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制片先被房間里面的場景惡心了一通,接著又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陳半白嚇了一跳,隨即他又覺得被陳半白看到里面的那一幕過于羞恥。此時,他有太多mmp要講,但是他僅存的理智讓他保持了緘默。
淦!
陳半白為了不刺激到徐制片當場和他拼命,壓下了上揚的嘴角,默默地對徐制片比了一個禁言的手勢。
徐制片僵硬的點了點頭,重新朝門內看去。
門內,「徐制片」原本裹著浴巾,但是現在浴巾已經被扯開,露出了白/花花的皮肉,三月大的肚子朝上挺著,一個男人正拿著一條鞭子對著他凸起的肚子抽打,一個女人光著腳在他的臉上踩著打滾兒。
陳半白看不見「徐制片」臉上的神情,但是從他抱住了女人的腳而不是推開,扭著身子而不是劇烈掙扎來看,他應該是享受的。
其他人緊接著也饒有興致的參與進來,他們在「徐制片」身上總能找到樂子……
場面一度不堪入目,徐制片也忍無可忍的移開了視線,轉過頭和陳半白大眼瞪小眼。
待兩人尷尬地把視線重新放回房間內的時候,房間內的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化,人還是那幾個人,只是原本婬/靡的已經變成了驚悚。
抽在「徐制片」的鞭子失去了對力道的掌控,執鞭的人臉部表情興奮到了猙獰的程度,鞭子抽下,原本只會留下紅痕的地方變成了皮開肉綻的模樣,原本淺色的鞭子也被染成了深色。踩在「徐制片」臉上的那只腳已經撤開了,但是那只腳的主人蹲下來笑著捏住了他的鼻子,捂住了他的嘴唇,還有一人在一旁掐住了他的喉嚨。
原本在「徐制片」身上耕耘的兩人也已經撤開,轉而換上了各種奇怪的器具,然後釘釘子般將這些東西往他身體里面塞,那架勢是恨不得將他弄爛,然後將那五月大的肚子變成八、九月大。
最讓陳半白側目的是,兩個女人之一,外形看著縴瘦清麗的那位居然在用牙齒用力撕咬「徐制片」的那玩意兒,咬得鮮血淋灕後似乎是嫌棄自己牙口不夠尖利,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只打火機,開始對著那玩意兒燒。
這是準備烤熟了再咬?
陳半白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一陣不自在,本能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喉嚨發緊。
旁觀者看了不適,當事人「徐制片」則已經是雙眼圓瞪,瞳孔隱隱渙散,臉部抽搐的厲害。他現在已經享受不起來了,但是他已經沒辦法叫停,只能任由這些人一點點的凌遲他,真正地把他折磨死。
「徐制片」的生命力意外的頑強,哪怕是□□那玩意兒真被人給燒了個半熟被咬斷了也沒咽氣,還是因為那捏著他鼻子,捂住他嘴巴的那位捂的太狠太久,給活生生憋死了。
「徐制片」徹底咽氣後,里面的畫面卻還沒有停止,他們似乎沒有察覺到有人死了,繼續做著他們覺得快樂的事情。
但是沒一會兒,陳半白和徐制片就像是被迫在游戲里下線了一般,重新睜眼就發現已經回到了現實當中。
陳半白有些遺憾幻境的時間太短,他只看了兩個房間。他有預感,如果能把所有房間看一遍,他估計就可以把劇情給分析出來了。
陳半白在心里遺憾了一瞬,睜開眼後第一時間掃了眼其他人,這一次他不是第一個醒來的人。
秦風緩緩地睜開了眼楮,然後對上了陳半白掃視過來的眼神,可能是因為剛睡醒的緣故,他的眼楮顯得有些朦朧,少了點冷酷,多了幾分慵懶迷糊的味道。
陳半白與他對多對視了幾秒鐘,然後率先挪開了視線。
秦風這張臉和昨晚上看到的那個「秦風」完全沒有區別,倒是秦風身上穿著的衣服和昨晚躺在床上的那位有所不同。
陳半白接下來看向了徐制片,眼神忍不住多了幾分微妙。
昨晚因為他親自制造的意外,導致他陪著徐制片一起看完了「徐制片」被凌虐而死的過程。
原本以為劉導演的死法已經夠殘忍了,但是沒想到「徐制片」還能更勝一籌。
徐制片臉又黑又沉,一張原本還算端正和氣的臉因為沉下來的滿臉橫肉變得凶狠嚇人起來,他也是在緩過神來之後第一時間看向了陳半白。
現在,他終于能說話了,卻又再次礙于npc在場而沒有開口談及昨晚的事情,只對陳半白道︰「談談?」
陳半白沒有拒絕︰「好。」
兩人說完便起身往外走了,秦風看著他們的背影,微微皺眉。
他昨晚,好像在夢里看見了陳半白?
