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什麼危險時,直接跨了過去。
小花緊隨其後,一雙青灰色的獸瞳好奇打量著四周,似乎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
「去椰林!」我催促它趕緊趕路。
距離天黑還有半天功夫,抓緊時間,我們或許能夠抵達椰林。
不得不說,疾馳在這種廣闊的大地,有一種乘風飛翔的感覺。
但是,這里畢竟是島嶼,很快我們就看到了綠林,如同兩個世界。
當我們進入森林之後,四周的環境一下子陰暗起來,我眼前一黑,適應了一會才慢慢看清楚。
此時此刻,小花在前方穿梭,像是魚歸大海,顯得很興奮。
森林,對于它來說,或許才是真正的家園吧。
我抬頭看了看天上太陽的角度,估模著離天黑應該還有三到五個小時。
我們一路由南向東奔跑,中間實在跑不動才停下來休息一會。
一直到天黑前,我站在熟悉的懸崖上,看著下方矮矮的一片野林,總算是到了。
天色,也在我和小花進入椰林的時候,徹底黑了下來。
嗚嗚嗚嗷。
小花忽然叫了幾聲,很快椰林里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在椰林外的森林里,點燃了一堆篝火,幾只袋狼慢慢靠近,凶神惡煞的看著我。
小花擋在我的身前,四米長的身軀,似乎在這段時間又大了一圈。
這些袋狼似乎在低沉的交流,哼哧聲在椰林里回蕩。
不久,小花帶著這些袋狼消失不見。
如今,荒島的冬天已經開始退去,萬物漸漸復蘇,森林里不時能夠看到許多動物出沒。
我躺在地上,這片土壤很干燥,之前我也用大火燒了一圈,基本沒有什麼蟲子。
天空,自從雲牆散開之後,夜晚隨時可見繁星,一閃一閃,亮晶晶。
「哎。」我嘆了一口氣,忽然間很想家。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好,以往的電視劇里,凡是主人公有這種念頭的,多半在下一秒會很悲劇。
而偏偏這個時候,椰林里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救命啊!」
「救命!」
我古怪的看著森林里,不多時,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跑了過來。
這個女人,披頭散發,明眸里閃動著隱隱的淚光,邁著兩條雪白的大長腿,一頭扎進我的懷抱。我當時就有了反應,喉嚨里干澀的難受,心髒不受控制的跳動,尤其是懷里的女人,不斷顫抖,完美的身軀感覺要爆炸了一樣。
「你先走開行嗎?壓著我了!」我努力調整自己的身體,想要推開她。
「不好!」我心里一著急,用手擋在身前,一股強烈的痛感令我大腦瞬間清醒。
我迅速後退,看到手心的十字傷口,鮮血不要命的流出,劇烈的刺痛讓我眉心都擰到了一塊。
之前懷里的女人迅速離去,站在我對面,衣衫襤褸,偶爾露出的風景足夠令任何男人為止癲狂。
「這女人,我認識!」我心頭一陣跳動,之前在M公司輪船上的時候,我對這個女人有點印象。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她很低調,要不是我系鞋帶,抬頭看見她黑發下的面龐,完全不敢相信,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居然只是船上一個低頭干活的服務員。
看那身材與臉蛋,還有之前出手的決絕,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我小心打量著四周,同時也希望能夠看到小花。
「大意了!」我深吸一口氣,早知道剛才就不該讓小花離開。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還好有影子。」我看了看這個女人的腳下,索性對方不是那種人皮怪物。
不過俗話說,最丑陋的是人心,我現在一點都不敢大意。
「嘿嘿。」對面的女人笑了笑,眼神里有一種殺意。
「你為什麼要對我出手?」我暗自蓄力,萬一有情況,我直接就跑。
「為什麼?」這女人露出一種看傻子的模樣,道︰「男人都該死。」
靠!
我心里罵道,這女人什麼邏輯,難道在島上寂寞發瘋了嗎?
「你們這些狗東西,來到荒島,對我們這些女人做了什麼,你們不清楚嗎?!」听著對面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沉默不語。
「我殺的男人里,你算反應快的。」這個女人漫步靠近我,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清香。
我往後退去,道︰「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那麼不堪。」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這樣亂殺人,晚上不怕作噩夢嗎?」
「噩夢?」女人嘲笑道︰「還有比這些更糟糕的事情嗎?」
「一起來的姐妹們,一個個都被男人玩弄至死,我活著就是為了報仇!」
「之前椰林里來了一批人,先是被狼群沖散,然後遇見我,我倒是陪他們好好玩了幾個晚上。」
我心中一跳,她口中的那批人,估計就是桑坤他們,看情況,這些人都死了。
「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們這些男人,一個個得寸進尺,既想風流,又想活著,世界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我要見一個殺一個!」
說完,我看見對面的女人邁著兩條雪白的大長腿,身體如同鬼魅一樣沖了過來。
我眼楮都直了,整個身體向後倒去,根本來不及反應,胸口如同碎了塊大石頭,直接飛了起來。
然後,我重重撞斷了一棵大樹,被一只玉腳死死踩在地上。
「噗。」我吐出一口血水,整個人听不到任何的聲音,耳旁嗡嗡作響。
好久,我才有了感覺,抬頭看著地面,我意識到自己被吊掛了起來。
我,還沒死啊。
我感覺到腦子充血,很快又看見那雪白的長腿,看見熟悉的女人把我提了起來,狠狠摔在地上。
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原本我想吐出來,可看到有人在我身前,我本能先扭頭,將嘴里的穢物吐到了一邊。
一雙睫毛細長的眼楮望著我,我搖頭晃腦,實在被剛才的擊打弄暈了。
噗通,最終,我還是倒在了地上,腦子里想著,最近遇到的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會打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吐出一口血唾沫,發現四周沒人,仿佛昨天做了一場驚險的夢。
可不久,我臉色刷的慘白起來。
一雙熟悉的大長腿從椰林里出來,捧著兩個椰子,當著我的面,徒手將椰子劈開。
我感覺喉嚨干澀,想到昨晚的一幕,心驚膽戰。
嗚嗚嗚嗚嗷!
突然,我听到了小花的聲音,心又猛跳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