長那詭異的表情,有點想笑,結果一扭頭就直直對上一張放大的臉龐。
這也是位黑發的青年,穿著奇怪的棕色格子的披肩,一副偵探似的打扮。
青年湊近她的臉,仔細的觀察著她,——開始先是饒有興趣的勾著唇微笑,逐漸面色才開始有些古怪起來。
他像是發現什麼無法理解的——情似的稍稍歪了下頭,突——將手指伸向胸前的口袋。
「嗯,先——一下哦~」
一邊這樣說著,他一邊將口袋中的眼鏡拿了出來戴在鼻梁上。
爾後,一雙翠色的讓人想到夏日綠葉的眼眸便微微睜開一條小縫,眼尾泄出幾分凌厲的氣勢。
這雙眼楮緊緊捕捉著白貓,似乎能夠透過白貓的瞳孔,發現她隱藏在心底的秘密。
青年渾身散發著的氣息陡——發生了改變。
布偶貓被看的——太自在,忍——住往後縮了體,發出喵嗚的催促聲。
而青年則隨著她的叫聲點了點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嗯嗯……嗯,感覺確——有點奇怪呢。」
他自言自語的說著,——吐出了令白貓相當驚恐的台詞︰「並——是異能啦,但也——像是純粹的貓……」
太宰治眯起眼楮盯著身側的雪白團子,稍微拉長了語調︰「亂步先生,這個意思就是說——?」——
終,被稱為江戶川亂步的男人模著下頷,清脆的拍了下掌心︰「也就是說,是外星人之類的!」
「……」
瞬間,白貓和太宰治同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喵嗚嗷嗷嗷!」
白貓也生氣的開始叫喚,誰是外星人,這麼——愛的外形怎麼——能是外星人,漫畫看多了吧!
下意識揉了揉白貓的頭進行安撫,太宰治雖——面露無奈,但——能夠理解江戶川亂步的解答方式。
這是令江戶川亂步都無法解析的神秘的生——,所以才會用更加天外飛仙的外星人來解釋。
其——對于這只貓咪的——疑之處,太宰治早在第一次見面完畢後,就向江戶川亂步請教過。
畢竟一只聰明到能與人類對話的貓,簡直都——精了,怎麼——能是普普通通的純種貓咪——
而得到的答案讓他失望,這只貓確——是人類,但也——能歸為動——,非——解釋的話,應該算是一種天下獨一無二的智慧生。
因為太過神秘了,所以才有些憂慮。
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江戶川亂步重新將眼鏡放到口袋內,慢悠悠的說道︰「——關系吧,她只是暫時想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到時候到了就會自由的離去了。」
「而且。」說完這句話後,他——嫌棄的看了白貓一眼,「她超級弱的,連我都——以用將她打倒。」
于是擰緊的眉心慢慢松開,太宰治放松神情,露出了個自——的笑容︰「說的也是。」——
剛才白貓撲向他的力度來看,跟人類是完——比——了的,非——說的話,也就是比普通女乃貓強一點的水平。
你看,他既——流血也——骨折,——就是證據嗎?
默默听著這一切的白貓︰「……」???
在?您們交談的時候——能——避我嗎?為什麼——在我的面前交談??——
知道這樣很傷一位小——憐貓咪的心嗎?
弱又怎麼了,誰家小女乃貓——是靠賣萌生存的,她萌就夠了!
白貓氣呼呼的甩著尾巴,對這位毫——留情揭她老底的名偵探——有什麼好印象。
因為太過于生氣,以至于都忘記了震驚江戶川亂步為何一眼就能看清她的本質。
嗯……——過這段時間令她震驚的——情太多了,震驚著震驚著就累了,算了,只——她人類的姿態——被戳穿,就愛咋咋地吧——
終,在福澤諭吉的石——下,白貓正式入駐了武裝偵探社,——有了自己專門的食盆、貓砂——有柔軟的墊子。
武裝偵探社的人似乎都很喜歡貓,而且也——差錢,給她買的東西都是質量——好的。
漂亮的布偶貓十分滿意的趴在墊子里,舒舒服服的抻了個懶腰——
錯,這就是她想——的生活,干飯,悠哉,安。
因為太過舒坦,她有一瞬間都產生了——此以後——當人的想法——
而——上,變——貓以後——是有很多麻煩的地方,——麻煩的地方就——屬人類對她的關心。
比如說國木田獨步上下打量她的皮毛半晌,忍——住沉思道︰「雖——看起來很干淨,但是應該流浪了好久了吧,說——定會有細菌什麼的,給它洗個澡比較好。」
听到‘洗澡’這個詞匯的一瞬間,原本安詳趴著的貓咪瞬間豎起耳朵,並且在眨眼楮站起身,抱著身側的鐵櫃子猛地往上竄去,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速度。
很快,小小一團就站在櫃子頂端的——高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國木田獨步,將身體肌肉繃的緊緊的,開始喵喵叫了起來。
「啊……太宰。」國木田獨步無奈扶額,「我好像能听懂它說什麼,但是——是麻煩你翻譯下吧。」
太宰治——近赫——為了貓咪的人形翻譯機,一旦白貓叫喚或者做出一些難以理解的舉動,武裝偵探社的——員就會緊急召喚太宰治,——後提供免費翻譯。
就這樣,太宰治在無情工具人的道路上越——越遠……
但他——是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進行翻譯。
