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了!」王斌一臉怒氣,看著雪面上的巨大雪坑,只要我剛才稍微慢一點,雪洞里的人都得死!
石衣拍了拍耳朵,臉色也陰沉可怕。
「麻吉。」我抬頭看著天上,直接將手里的衛星電話給踩碎了!
有一就有二,就算可能沒有,下次交易的時候,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命拿出來賭博!
「下次看見燈塔的人,直接淦到底!」我扔下一句狠話,實在是被這顆炸彈嚇了一大跳。
我想起什麼,回頭問石衣︰「麻吉所在的燈塔,是幾號燈塔?」
「是五號燈塔。」
五號?
大家面面相覷,因為我們都知道,慕斯其實是三號燈塔的人。
這個時候,我又想到之前那些從天而降的碎片,再問石衣︰「你知道之前降落在雪面上的那些碎片嗎?」
石衣點點頭道︰「知道一點,怎麼了?」
「那些碎片,到底是什麼?是燈塔嗎?」
石衣蹙眉,然後搖搖頭道︰「我也不太確定,因為我們進入燈塔的次數其實只有兩次,根本沒辦法了解太多。」
「我所知道的,其實大部分都是來自于之前的據點,通過一些消息,推論得到燈塔的信息。」
我呼出一口氣,忽然感覺圍繞在我們四周的一切,都像是迷霧。
「先回去吧,這里的爆炸一定會吸引怪物。」許印說道。
現在的我們,並不適合戰斗。
很快,我們登上越野車,有的直接開動雪車,在狗群的帶領下,回到植物林。
當最後一輛車子進入隧道之後,豹豹用自己尖銳的角質捅了捅頭頂的雪層。
結果,隧道口的積雪崩塌,成功將隧道掩埋在雪中。
植物林中,蔚藍色的光芒越來越大,光線也都是暗沉沉的。
「看樣子,明天又得去狩獵了。」王斌哈著氣,這個環境實在是太冷了。
這個現象,作為曾經燈塔人之一的石衣,也搞不清楚狀況。
石衣道︰「現在有了阻斷劑,我和喬暫時都沒有問題,明天我倆跟著你們去狩獵。」
聞言,我眼楮一亮,頓時點頭。
有她們加入,狩獵實在是安全很多,更關鍵的是,石衣和喬都可以夜視,我們一次性可以開走四輛越野車,也就意味著收獲會是曾經的兩倍。
接下來的時間,因為沒有睡意,大家又開始忙著收拾越野車上的東西。
這一次,我們找到了一些冷兵器,比如唐刀,比如暗弩,看起來都是用現代工藝制成的,除了輕便,劈砍都很順手。
我看見王斌選了一塊盾牌,和一把斧子,配合起來相得益彰,不過石衣朝王斌進攻,不到十個回合,王斌被一腳砸進雪層里,半天才哈氣出來。
「身體素質還行,就是反應太慢了。」石衣給了王斌一個還算不錯的評價。
之後,石衣似乎是有意提點我們,時不時出手攻擊,除了少數人能夠撐個幾招,也就只有我可以和她打上一段時間。
「你還真不錯!」石衣對我說道。
我從雪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肩膀,剛才自己差點疼死過去,這石衣下手根本沒有分寸,只看男女。
女的,她輕打輕放,完全是在喂招,輪到我們這些男人,拳打腳踢,一個個鼻青臉腫,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不過在這種突襲的壓榨中,大家的進步也都很明顯,逐漸對自己的身體有了一個明顯的認知。
「今天就到這里吧。」石衣拍拍手,轉身進入隧道。
我和王斌他們面面相覷,渾身如同散架一般,進入深坑之後,直接倒地就睡。
可是沒等第二天我們自然醒來,深坑外的巨大動靜就將我們吵醒。
「發生了什麼?」我暗道不妙,急忙從睡袋里出來,拿起身邊的武器,沿著梯子向上爬。
結果,我很快發現,在森林里,竟然多了幾只生物體,而此刻石衣和喬正在瘋狂進攻它們。
「是徐小池!」看到那只領頭的生物體,猩紅的眼楮在淡藍色的植物林尤為醒目。
不僅僅是徐小池同化的生物體,我還看到一只奇丑無比的怪物。
它的全身,沒有一絲毛發,佝僂背,指甲極長,看起來像是一種獸人般的動物。
可是當許印爬上植物林,看到那只怪物,忍不住道︰「張小四!」
張小四?
這只奇丑無比的怪物竟然是張小四?!
我和其他人面面相覷之後,狠狠吸了一口氣。
似乎是听到熟悉的聲音,那只怪物扭頭看著我們,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然後,它伸出淡粉色的舌頭,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口里的涎水通過嘴角,流了一地。
「太惡心了!」張果果有些無法接受這一幕,說道︰「他是張小四嗎?」
「是張小四!」許印肯定道︰「你看他的腳踝,那里有個桃核,那是他媽媽給他的,到現在都不曾毀去」
繼而,許印有些激動道︰「那是不是說,他屬于人類的那部分記憶,還是有的?!」
「你想救他?」我問許印。
「肯定想!只是不知道,它是否能回來。」
我看著張小四,搖搖頭道︰「我怕就算張小四的意識能回來,可看到現在的自己,他是否能接受」
說到這里,許印變得很沉默。
「不過。」我轉而說道︰「我很好奇,它們是怎麼踫到一起的,而且都來到這里。」
關于這個問題,也會所有人都好奇的。
此時此刻,隧道附近的植物林中,石衣和喬已經可以完全壓制住這些生物體,她們很強大,一拳一腳根本沒有多余的動作。
「拿張網,先把張小四給綁了!」我說道。
很快,我和王斌兩個人,拿著一張巨大的網,朝著張小四跑去。
「我們來!」石衣接過巨網,起身一腳踩向雪層。
這一刻,我感覺到石衣的後背略微鼓起,然後整個人凌空飛出,大網從天而降,不僅把張小四覆蓋,還把徐小池也束縛在巨網下!
嗷!
徐小池和張小四同時不安的吠叫,剩下的生物體被狗群追趕,隨後被我們獵殺在植物林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