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想了想,點頭,「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看著沒有頭腦的阿良,阿善無奈了,「就算給也是給最親近最愛且最信得過的人。」
「那咱們還盯著干啥啊,直接跟主子說不就行了嗎?說不定咱們可以早點回主子那邊。」
阿善聞言,直接拿手敲了阿良的腦袋一下。
「你說豬嗎,做事就不能想想後果?」
「什麼啊」
「給主子打探的又不是咱們兩人,說不定主子早就知道王雪是寧澤的未婚妻了,所以才讓咱們一直盯著呢!就不能動動腦!」阿善無盡嘆息。
還真是讓王雪說對了。
他的確是比阿良沉穩聰明,至少自己會動腦,阿良連思考都沒有,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阿良不滿的一口悶一杯酒,「那你好好的說話就說話,打我做什麼?」
阿善喝著茶一本正經的回答,「敲一下你這木魚腦袋,讓他動一動。」
「切。」阿良撇嘴,晃了晃手里的酒壺,「你要不要來一口?」
阿善連個眼神都沒給,「你知道的,我不喝酒。」
「大男人不喝酒,沒勁!」阿良一臉嫌棄的瞥了阿善一眼。
阿善沉默不語。
「對了,你今天在她店里干啥活了?」
听到阿良這麼一問,阿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要不是房間暗,都被發現了。
「嗯?說啊,我很好奇她知道是你去當上了伙計,她會怎麼折磨你。」
「一定要說?」阿善黑著臉。
「對啊,不然我問你作甚?」阿良白了阿善一眼。
「就」阿善手心冒汗,支支吾吾的回答,「就」
阿良放下酒壺,認真的看著阿善,「就什麼喲,你可不是那種說話結結巴巴的人。」
「唉!」阿善長嘆一口氣,「就讓我照顧一個半歲大的嬰兒!」
「」
幾息的寂靜之後,阿良嘴里爆出‘哈哈哈’的笑聲。
阿善郁悶的喝茶,使勁瞪阿良,「閉嘴,不準笑。」
「哈哈!」阿良沒有停下,反而嘲笑道︰「都說了讓你別去,你還不信我,吃虧了吧?」
阿善不語。
等到阿良緩下來不笑之後,阿善才說道︰「我直接跟她說進店的目的是沖著她了。」
「什麼?!!」阿良錯愕的瞪大眼楮,「你是傻嗎?哪有人這麼挑明的?!」
「就算不挑明,她也還是猜得出來,倒不如直接跟她說。」
「然後呢?」
「然後她說了,只要不對店里生意,以及她身邊人下手,沖著她怎麼來都無所謂。」
說到這,阿善忍不住失笑,他當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姑娘,還是個十四歲的。
「這丫頭」阿良欲言又止。
阿善放下茶杯,起身擺弄一下衣裳下擺,「好了不說了,我回去了。」
只听到窗戶傳來聲響,再一回眼,屋里就只剩下阿良一人盯著酒壺發呆。
另一邊,王雪還未睡著,在她旁邊的大白卻睡得很香。
她正想著要不要去院子里走幾圈,想著等走累了回來倒頭就睡。
還未打開門就听到外面傳來動靜。
她疑惑的開了一條門縫,發現是阿善從外面跳進來。
果然,會武功啊
「阿善公子,這大晚上的,做賊去啊?」
本要悄悄回屋的阿善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個激靈。
阿善轉身看著木屋那邊,訕訕笑了一聲,「王雪姑娘大晚上的還不睡啊?」
這邊,王雪在出聲的時候就已經把門打開了。
她慢悠悠的走出來,來到石凳上坐下。
「嘖,阿善公子都還未睡,我又怎麼睡得著呢?」
「呵呵」阿善干笑,真是不巧,這都被她踫到了。
「阿善公子想必也不困,那就坐下談談心唄?」
阿善聞言,笑容一僵,心想誰大半夜的跟一個小姑娘談心啊,這不是禽獸嗎!
「這天色已晚,王雪姑娘還是早些休息的好。」
「哦?原來阿善公子也知道天色晚了,那怎麼還出門呢?難不成真是做賊去了?」
面對她的調侃,阿善深呼吸一口,道︰「我乃正人君子,怎會做次下作事。」
王雪繼續打趣,「哦?那不是做賊,定是去幽會姑娘了?」
「不是。」阿善捏了一下拳頭。
我忍,忍,忍
不要跟一個小姑娘計較,免得失了風度。
「那是去見主子了?」
「也不是!」
「哦,那是見那個冒失鬼了?」
被猜測出來,阿善忍無可忍的低吼,「王雪姑娘既然知道,還問這麼多作甚?」
王雪依舊是風輕雲淡的笑道︰「哎呀呀,別激動嘛,你怎麼說也是我店里伙計,我作為掌櫃,也得關心一下伙計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阿善咬咬牙。
「那對唄,以後要是沒啥大事,阿善公子大半夜的還是好好休息為好,省得我擔心。」
「行!」阿善抿嘴,這丫頭是在跟自己打啞謎嗎?說話奇奇怪怪的。
王雪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回屋了。
可惜她不是他想的那樣。
她只是單純的睡不著想找個人說說話,調侃幾句樂呵樂呵罷了。
她可沒有那個興趣跟人打啞謎,多累啊~
在院子里坐了好一會兒,夜越來越深,困意也涌上心頭。
王雪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轉身進屋。
她是沒心沒肺的睡著了,而阿善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在想著她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說是打啞謎,又不想。
你說要是不打啞謎,這听起來也怪刺耳的
阿善一直折騰自己到下半夜才沉沉睡去。
翌日,阿善和王雪再次在後院踫面。
前者盯著一個黑眼圈郁悶上頭,後者精神濟濟,喜氣洋洋。
「哎喲喂,阿善公子昨晚沒睡好?」
「嗯。」阿善沒好氣的應了一聲,心想托她的福,他下半夜才睡著!
「那阿善公子可要記住咯,以後還是早些休息,不要大半夜的跑出去了,睡不好的人,就很容易發脾氣,像阿善公子這麼溫和的一個人,不適合發脾氣~」
說完這打趣的話語,王雪走去廚房。
阿善眯起眼楮,他算是明白了。
她就是在打啞謎,她說這話就是想讓他以後晚上不要隨便出門。
是了,就是這樣,不會錯的!
王雪要是知道自己這隨口一說,就可以讓人胡思亂想,肯定會笑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