「噗噗。」——
嘴里發出一聲仿佛嘲笑的笑容,太宰治用揶揄的眼神看向國木田獨步,只把國木田獨步看的渾身發寒。
「它說了什麼?」國木田獨步有些狐疑起來。
「國木田,——真是h啊,天天都在想一些色色的——情~」太宰治曖昧的笑著,但是那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揍。
「哈??」國木田獨步滿頭問號,緊接著,額頭就布滿怒火的跳了跳︰「你確定這是一只貓說的?再敢亂翻譯我就揍你!」
「雖——完——一模一樣但是就是這個意思啦,我只是用常見的詞語翻譯了過來而已。」太宰治一臉無辜,「而且你竟——打算用你的髒手去觸踫一位lady,這——算是性騷擾嗎?」
國木田獨步傻了︰「???」他就是想——幫貓洗洗澡啊。
「你的意思是……」他艱難的思索了下太宰治的話,「它是雌性?」
「你——以稱她為女士。」太宰治如此頷首道,用溫柔的目光看向上方的貓咪,「——她會很生氣。」
而貓咪仿佛在附和他一樣,輕聲叫了一下。
「啊……確——,很抱歉,我措辭——當。」被教育了的國木田獨步遲疑了下,真的乖乖的給白貓倒了個歉,而且——認真的反省了下他的行為,「剛才——有考慮性別問題,所以……找一位女性幫她洗澡比較好?」
太宰治求證的看向白貓,而白貓則搖了搖頭,非常嚴肅的拒絕了︰「喵嗚~」
「只——給她準備一盆水就——以了,剩下的她——以自己洗。」
太宰治重復著貓咪的話語,並一瞬間露出了萌萌噠的表情︰「——以自己動手呢,超級棒。」
「是啊。」國木田獨步也深表欣慰,在這個每個員工都需——他操心的社會里,能有一個這麼省心的貓咪,簡直像夢一般美好。
很快,白貓就被帶到了浴室,這里早已準備了一盆熱水,送給她洗澡。
因為身上只有一些灰塵,白貓在水中打了幾個滾就干淨的踩著貓步——了出來。
本想去太陽底下將毛發曬干,結果一抬頭,——發現坐在沙發上的太宰治手中拿著吹風機,正在對她招手。
白貓糾結了一秒鐘,——是選擇了人類為她進行服務。
她輕松的跳到了太宰治的腿上,選了個熱乎的位置,縮——一團躺了下來。
而上方大的吹風機則開始——斷的烘干著她背後的白毛,熱乎乎的,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太宰治垂著眼眸,溫柔的變——著吹風機的角度,細心的吹著濕漉漉的毛發。
陽光溫暖的打了下來,將他唇邊的微笑襯的那麼柔和,半張臉鍍上金色的薄膜,他鳶色的眼底下仿佛也浮現細碎的光芒。
偶——路過這里的中島敦看著這一幕,忍——住感慨道︰「太宰先生真的很溫柔啊,——貼心的幫貓咪吹干毛發……」
「哼。」國木田獨步輕哼了一聲,「如果這份溫柔能夠勻給人類一點,就——會有這麼多人追著他打了。」
「啊哈哈哈……」中島敦干笑著,無法反駁。
「好了。」很快,毛發就被烘干了,太宰治將吹風機收好,想——起身時——礙于腿上的小團子無法行動——
辦法,他只能小心的抱好貓咪,想——放到貓咪專用的軟墊上。
動作無比輕松,似乎怕吵醒熟睡著的小女乃貓。
「……喵?」——而听覺很敏銳的小貓——是微微睜開了眼簾,似乎努力的警戒自己在何處。
太宰治的動作停在原地,——由得輕聲安撫道︰「——關系,安心的睡吧。」
本以為對于這種警覺超高的生——,他的安撫——會起任何作用,——而懷中的小貓看了他一眼,女乃了女乃氣的咪了一聲,隨後竟自——的將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再次沉沉的睡去。
太宰治怔住了,他在這聲柔軟的叫聲中,竟听到了信任和安心。
只需微微偏過頭,臉頰就能擦上那柔軟的皮毛。
一股比體溫溫暖幾倍的熱度——臉頰上傳來,舒服的讓他眯起了眼楮。
啊……有種太陽的氣息。
太宰治唇角勾起柔和的笑容,心中更是柔軟到——思議,似乎接觸這個——思議的生——後,他的心髒也會變得柔軟起來。
無意識的,他將手掌伸向小貓的後背,輕輕撫模著——
頭頂到腦後,——腦後到身軀,又——身軀到尾巴。
尾巴……尾巴……尾巴?!
瞬間,原本昏昏欲睡的小貓咪直接驚醒,眼神——善的眯起緊盯著身側對她動手動腳的青年。
藏在肉墊里的爪子隱隱有張開的趨勢。
「……」太宰治的笑容也陡——凝固了。
下一秒,狼嚎的聲音——屋內響徹。
驚醒了所有正在辦公的武裝偵探社——員。
「……」???
這淒慘的叫聲,敵襲嗎??——
他們極緊趕到現場救援,房間內再次傳來了貓咪的罵罵咧咧以及太宰治生氣的反駁。
「喵喵喵嗚嗷!」
「我就是——小心模了下你的尾巴而已,也太凶了吧!」
「喵嗚嗚嗚嗷嗷!」
「一點都——愛,真的一點都——愛!」
「嗚嗷嗷嗷!」
「你生氣我——生氣呢,你看看我這張帥氣的臉蛋,都被你抓壞了!」
…………
听到這里,眾人的面——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太宰治……竟——跟一只貓在吵架,——吵的特別熱鬧……
噗——
行了,這也太好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