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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死亡殺青宴25

陳半白原本听秦風說「專門學過」也沒抱太大期望, 畢竟秦風只是一個藝人,一個男團愛豆,他可能是能唱會跳有創作才華, 卻不大可能會擅長伺候人。

能不亂按,力道適中便已經稱得上不錯了。

不成想秦風的耿直性子,說一便是一, 說專門學過, 就是真的有真才實學。陳半白躺在床上, 被秦風的一雙手安排的明明白白。

「嗯……再輕點。」陳半白抱著枕頭,時不時的提醒秦風一聲調整力道。

秦風的手總能精確的找出他肌肉最緊張的地方,然後給他揉開進行放松,按完的一塊地方明顯會舒服松快一些, 但是在按的過程中, 無異于是在經歷一場大方面的挨揍。

秦風听到陳半白刻意壓制之後微微顫抖的呻/吟, 手上動作微頓,認真道︰「我真沒用多少力氣,這已經是最輕的力道了。」

陳半白艱難仰著脖子看他, 問︰「那為什麼這麼痛?」

陳半白的臉熱氣滾滾, 泛著潮紅,額前的劉海碎發都被汗水打濕黏在了額頭上, 他明明是在氣勢洶洶的質問,看著卻一點氣勢都沒有。

秦風給陳半白按的確算得上是毫不費力,他一邊再往手上倒了一點精油, 一邊瞥了眼陳半白,視線不自覺的聚焦在了陳半白的嘴唇上。

這會兒陳半白的嘴唇格外的嫣紅, 唇瓣上還有一個被陳半白自己咬的一個牙印, 明明陳半白沒多做什麼動作, 秦風卻覺得陳半白是在用嘴唇勾/引他。

無論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嘴唇充斥著一股和情/欲有關的意味。

秦風很克制的收回了視線,解釋道︰「因為你太緊了。」

說話的同時,他毫不留情的重新模上陳半白的背,對準某個穴位用了些力氣按了下去。

「啊……」陳半白不自覺的痛呼了一聲,腳背繃直。

秦風屈膝壓在了陳半白的腿上,將陳半白死死的摁在了床上,手上動作繼續有條不紊的招呼著陳半白,原本素白的背在他的手上宛如開了朵艷麗盛開的花。

【「不就是按摩嘛,為什麼我看得面紅耳赤的?」

「同面紅耳赤,「因為你太緊了」,這什麼虎狼之詞!」

「主播被□□的樣子看起來好可口啊,聲音也很澀情呢。」

「因為nlsp們的想象力就是豐富,人家單純按摩而已,但你們的腦子里想的啥?」

「你們有沒有發現秦風一直在偷偷看主播啊?那個眼神,好澀情,赤幾!」】

秦風給陳半白按完背,又帶著人進了浴室,給陳半白洗頭,按頭。

按頭的過程比按背舒服多了,陳半白放松了下來,好奇地問秦風︰「你怎麼連這個都會?」

秦風淡淡地道︰「小時候被人帶去學的,可以賺外快。」

陳半白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出秦風的身份信息——孤兒,在福利院長大。

他想,讓小孩兒去學按摩賺外快,听著不像是一個正規的福利院。

陳半白抬頭看向秦風,道︰「你學的很好,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吧?」

秦風有意的去觀察陳半白的眼神,他以為陳半白會好奇,或者憐憫同情,但他在陳半白的眼中沒有看到這些情緒。

一句比想象中平淡太多的話,卻意外的牽動了秦風的情緒︰「是啊,花了很多心思。」

「我比較笨,學的比別人慢,所以我必須要花更多的時間去練習。」

「因為力氣小,又不得不再專門去干點力氣活用來鍛煉力氣。」

「花這麼多心思,只是為了能從院長手里多分到一些錢。這筆錢可以任我們自由支配,我拿著去書店買了樂理書,攢了許久後,又去買了一把吉他。」

只是這把吉他在他拿出來彈了一次,又被老師夸獎之後,就被人給偷偷的砸掉了,樂理書也被撕成了碎片。

他從小早熟,但那次哭得差點把福利院的房頂給掀了,而後還抽抽搭搭了好幾天。

他憋足了氣還要再去買一把吉他,而且是一把更好的吉他。之後他把所有學習之外的時間利用起來,在按摩店和澡堂子里輪軸轉。

他手藝鍛煉的不錯,價格也比大人低,竟還混出了些許名氣,不缺客人。

錢最後賺夠了,但是他對按摩這事兒也膩歪透了。後來秦風爭取到了琴行的工作,再沒給人按過,到了現在,別說陳半白,連趙藝都不知道他有這手藝。

粉絲可能更是沒辦法想象被他們吹捧贊嘆過無數次的一雙手,小時候不是用來彈鋼琴,而是做遍了苦力活。

秦風打開了話匣子,但他不善言辭,說起這段往事也只是用寥寥數語就概括完了,平淡至極,只有對按摩這件事情,他那微妙的措辭讓陳半白感受到了他那強烈的抗拒、厭惡之情。

可明明已經多年不踫了,如今卻為了他破例。

