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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連隊換血,新兵聚會

新兵下連的第二天,一連的干部進行了「大換血」。

副連長余輝斯被調整到團裝備處任參謀;

副指導員汪月被調整到反坦克營擔任八五炮連的指導員;

想不到宗儒麟口傳的那個小道消息,居然「靴子落地」成了事實。

梁荊宜听到副指被調走的第一時間,就想著晚上該如何去敲詐老班長一筆,連隊少了一個不對付的人,老班長心情能不舒暢嘛!

至于敲詐一筆,那也是應該的,老班長轉了士官後,口袋里鼓鼓的,隨便掏它個十塊八塊的,也不像以前那麼肉疼了。

新上任的連長叫呂祥雲,中尉軍餃,他是從團偵察股正連職參謀的崗位上,平調過來的。FJ人,長得四方臉,白白淨淨的,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說話辦事很沉穩的感覺。

新來的副連長叫朱金陵,中尉軍餃,他是從榴炮二營五連調過來的。之前是五連炮排的排長,這次屬于是晉升,他是九三年兵,從班長的崗位上直接提干的,二排長鈄星宇跟他熟得很。

對了,他和教導隊長鐘飛現出自一個連隊。

當年鐘飛現是他班里的老兵,他作為新同志沒少被人家拿來當「丫頭」使呼,但是被磨練了一年後,他軍政素質爆棚,第二年就在連隊和鐘飛現實現了平起平坐。雖然倆人都是優秀的班長,但鐘飛現比他兵齡早,所以,先他一年提干。

他來自省會城市NJ,個子也不是很高,但是貴在壯實得很,這從他胳膊上那高高隆起的兩砣青蛙肉,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新來的連副體能猛得一筆。

新來的副指導員叫劉江河,中尉軍餃,他原是榴炮三連炮一排的排長,這次也是屬于晉升。

他是HN人,身材魁梧,天庭飽滿,初次見面就給梁荊宜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即視感。

其實,這種不怒自威的即視感是錯覺。

等他開腔扯了幾嗓子後,便立馬推翻了梁荊宜先前產生的那種即視感。

他只是隨便講了幾句,便金句頻出,那種帶著書生內斂氣的「文藝範」是呼之欲出。

新來的指揮排長叫屈小州,紅牌,AH人,身材修長,說話斯斯文文的。

指導員姚江生介紹說,屈排長是部隊直接從地方重點院校的畢業生中,選拔出來的優秀人才。

像他們這種本科生,被部隊選中,送到專業對口的軍事院校培訓一年,再下到基層連隊鍛煉鍛煉,等紅牌期一結束,立馬授予中尉軍餃。

新來的司務長叫葉山水,少尉軍餃,JX人,身材中等,長得略有點小胖。

司務長管後勤的嘛,平時吃得好,訓練少,小胖屬于是「標配」。

榴炮一連的干部,經過這次「大換血」,除去指導員和兩個炮排長,其他人全部都是新面孔。

新面孔會帶來新氣象,所有一連人都期待著今年能打一個「翻身仗」。

這天是新兵下連後的第一個星期六。

晚上在三樓俱樂部看完新聞聯播,連值班員通知︰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九點鐘準時晚點。

在周六這天晚上,全團統一的推遲半小時熄燈,這也算得上是部隊的「老傳統」了。

雖然半小時說長不長,但或多或少也體現了上級領導機關對基層官兵的人文關懷。

原新兵二班的人在七點五十分左右,相繼涌進了炮六班的宿舍,也是巧得很,排長鈄星宇今晚有事,他不等看完新聞聯播,就早早地請假出去了。

作為干部,請假自然要比普通戰士方便。

當然了,也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不能離開營區太遠,不能離開的時間過長。

初次集體「回門」的新兵,到是給了梁荊宜和張明黎一個大驚喜,他倆事先可沒得到一點消息。

新兵來炮六班宿舍並非是空著兩手,這里有他們新兵時期的班長和班副,哪怕這些人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可既然來探望班長班副,又豈能兩手空空?

