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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連協同訓練

因為前些天下雨的緣故,那條進入臨時炮陣地的路,被車輪和炮輪碾出了道道深槽,這給進出炮陣地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但是訓練又不能停下來,因為距離演習開始沒有多長時間了。

估計也沒有哪個單位的領導,夠膽豪橫地拍著胸脯「打包票」稱︰哪怕我們現在不訓練,也可以順利地完成演習任務。

這幾天的訓練,指揮排跟著副連長朱金陵在陣地發令所的是偵察班的郭中華、有線班的李清勇和無線班的齊三石。

齊三石來自HBZY,之前在新兵連體能也是弱雞一般的存在,但是下連分到無線班之後,被班長蘇輝建一頓猛操作下來,體能那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三個人無一例外都是新兵蛋子,指揮排的老兵們個個喜歡跟著連長往指揮所跑,新兵嘛,自然不敢和班里的老兵們爭,所以分在炮陣地陪著兩個炮排的人曬曬大太陽,讓海風卷起的黃沙敷敷面膜,也是正常得很。

說實話,相比炮排的戰友,他仨還是會輕松很多。

畢竟人家是要出大力氣舞鎬揮鍬的,而他仨只需要架個方向盤,接個電話線,背個無線電台,當好中轉站的「傳聲筒」也就完事了。

朱金陵明確各炮的大致位置後,帶領指揮排的三個兵,開始設置簡易的陣地發令所。

各炮班長明確了受領任務,迅速跑回臨時停車點,右手高舉小紅旗將炮車引導到位,班里所屬人員分別在火炮兩側屈身跟進。

六炮是最後一個引導到位的,建制順序擺在那里,你必須按照規矩來。

一炮由于班長宗儒麟去炮兵旅參加尖子集訓,經排長涂新育推薦,連隊領導同意由一班副班長秦山峰暫且代理班長一職。

這小子以前是營直的兵,但是貴在肯學、好問。

盡管他之前學的是無線專業,但自從去年老兵退伍調到一連炮一班後,他把炮兵的那些專業知識和技能,利用自己的業余時間給全部學會並掌握了。

這也是為什麼連隊會讓他和張明黎一起,去帶兩千年的新瞄準手訓練了。

好學、上進、腦瓜子又靈活的戰士,連隊領導肯定是要重點培養的。

俗話說「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正是因為他平時做足了功課,練好了內功,所以班長宗儒麟一走,他馬上便得到了一個提拔的機會。

如果不出現大的意外,今年年底連隊的士官名額,一定有一個是為他而留的。

引導六炮車停穩後,梁荊宜旋即跑到車尾處,組織人員卸下隨炮工具,解鎖牽引環,並帶領全班人員一起喊「一、二、起」,協力抬起大架。

等炮車開走後,全班開始前後左右調整火炮位置,剎車、月兌炮衣、收牽引環、炮輪後面頂上三角木

炮輪後面頂上三角木,主要是為了防止火炮發生「位移」。

此時,火炮開架,按照分工,張明黎和李光軍各拿一把鎬,沿著大架的兩側至炮尾劃線;

梁荊宜和李銳飛負責劃左右駐鋤的圖形;

徐陳偉則是負責裝上瞄準鏡;

陳生路停好了車,也跑過來開始整理隨炮工具。

「並架。」梁荊宜下達口令。

這時的「並架」,並不需要完全並攏,只要並個七八成就行了。

為什麼大架不完全並攏呢?

這里可就有點講究了。

你說要完全並攏也並非是不可以,但是會白白消耗時間和力氣;而並攏它個七八成,省時省力,又不妨礙下一步的構築駐鋤。

六班在挖駐鋤這方面,雖說李光軍體能上是弱了點,但其他人瘦歸瘦,骨頭里面長肌肉。

他們的整體實力,那可是很強悍的。

在第一天的連協同訓練中,炮排共六次佔領炮陣地完成射擊前的準備,其中,炮六班四次取得速度第一。

特別是炮手李銳飛,別看他的年紀在班里最小,在連隊問起炮手里面誰最猛,誰最厲害?

幾乎所有人都會說是李銳飛。

專業考核挖駐鋤這個課目時,他是力壓外號「十八鎬」的陳進文,奪得了全連第一名的好成績。

靠海邊的土質不算硬,一般只要用鎬把表皮刨去個十公分左右,底下的那些沙土就可以直接用鍬開干了。

挖好了駐鋤,全班協力開架,將火炮的駐鋤板,整個放進駐鋤坑內

「六炮。」梁荊宜舉起小紅旗,等朱金陵舉旗回應,並看向他這邊時,他大聲喊道,「瞄準點分劃。」

「六炮瞄準點分劃,九,二十五。」朱金陵說完,放下小紅旗。

「九,二十五的瞄準點分劃」被迅速報給了瞄準手徐陳偉,接下來,就看他的了。

一炮手李銳飛把高低機打到合適的位置,徐陳偉打動方向機進行瞄準,爾後,賦予射向,標出六炮的「基本點分劃」和「預備點分劃」。

五炮這邊出了點故障,他們因為駐鋤壁修得太斜,導致駐鋤板怎麼也落不到底。

班長陳杏志一邊組織全班返工,一邊訓斥負責修整後壁的炮手聶國政,說他當炮手幾個月了,連一個簡單的駐鋤後壁都不知道怎麼去修?

而聶國政一聲不吭單膝半跪在地上,手拿鐵鍬對著左邊的後壁「 嘰 嘰」地鏟著那個不達標的傾斜度。

右邊那個後壁,則是由班副林深高在鏟

幾天後,聶國政找梁荊宜閑聊,他抱怨道︰「這特麼出來協同訓練才搞了多久,誰又能保證自己挖的駐鋤能一次到位的。」

作為他的新兵班長,梁荊宜只能安慰和開導他︰「新兵嘛,心態放好一點就行了。」

豈料這貨又開始老調重彈了︰「你為什麼下連時,不挑選我跟著你到炮六班?你知道不知道,我分到炮五班一點也不開心,甚至是度日如年。」

「天天早上有十個饅頭吃,你也不開心?也度日如年?」話一說出口,梁荊宜頓時後悔了,這麼說,不是戳人家老聶的痛處嘛!

「這不是吃十個饅頭能解決的事情。」聶國政手指胸口,語氣幽怨地說,「氣難平啊,班長。」

他在五班不受班長陳杏志的待見,梁荊宜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陳杏志跟梁荊宜說,聶國政這個兵很有點自以為是不說,還喜歡裝清高,搞得自己好像很有文化一樣的。其實,這種人連半桶水的水準都沒有,盡說一些大話。

說白了,他倆還是缺乏必要的溝通和了解,所以,彼此之間才會產生那麼深的誤會與隔閡。

「你不要和班長正面剛,說話柔軟一點。」梁荊宜了解聶國政的那點尿性。

新兵連期間,這小子被副指汪月和自己「胖揍」,並非是無來由的。

「柔軟不了的。陳杏志說話像驢糞一樣硬,班長你讓我能怎樣?」聶國政還覺得自己委屈呢!

這倆人脾氣相沖,有種針尖對麥芒的即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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