陳半白第一反應不是受寵若驚,而是讓秦風把泡沫洗了別繼續按了。

他並沒有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嗜好。

秦風沒料到陳半白是這個反應,手抖了一下,花灑里的水噴灑了陳半白的臉上。

他連忙拿了毛巾給陳半白擦,在擦完之後,他鬼使神差的指月復輕輕地摩挲了一下陳半白的唇瓣。

和他想象中的觸感一樣,溫熱得像火爐,柔軟得像一片雲。

這只是眨眼間的事情,陳半白並未察覺,秦風卻在迅速收回手之後,心中上涌起了一陣做賊心虛的驚慌。

秦風重新抿緊了嘴唇,認真的給陳半白沖洗干淨之後就離開了浴室,留陳半白一個人在浴室里清洗……

趙藝做好飯後親自來叫人,他敲門,門開了,他看見的人卻不是陳半白,而是秦風。

趙藝眼神驚疑不定︰「隊長,你怎麼會在陳哥這里?」

「陳哥呢?」

趙藝往秦風的身後張望,沒看到人,卻听見了隱隱從浴室里傳出的水聲。

秦風道︰「他在洗澡。」

「為什麼突然要洗澡?」趙藝的眼楮微微瞪大,再次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他身體不舒服,我來給他按摩。」秦風如實說道。

秦風可以做到刻意做一些小動作去欺騙趙藝,卻不擅于言辭更不擅于撒謊,于是便沒有畫蛇添足。

只是他簡單明了的說清楚了事情原委,趙藝卻有史以來第一次懷疑起了秦風話里的真實度。

他從來不知道秦風會按摩,既然都不會,那為什麼陳半白之前沒找他,偏偏突然找了秦風。

陳半白這會兒不僅後背疼,腿上也沒什麼力氣。他腳步虛浮的從浴室出來,一邊忍不住按了按之前被重點照顧了的腰部。

趙藝看了陳半白一會兒,沒出聲叫人,他朝秦風深深地看了一眼,一聲不吭的轉身走了。

按摩?

趙藝看著顯小,卻不是真的小孩兒,什麼都不懂。

——

也不怪趙藝誤會,餐桌上幾乎所有人見到陳半白時都誤會了。

徐制片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姜辰則在瞥了眼陳半白脖頸上的紅痕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陳半白不是個遲鈍的人,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但是這種誤會他並不好隨意開口解釋,否則就會成了別人眼中的狡辯,越描越黑。

在微妙的氣氛中吃完了一頓早餐,陳半白放下筷子後看向肉眼可見瘦了一圈的劉導演。

他在看到劉導演出現了之後便一直有意的觀察留意著,將劉導演的所有異常都看在了眼里。

起初,劉導演明明應該餓慘了,卻看著餐盤面露掙扎和驚恐。後來,他吃了幾口就又停了下來,臉上的肌肉開始抽搐,然後一層冷汗就這麼唰得掉落下來,像是在瞬間承受了巨大的痛處。

眼看著劉導演臉色蒼白如紙就要暈過去了,陳半白終于開口,朝他問道︰「劉導演,你怎麼了?」

陳半白的話像是某個開關,僵硬的劉導演緩緩地扭頭看了眼陳半白。

劉導演布滿紅血絲的眼里竟是蓄滿了恐懼,這份恐懼甚至壓下了他面上的痛苦之色。他保持著驚恐的神色盯著陳半白看了幾秒鐘,然後突然拿起了手邊的刀叉開始對著自己的肚子用力捅了下去。

捅了第一下,他又快速的捅了第二下,第三下……似是發現了叉子不頂用,他眼珠子遲疑又僵硬的轉了轉,看向了廚房。

廚房有刀。

他需要一把刀,把肚子剖開。

劉導演猛地站了起來,大步走向了廚房。

幾個npc對劉導演突然發瘋的行為感到了驚訝和不明所以,陳半白卻眼皮狂跳,徐制片和李編劇也後一步反應了過來,然後三人一起跟著沖進了廚房。

幸而,劉導演並沒有馬上舉刀剖月復,而是對著洗菜池一邊干嘔,一邊把整個拳頭塞進了嘴里,將嘴巴撐到了極限。

看起來極為痛苦,卻沒有生命危險。

幾人連忙把劉導演綁在了椅子上,陳半白剛想讓徐制片把藥水拿下來給劉導演用,就見徐制片似乎十分駕輕就熟的拿了一盆冷水潑在了劉導演的身上。

瘋狂掙扎的劉導演哆嗦了一下,竟然真的停了下來,下一秒,他瞪大了眼楮,然後將嘴拼命的張大,大到仿佛要將臉部肌肉撕裂。

李編劇沉聲道︰「他應該是又看見幻覺了。」

之前他們就知道了,精神狀態越低,看到的異像就越多越真實。他們也在經歷著這種對精神上更進一步的折磨,但遠不到劉導演這種地步。

但劉導演的下場警醒了他們,精神狀態值下滑帶來的後果比之前以為的還要嚴重。屆時,不用等鬼怪來殺人,或許他們會在甚至不清醒的時候自己弄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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