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吃過豬肉,沒看見過豬跑嗎?」我調侃道。
夏菱頓時急了︰「誰吃過豬肉!老娘大閨女一個,你個渣男!」
我聳了聳肩,看著林中那兩只猩猩依舊毫不掩飾的舉動,這個夜晚有點瘋狂。
兩只猩猩大概持續了幾分鐘,林間才徹底安靜下來。
這個時候,夏菱才松了一口氣,用手捂著臉,臉頰紅的滴血,根本不敢看我。
剛才,還是她嚷嚷著讓我一起看,結果居然是一場動物世界的盛宴。
我憋著笑,後來實在忍不住,趴在水泥牆上,整個人抽搐著。
「張銳!」夏菱走過來,伸出手,朝著我腰間一擰。
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一手拉住夏菱,將她的手束縛在後背,這才讓她安靜下來。
疼!
夏菱大呼,我這才又松開手,推了一把夏菱,讓她認真守夜。
「死張銳!」夏菱嘟著嘴,委屈道︰「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
「切。」我不屑道︰「你又不是我老婆。」
這個時候,我和夏菱又
忽然看到,那幾只大猩猩居然靠近了最外圍的第三道圍牆,不過因為視線的關系,我們只能看到大概。
夏菱的聲音有些不安︰「它們是想進入城牆里?」
我點點頭,這群猩猩,怕是要被水泥牆下的人手貝活活毒死。
這些人手貝,因為被人皮怪物的骸骨長時間圍繞,一直處于暴躁的邊緣。
前幾天,王斌好奇,抓了一只活魚放在人手貝中間,結果,一群人手貝集體暴動,將整只活魚分食,連骨頭都融化了。
這也讓我和王斌對于擴大圈養人手貝,產生了更大的興趣。
而此時此刻,夏菱有些不忍看,她從水泥牆上下來,想要通過地道,前往第三道水泥牆,驚退那些猩猩。
「等等!」我阻止了她,甚至打開了步槍的保險。
這一刻,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于是,夏菱順勢趴在我的身邊,我看了她一眼,只覺得眼楮出現了無數的雪花。
夏菱頓時捂住胸口,冷哼了一聲。
我訕訕笑著,暗道夏菱的身材真不是蓋的。
不過此時此刻,我的注意力回到了那群猩猩上。
夏菱忍不住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指了指一只剛剛站在水泥牆上的猩猩,道︰「影子,這群猩猩的影子。」
又是影子,夏菱渾身一顫,自然想到了人皮怪物。
可是等她看著猩猩,看到牆上的影子,她不忿道︰「不是有嗎!」
我無辜說道︰「你等我說完。」
「你再仔細看看,包括這幾只猩猩,和它們的影子。」
听我說完,夏菱再次仔細觀察起來。
我深深眯起眼楮,剛才那只銀背猩猩爬上泥牆的時候,我就覺得哪里不對勁。
第三道水泥牆的高度層次不齊,因為之前砌牆大部分都疊高,不過也有一些地方來不及砌牆,兩個猩猩疊在一起就能爬上來。
看了一會,夏菱還是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一陣無語︰「我看你這獸醫是假的。」
夏菱不服氣︰「我只是獸醫,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我讓她再看看這些猩猩的四肢,尤其是後肢的部位。
這一看,夏菱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這猩猩居然能直立行走?!」夏菱驚呼道,這太不可思議了。
直立行走,是人類為了適應環境,經過幾十萬年才進化形成,而現在這幾只猩猩居然都站立在水泥牆上,這一幕若是放在外界,絕對能引起軒然大波。
「這里的猩猩,進化的也太徹底了!」夏菱激動道。
我古怪看了夏菱一眼,道︰「你腦子都是水做的吧?!」
什麼意思???
夏菱看著我,腦子里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你就不能想想,這猩猩是人假扮的?」我嘆氣道。
「假的?」夏菱一臉震驚︰「!!!這!!!」
「沒有什麼不可能,你再看看他們的影子和身體,尤其是那兩只銀背的胸口和手臂,都松松垮垮!」
夏菱仔細看了看,徹底震驚了。
我們兩個面面相覷,那之前上演的繁衍交配
想到這里,我和夏菱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這幾個人也太TM牛掰了!
現在想起來,那之間的高亢叫聲,像是在壓抑下釋放。
夏菱面色通紅,想到剛才的一幕幕,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舒服。
我吐出一口氣,這群人太會玩了,為了進入水泥牆里,簡直就是花樣百出,遮人耳目。
夏菱紅著臉,問我︰「接下去,該怎麼辦?」
我想了想︰「哼,就讓他們進來吧,不打痛他們,下一次指不定又會搞出什麼事情。」
很快,我們看到有只「猩猩」試圖從水泥牆下來。
這些「猩猩」明顯也看到地上的黑色骨頭,骨頭中間還有許多白色的「樹枝」。
這個時候,夏菱道︰「三只黑猩猩是女人,兩只銀背應該是男人。」
我點點頭,這些幸存者太會玩了,不過他們既然能夠得到這些猩猩的獸皮,無論是運氣,還是實力,都算得上幸存者中的佼佼者。
很快,一個女人顫抖的從牆上下來。
不出所料,那些白色的人手貝瞬間暴動,尖銳的口器,輕易撕開獸皮,將那種冰冷的毒液注射在這個女人的體內。
牆上,那些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把女人拉了上來。
可惜,一切已經遲了。
裹著獸皮的女人躺在水泥牆上,體溫正在快速流逝,不久她僵硬的死去,沒人知道獸皮下是怎樣一具身體。
夏菱深吸一口氣,手貼在胸口,久久無法平息。
我舉起了槍,若是此刻那些「猩猩」還想進入水泥牆,我會毫不猶豫選擇開槍。
水泥牆上,四只「猩猩」站在那里,此時此刻他們能夠清晰看到我和夏菱。
兩只銀背松松垮垮站在那,獸皮和他們的身體完全無法貼合,這一刻,我能夠確認「猩猩」是人類偽裝的。
四只「猩猩」最終離開了水泥牆,帶著那具尸體,黑夜徹底掩蓋了他們的蹤跡。
看到他們離開,夏菱才反應過來,對我失聲道︰「張銳,剛才死人了!」
我點點頭,雖然我們本可以提醒對方,但是我沒有絲毫負罪感。
夏菱看著我,低下頭,道︰「你,太冷血了。」
「不。」我搖搖頭。
「是這個荒島太冷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