徐制片從口袋里模出了一包煙,剛從里頭拿出了一根,下意識去模打火機,卻又因為想到了昨晚碳烤jj的場景,默默地將煙和打火機收了回去。
「你抽嗎?」徐制片道︰「從我睡的那個房間抽屜里模出來的。」
工作壓力大的圈內人無論男女,年紀大小總是煙不離手,但是陳半白不喜歡上癮的滋味,愣是除了必要的社交之外不踫煙。更何況,徐制片對昨晚的事情印象深刻,他又何嘗不是呢?
陳半白搖頭︰「不了。」
「昨晚。」徐制片深吸了一口氣,道︰「昨晚我們看到的東西,你怎麼看?」
陳半白道︰「我很驚訝,我沒想到徐制片有這樣的癖好。」
徐制片想打人︰「這跟我有什麼關系?那個人又不是我,只是原本的npc而已。」
陳半白眼神無辜︰「我說的就是‘徐制片’啊。」
徐制片愣了一下,然後氣道︰「你故意的是吧?」
陳半白見好就收,沒有繼續調侃徐制片,正色道︰「你們在幻境里看到的,很有可能是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徐制片的第一反應是低罵了一句︰「這混賬果然是個變/態!」
又是去調戲男人,又是……徐制片昨晚忍著惡心看了個大概,深切的感受到了「徐制片」的變/態程度,雙插頭,有受虐的癖好,lan交且還吸du,當真是五毒俱全了。
最後因為這些東西死了,也算是報應吧!
徐制片嘴上只罵了一句,更多的是在心里mmp,他調整了一下情緒,看向陳半白,問道︰「昨晚上你是怎麼跟我匯合的?我在幻境里第一次踫到玩家。」
陳半白道︰「我們之前沒踫上,應該是被分開了。這一次我是從二樓爬上來的。」
「原來是這樣。」徐制片點了點頭︰「那你在二樓有什麼新的發現嗎?趙藝的房間也在二樓,你有沒有去他的房間看?看到的東西是不是和劉導演一樣的?」
徐制片語氣極其自然,就像是在正常交流信息,但是陳半白卻立刻看穿了對方有套信息的嫌疑。
他這種自己什麼東西也不提供,卻想從陳半白這里不停的獲取信息的行為來,純屬是騙子行為,俗稱空手套白狼。
陳半白卻沒有去揭穿他,也很自然地回答了他的問題︰「我膽子小,昨晚來找我的鬼有點多,我被嚇得直接跑了,然後躲進了秦風的房間。」
徐制片對陳半白膽子小這件事情打了一個問號,陳半白看著可不是個膽子小的人,這一點他的看法一直沒變過。
看出了徐制片的質疑,陳半白解釋了一句︰「我別的不怕,就挺怕鬼的真的,太丑了。」
「……」如果沒有後面那句補充,他差點就信了陳半白是真的怕鬼。
但是徐制片也沒必要糾結這一點,他忙問︰「你躲進秦風的房間之後,發現了什麼嗎?」
陳半白搖頭︰「我先看了眼,發現里面沒人才進去的,我進去後待了幾分鐘沒發現什麼異常,再出來時被那些游魂發現了,它們又開始追著我跑……我慌亂之下跑上了樓梯,我上樓梯後它們沒有再追上來。」
不等徐制片問,陳半白繼續解釋道︰「三樓的游魂特別多,少說有十多個,我只能再次走上了樓梯,來到了四樓,在四樓我沒有看到游魂。」
「被我弄死了。」徐制片頷首︰「這些房間外的游魂比房間內的鬼要弱上很多。」
而且,比第二天晚上的還要更弱,除了樣子嚇人,竟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了。徐制片不像陳半白,他對鬼的恐懼來自于未知和怕死,他怕的是強大的,變幻莫測的鬼怪,這些靠相貌吃飯的鬼他是不太怕的,發現它們特別弱之後,他還毫不猶豫的反殺了它們。
「厲害。」陳半白笑著夸贊了一聲。
徐制片看似不以為意,實則有些許虛榮,他咳了一聲,轉而道︰「你昨晚怎麼不提醒我?我被你嚇了一跳。」
陳半白道︰「怕嚇到你。」
徐制片無語,偷偷站在他背後不出聲不是更嚇人?