下連了,新兵連放在副指和班長那里的錢,悉數還給了他們,現在這些人有了隨意支配鈔票的權利,但也僅限于數額極其有限的剩余零錢和微薄的津貼費。

春節之前,來自魔都的袁水靈本來說,要將信里夾帶的那一百塊錢拿來請客的,可後來因各種原因沒能成行。

這次新兵班搞集體活動,他卻變得小氣起來。

別人都是買吃的買喝的,偏偏就他買了一袋一塊五的花生豆。

因為這個事,有兩個好事的戰友開玩笑說他變了,說之前表現得那麼大方的一個人,怎麼下了老連隊後變得這麼小氣了。還說他的這種行為,是給大魔都人民丟臉了。

魔都嘛,世界上有名的國際化大都市,在一般人的眼中,他們都是一個個不差錢的主。

一袋一塊五的花生豆,似乎與其身份有點格格不入,說白了,就是把檔次拉得太低了點。

當時袁水靈臉色不好看,但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也沒反駁什麼。相比其他人,他的一袋花生豆,確實顯得有些寒磣。

倒是梁荊宜批評了那兩個听起來看似無意,其實有故意調戲成份在里面的小子,說他倆是閑得蛋疼。之前吃人家的,喝人家,洗人家的「海飛絲」,沒見你們說人家好,現在人家買了袋花生豆,反而讓你們心生不爽了。不要事事都對別人苛刻要求,而對自己卻放任自流。

這兩人也是識趣,紛紛檢討自己,打起了哈哈,氣氛頓時又恢復到了當初的那種其樂融融。

「班長,我對你有意見。」嘴里塞了一塊干香蕉片的聶國政,把目標對準了坐在靠背椅上的梁荊宜。

可不等梁荊宜開口問有什麼意見,他馬上甩出一句,「說了,你不要生氣。」

這貨是提前打預防針,估計是有些話憋在心里使自己難受得很。

「你說嘛,我能生什麼氣!」梁荊宜表現得很大方。

新兵給班長提意見,班長未必還能當著眾人的面,發飆不成?

「老聶,你特麼的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殺豬的李銳飛護衛工作做得挺到位。

下連能跟著班長分到炮六班,讓他不免有些得意,畢竟相比其他的六個戰友,無疑他們三個是幸運的,最起碼班長和班副都是老熟人,不用再重新適應新環境吧!

「班長啊!」聶國政吧噠了幾下嘴,那塊香蕉片下了肚子,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起來,「在新兵二班,你打我罵我最多,我想不通一件事。」

當眾人翹首期盼後面的話時,這貨突然來了一個長暫停。

這是什麼騷操作?擺明了是故意吊大家的味口嘛!

「老聶,你說啊!」李銳飛這個護法當得妥妥的。

他就像古代的「小太監」一樣,在宮里遇到一點棘手的事,總是表現得那麼火急火燎又急匆匆的。

「我想不通為什麼你下連時,沒有把我帶到炮六班,而是帶著這個鳥毛!」聶國政手指對他呼三喝四的李銳飛,這時他的眼神里又露出了一絲哀怨,「打是親,罵是愛,你是又親我,又愛我,為何還要拋棄我?」

這話又該從何說起呢?聶國政甩出這個問題,令梁荊宜一時語塞。

剛剛逼著聶國政快說的李銳飛臉上有明顯的怒容,不過,當著班長班副的面,他也只能強忍著。

「領導安排的,事先我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萬能的擋箭牌,不管是什麼時候,它都能適用。

班長又用「領導安排的」這句話來敷衍,聶國政無奈地搖搖頭,探手又抽出一根香蕉片放入口中嚼了起來,這個回答無法令到他滿意。

「說說你們下連後,與新兵連的不同?」為了不至于讓氣氛繼續尷尬下去,梁荊宜笑著甩出這個話題。

眾人立即反應過來,這是班長在故意轉移話題了。

有說爽的,有說累的,有說早知道這樣,不如直接跳過新兵連,到老兵連那該多好的

袁水靈晚上的反常情況,梁荊宜找他了解了一下。

原來他听說下連後學駕駛員、學衛生員需要用錢疏通關系,于是,他想把那點錢留著以後「打點關系」用。

我考,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梁荊宜告訴他,連隊推薦戰士學技術,靠的是民主評議,地方上的「金錢搭橋,煙酒開路」,在這里根本行不通,只有把自己的軍事素質練過硬,這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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