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人吃的正香,房間外的人听著她吃的香甜的動靜,笑意深長。
許久,姜軻和眾侍衛抹著嘴巴,饜足地一齊回來了。
眾人像過年似的,一波吃完回去各司其職,將其他沒輪著的弟兄換下來繼續大吃一頓,于是在出院子時便分散開了。
分別之前,姜軻美美地回味自家督主的手藝,忽地看到那個被刺傷了小腿這幾日特準休息的小弟,嘿了一聲,「破軍,你腿傷好點了沒?」
叫做破軍的小伙子懷里還揣著兩個豆沙包子啃得正香,聞言急忙將剩下的包子全部塞到嘴里,「好了!」
姜軻︰…………
一個包子都不給他留。
姜軻攬著破軍的肩膀,左右看看,確定周圍沒人,才鬼鬼祟祟地道,「你這幾天一個人呆在房間里悶不悶?」
破軍,「不悶啊,怎麼了?」
姜軻笑眯了眼,「是不是看什麼好東西呢所以才不悶?」
破軍本就黧黑的臉瞬間漲成紫紅色,「姜老大,你,你說什麼呢?我听不懂!」
「少來!」姜軻在他後腦拍了一巴掌,「手里藏得那些書給我來幾本,快,督主要的!」
「督主要?」破軍眼神一亮,「跟我來跟我來,既然是督主要,我也只能人忍痛割愛了,嘖嘖。」
姜軻嗤笑一聲。
從破軍那里拿到時下最新的冊,姜軻將冊子揣在懷里,鬼鬼祟祟地帶回秦翊歌的院子,板著臉故作嚴肅地交給雲岩,「看看,都是最新的,給夫人看看。」
雲岩臉色微紅,低著頭一個字都不好意思說。
等雲岩再轉手將冊交給秦翊歌的時候,秦翊歌打開看了一眼,口中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
這……好羞恥!
可她來不及質疑一聲,雲岩已經紅著臉退下了。
秦翊歌雙手發顫地捧著那本圖,饒是臉皮厚比城牆,也一陣一陣地燒了起來。
雲岩是慕寒御的大丫鬟,做事不該那樣跳月兌,不可能親自去書攤子上找這種書,所以,也只能是委托別人去的。
想來想去,莫不是委托了姜軻?
姜軻是慕寒御最得力的手下,和督主府中那些明著是督主府侍衛,暗地里卻是只听命于慕寒御的慕家軍遺部都是一伙的……若是姜軻是像那些人借的……
秦翊歌木木地坐著,只覺得自己老臉都丟盡了!
不過……
這特麼的,怎麼畫著這麼逼真啊!
這……簡直比雜技還高超……
秦翊歌閉著一只眼,只用一只眼楮偷偷看了半天,越看越有味,最後面帶微笑地坦然觀摩了起來。
一日的時光不知不覺便消磨過去了。
第二日,元宵佳節。
慕寒御早起便來找秦翊歌,要和她一同去感業寺上香祈福,哪知到了臥房,才發現秦翊歌竟然還在睡。
守在屋外的雲岩低著頭,「夫人昨晚睡得太晚,今日便起的有些遲了。」
「睡得太晚?」慕寒御皺眉,「做什麼睡得太晚?」
雲岩咬著唇,「應當是,看到什麼好玩的了吧。」
看到好玩的?
慕寒御越發不明白了。
他在門外輕輕敲了敲門,里面只傳來一聲被驚擾了好夢的呢喃。
慕寒御推門而入,入眼便是睡得四仰八叉,連被子都被踹到地上的女人。
好在房中生著炭盆溫暖如春,不然必是要著涼了。
慕寒御輕輕將地上的被子撿起來,換了一床干淨的錦被給秦翊歌蓋上,將她垂到床下的一條腿放回被子里,他正專心致志地給秦翊歌蓋被子,冷不防看到被秦翊歌藏在枕頭下,卻因為夜里亂動而露出一角的書冊。
這是什麼?就是看這個看的睡晚了?
慕寒御輕輕拖著秦翊歌的腦袋,將書冊抽出來,只打開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