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能?」我急忙問道。
啞女急忙比劃了一下,沈蕭語在一旁快速翻譯︰「姐姐說,衛星電話進水,之前開機造成電池短路」
「除非有外接電源,姐姐可以操作一下,不過只有一次成功的機會。」
「哪種外接電源?」黑瞎子問道。
「普通手機的那種電源就可以,姐姐完全沒問題。」沈蕭語說道。
我直接搖了搖頭,別說手機電板了,找到普通能用的電池都困難。
「先別想了,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離開這里。」黑瞎子躺在地上,眼角偶爾的抽搐說明月復部傷口帶來的疼痛讓他這種人都感覺到難受。
小魚兒關心黑瞎子,啞女不時撫模著他的傷口,希望減輕他的痛苦。
黑瞎子看著我,一陣江湖口氣道︰「明天咱們就分道揚鑣。」
我一听,頓時來氣︰「你丫的!你不是說欠我一個人情嗎?這就趕我走了?」
「嘿嘿。」黑瞎子一笑︰「我又沒說啥時候還你,離開小島,我也可以兌現。」
我臉直接黑了下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相信他的話。
「你的心,跟你眼鏡一樣黑!」我怒氣沖沖,朝著林子怪叫一聲,原本走遠的小花,直接竄了出來,對著黑瞎子齜牙咧嘴。
我惡狠狠道︰「小花,給我去咬死他!」
眼看著小花要撲上去,一旁的啞女擋在黑瞎子面前,讓我看了心里一陣酸溜溜。
這種月復黑的男人,居然也配擁有愛情?
不過,我本來也沒有要傷害黑瞎子,只是他說的話太氣人。
黑瞎子看著啞女,模了模自己的鼻子,朝我說道︰「看你救了我老婆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了。」
頓時,我氣的七竅冒煙,到頭來,居然變成他在原諒我?!
啞女更是癟癟嘴,突然將身子讓開,小花直接撲了上去。
盆地里,頓時雞飛狗跳,小花追著黑瞎子一陣猛咬,將後者的褲子都撕成了一條一條,在森林中狼狽逃竄。
看到這一幕,啞女和小魚兒掩嘴偷笑,似乎暫時忘記了她們流落荒島的窘境。
「小魚兒,你們有多少人來到了荒島?」我好奇問道。
沈蕭語搖搖頭︰「具體也不太清楚,我們的救生艇應該是最後一批到的,剛上岸,就踫到了黑瞎子他們。」
「我們這一批,有37人,九成都是女人,而紫毛算是最特別的一個,當初上岸,他就和黑瞎子哥哥打起來,最後,女人都被擄走,幾個男人都被殺死了」
我听著對面的女人語氣越來越沉重,也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想來那些女人怕是又經歷了一些黑暗的事情,直到黑瞎子將她們偷偷放走。
「你們有什麼打算嗎?」我看著小魚兒,告訴她有關山谷的事情。
不過小魚兒說,一切都听黑瞎子的。
不久,黑瞎子回來,我和小魚兒說起這件事,卻遭到他的反對。
「人太多,目標太大了。」
「你們就這幾個人,人怎麼就多了?」我盯著黑瞎子,總覺得他在故意躲我。
「哼。」黑瞎子道︰「之前我救得那些女人,她們都沒走遠,你確定,讓她們一起跟著你?」
我搖搖頭,還是算了。
不過,黑瞎子還是問了我山谷大致的位置。
「可以做鄰居,到時我們安定之後,可能回去找你。」
听黑瞎子這樣說,我痛快的點點頭,這樣也挺好。
很快,天色黑了下來,小花從山林里出來,叼著一只黑白山羊。
這一頓,大家都吃的很飽,黑瞎子甚至一個人吃了足足大半頭羊,讓我一陣咂舌。
這廝,上輩子是豬八戒吧,那麼能吃!
臨睡覺前,我問黑瞎子,像他這樣的人,功夫到底是怎麼訓練的。
「你想學?」
「嗯嗯!」我點著頭,滿眼期待的看著黑瞎子。
「做夢去吧你。」說完,黑瞎子直接閉眼,無論我怎麼說,他都不理我。
我氣的躺在地上,想著之前黑瞎子和紫毛的戰斗,內心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不知不覺中,意識漸漸陷入迷茫
第二天,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盆地里只剩下小花的身影。
「果然雞賊,居然趁我睡覺就走了。」我頓時興致闌珊,準備啟程離開。
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的口袋里多出了一張紙。
「這是什麼玩意?」我好奇的展開,這張紙之前可是沒有啊。
白紙上,黑色的筆跡歪歪扭扭,我很自然就想到了這是黑瞎子寫的。
「小子,看你有緣,送一程。」
送你妹啊!老子還沒死呢!
我心里吐槽,可眼楮一直盯著白紙上接下去的話。
「臨走前,看你小子純善,給你指一條明路。」
「小島上的椰子比較特殊,摘下來之後,盡量放一段時間再喝,至于放多久和有什麼效果,自己體悟吧。」
「哎,人老了,看到你,我總覺得你像極我的一個小輩,那個人天真無邪啊。」
我狠狠咬了咬牙,將手里的紙捏成一團,扔到了火堆里,燒成灰燼。
「你妹的小輩!」
「你全家都是我小輩!」
不過生氣歸生氣,我從黑瞎子寫的話里能夠分辨出一些東西。
「椰子,椰汁放的時間越久越好。」我隱隱抓住了一點什麼,腦子里想到了無舌野人交給我的神秘配方,除了椰汁,還有蜂蜜與那種能夠擠出白色汁液的植物。
「之前來的匆忙,那些椰子都還忘在了椰林里。」我一拍頭,決定重返椰林。
為了確保路途安全,我並沒有原路返回,而是繼續朝著盆地的方向前進。
這一走,我才發現這片盆地簡直太大了,走了一天,依舊在盆地上。
「總不會是隕石坑吧。」我腦子里立刻出現了隕石墜落大地的畫面。
咦?
我突然看見,盆地到頭了。
這是一個斷層,下面深不見底,比我見過的任何峽谷都要深。
小花走在我邊上,不時齜牙咧嘴,似乎在告訴我下面很危險。
這條路,顯然有危險,不過斷層距離對岸只有兩米。
「對面,怎麼光禿禿的。」見慣了森林,再見到廣闊的大地時,總令我有種不真實的感受。
前方,寸草不生,只有薄薄的一層白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