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功夫過去,兩人可算是把所有櫻桃醬裝好。
王雪錘著後腰出廚房,子夜已過,她所沒有睡意,渾身黏黏的,只想洗澡。
她問白婷婷要不要去河里沐浴,白婷婷拒絕了,說今日已經在山里洗過了。
這大晚上的,白婷婷勸王雪還是在家里沖洗一下算了,去山里要是遇到什麼就不好了。
王雪猶豫,她並不想在家里,還得打水提水沖水,直接去河里洗多好。
「我陪你去吧!」白婷婷見王雪這樣,一臉無奈。
「謝謝啦∼」
王雪欣喜的拿著木盆,將換洗衣物放到盆里,跟著白婷婷出門。
白婷婷知道王雪要去的是哪條河,所以直接在前面帶路。
有人陪著,王雪當真是一點都不怕,一路上嬉嬉鬧鬧的跟白婷婷說話。
今天一個人悶頭在廚房熬制櫻桃醬,都快把她給悶壞了,現在難得有人陪著暢所欲言。
只是不知道怎麼的,說著說著,這話題竟然說到了閆飛身上。
王雪建議道︰「婷婷姐,要實在不行,你就厚著臉皮黏著閆飛大叔,讓他娶你。」
一提到這個,白婷婷就特別生氣,「我這黏了這麼多年,你看她有娶我的意思嗎?」
「說的也是……」王雪附和,也不知道閆飛怎麼想的,不喜歡人家,還拖著人家。
不過,她現在有一件事有些好奇……
「咳咳。」王雪清了清嗓子,「婷婷姐,我能問你一些私密的事情嗎?」
「什麼?」白婷婷黛眉微蹙。
王雪看了看四周,小聲詢問,「你和閆飛大叔有沒有……行房事?」
白婷婷只感覺腦子轟的一下,仿佛被雷劈中一般,面紅耳赤嗔道︰「沒有!」
她倒是想啊,閆飛不給她這個機會……
要不然她早就用這個逼閆飛娶自己了!
不過這小丫頭才十三歲,竟也懂這個?
白婷婷那審視的目光放在王雪臉上。
王雪微微點頭,這閆飛大叔看起來就一副冷淡模樣,看來那方面也很冷淡。
不過這麼多年同睡一個房間都能控制得住自己的,閆飛大叔還真是了不得。
「婷婷姐,閆飛大叔真的愛你嗎?」
「應該是……愛的吧……」白婷婷內心也有些掙扎,以前她會毫不猶豫的點頭,可自從她離開後,他那如往前般的淡漠讓她都懷疑自己的判斷。
「那婷婷姐你現在想回閆飛大叔身邊了嗎?」
「現在……算了……」白婷婷眸中亮光黯然,「過一段時間吧,等他教小澤學會武功,閑下來的時候,我再去打擾他吧!」
王雪淡笑,「是你的,總歸是你的,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
「是啊……」白婷婷嘆息,抬頭看著皎潔的月亮。
她以往很喜歡看星星,初見他時,他就說帶她去看星星和月亮。
那一晚的月色也像今天這麼美,可自從他的眼楮受傷看不見後,她就再也沒有和他看過星星,他看不見,要是不能陪她看,他定然會懊惱自卑愧疚,她不願他為難。
所以,她很懂事的在他身邊沒提過看星星……
王雪心疼這兩個有情人,「婷婷姐,閆飛大叔的眼楮真的沒辦法醫嗎?」
白婷婷搖頭,「什麼方法都試過了,這麼多年一點見效沒有。」
王雪沉默不語,她想著改天有時間的兒童空間看看爺爺留下的醫術,看看有沒有醫治眼楮的,爺爺醫術這麼厲害,說不定真的有辦法。
就連拐爺都說爹的腿不能治,爺爺的留下的醫書卻能找到醫治的方法。
「你去洗吧,我在這邊看著……河里那不是……」
白婷婷說到一半便改口,震驚的看著河里的人。
王雪看過去差點噴鼻血,那河里的正是閆飛和寧澤。
她盯著的是寧澤的上半身,精瘦但月復肌胸肌都有,遺憾的是他下半身浸入水中。
也不知道小澤身體某個部位發育好不好,前些年長身體的時候他都沒能好好吃飯,還成天干活,能長了個高個子屬實是老天偏向他了。
當她想要把目光移到閆飛身上的時候,白婷婷直接伸手過來捂住她的眼楮。
「那是我丈夫,不害臊!」白婷婷在王雪耳邊低喝。
「誰?!」
或許是因為目光太過于炙熱,閆飛察覺到動靜,從河里起身快速用衣服裹住下半身。
寧澤也起身,用外衣裹住,緊緊盯著林子。
林子里,王雪扒開白婷婷的手,不敢出聲,只能擠眉弄眼示意後者躲著。
白婷婷依依不舍額的看著岸邊的閆飛,一步步往後退,藏在黑暗中。
確定白婷婷藏好之後,王雪抱著木盆走出林子,笑顏如花。
「真巧,你們也在這里啊……」
「小雪?」寧澤斂去身上的冷意,帶著差異看著她,「你怎麼這麼晚過來?」
王雪瞟了閆飛一眼,背對著他們,「咳咳,你們先穿衣服。」
還是小澤身材好,閆飛太瘦了,要不是劍術了得,外人看了還以為是病秧子。
岸邊兩人窸窣穿衣。
半晌,寧澤道︰「好了。」
王雪這才轉過身,回答寧澤,「我在廚房熬制櫻桃醬,忙活到剛才,渾身黏膩就想過來洗一下,沒曾想遇到你們。」
「就你一個人過來的?」寧澤下意識的問道。
按道理來說,小雪一個人是不敢來這邊沐浴的,那師娘呢?
他並沒有察覺到還有別人的氣息啊……
要是白婷婷知道寧澤的想法,肯定會鄙視寧澤才那點功力還想察覺她的存在。
「你不在,可不就我自己來了。」王雪擺手,朝寧澤眨了眨眼楮。
她知道寧澤肯定明白她的意思。
寧澤嘴角揚起,說出來的話語卻帶著內疚氣息,「可我得和師父回去了……」
閆飛一臉風輕雲淡,「無妨,你到時候送她回家再回來也不遲,為師先回去。」
寧澤壓住心中的喜悅,「是,師父慢點。」
等到閆飛離開,王雪才長吁一口氣,「小澤,你去林子里和婷婷姐帶著,我在沐浴。」
寧澤沉默半晌,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單挑右眉,調侃道︰「要我幫你嗎?」
王雪耳朵炸紅,翻著白眼朝他揮手,「去去去,臭流氓……」
也不知道是不是閆飛教的,小澤小澤變得越來越不要臉了,整一個流氓!
「哈哈哈。」寧澤開心的笑著轉身進入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