「我以為你不會發現,打算等看完了再和你打招呼,沒想到徐制片你反應這麼敏銳。」陳半白笑道︰「不愧是老玩家。」
被陳半白抬了一手,徐制片把準備和陳半白掰扯的話吞回了肚子里,只道︰「下次你可以第一時間提醒我。」
陳半白點頭︰「好。」
眼看著兩人氣氛和諧,直播間噓聲一片。
【「徐制片看著很精明,怎麼感覺越來越憨了?」
「發現這個主播真的很會演,以前是演員實錘了,撒謊眼楮都不多眨了一下,要不是親眼看到,我可能也會相信他。」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咦惹,徐制片耳根子真軟。」
「主要還是主播比較會,戳的比較準吧,徐制片就吃這套!老觀眾,表示他之前在游戲里都只能抱別人大腿,這局游戲他想都不想就聯合了另外兩個主播以下的玩家當起了老大,細品以下他的心理。」
「別說,昨晚那動作片還挺刺激,就是搞得我現在看徐制片那張臉看不下去了,被洗腦了。」】
說實話陳半白也有點被洗腦,導致他現在看徐制片時視線總是會稍稍偏離,刻意不盯著徐制片的臉看。
不過徐制片倒是沒察覺這一點,他跟陳半白說完話之後就去找劉導演。
劉導演這次出來看著更萎靡了,整個人都懨懨的,雙眼放空,整個人看著有點呆呆的,不過腦子卻似乎又比之前更清醒,徐制片在旁邊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徐制片想起陳半白所說的,他們被分散在了不同樓層,便先問道︰「你昨晚在第幾層?」
「第三層。」
「看了哪些個房間?」
「只看了一個房間。」
聞言,徐制片有點嫌棄,真沒用。陳半白都知道跑到不同的樓層,他特意交代過劉導演,劉導演卻掉了鏈子。
徐制片打算再拖劉導演一晚上再給藥水,不過他還是沒有放過劉導演現有的消息,由于劉導演現在看起來反應遲緩,只能一問一答,他只好再次問道︰「你看的誰住的房間?看到了什麼?」
「是我睡的房間。」劉導演道︰「我看到了……」
劉導演緩緩地轉過頭,直視著徐制片,一雙原本有些呆滯的眼楮頓時充滿了戾氣和殺意。
「看到了你強/奸了我,還讓人輪/奸我。」
你說啥?徐制片看著劉導演的臉,腦子宕機了一下︰???
徐制片就愣了一下神,就被看著僵硬,卻異常靈敏的躥過來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之大,要不是徐制片本能地拉住了他的手,徐制片可能會被他這一下直接掐到翻白眼。
被劉導演偷襲之後,徐制片慌了片刻就開始凶猛的反擊,他身體素質屬性天生比劉導演好上一些,也更有經驗,精神狀態也比劉導演穩定,最後毫不意外的月兌了困,還把劉導演摜在地上對著腦袋,臉,月復部狠狠來了幾拳。
臨了他還憤憤的給了劉導演□□一腳。
劉導演整個人躺在地上縮成了一只蝦米,哪怕再想殺死徐制片,這會兒也沒辦法再動彈,只余下小聲呻/吟的力氣。
徐制片比劉導演情況好很多,但瘋起來不要命的劉導演也給了徐制片好幾下,把徐制片弄得很狼狽,氣憤和疼痛的刺激讓他差點忍不住直接弄死了劉導演。
徐制片也在劉導演旁邊的地面上坐了下來,他一邊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一邊暗暗壓抑著自己想殺人的欲/望。
他剛才,差點真的因為「沖動」殺死了劉導演。
徐制片後背冒出了冷汗,他知道,他的精神也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受到了不小的污染,不用看面板也知道,他的精神狀態值估計在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