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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御用太醫之一了,等會會有人帶你去辦理一些手續。」

「知道你今天看到了什麼,知道了什麼嗎?」

末了,女皇緩緩地開口問道。

「微臣今天沒有看到什麼,也不知道什麼,微臣只是按例來給陛下情平安脈而已,並沒有發生其他的事情。」

太醫知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自己通過了女皇的試探以及考驗,平安的度過了這一關。

「你可知,這香料的持續時間會是多久,或者是,要在什麼樣的距離之下,才能讓香料起到作用?」

在太醫即將離開的時候,女皇忽然開口問道。

「這得看情況而定,」太醫斟酌一下用詞,才緩緩的解釋道︰「如太女這樣的情況,身體承受不住而昏迷,有可能是用藥的人和太女走的及近,也有可能是對方用的量太猛,更有可能是兩種都有。」

「朕知道了,下去吧。」

女皇沒有發表任何的言語,揮揮手讓太醫下去。

她不是一時興起才問起這件事,她只是忽然想起來不久前雲溪在皇後的宮里和皇後說的話。

若是雲溪當年中毒的事情是貴妃和皇太君聯手造成的,那麼作為這件事的最終受益者,燕凌青是否真的無辜?

雲溪說過,自己上一次發狂的時候,好像聞到了什麼香味,若是真的有人在暗中搞鬼,能夠將這件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並且不會懷疑的人,似乎只有深受雲溪信任的燕凌青了。

雲溪對燕凌青的信任,讓她對燕凌青沒有任何的防備之心,若是燕凌青想要借著雲溪的信任做什麼手腳,雲溪沒有查出來也是正常。

雲溪這一次出事的時候,在場的人只有燕凌青一個人,根據侍衛的說法,他們趕過去的時候,雲溪就追著燕凌青打,就算她們摻和進去,雲溪也沒有一絲想要打別人的意思,完全就是認準了燕凌青這個人。

兩人平時的關系那麼的好,到底是什麼導致了雲溪會一直追著燕凌青打,而且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以前的雲溪就算是發瘋,也會極力控制住自己,讓自己還有一絲理智,才不會鬧出人命。

可這一次,雲溪似乎是完全沒有任何的理智可言,一心一意的沖著燕凌青而去,這一點,十分的可疑。

太醫的說法,隱隱的印證了女皇的猜測。

只是她不願意用這麼惡意的心思去揣摩自己的女兒,才沒有任何實際性的問題之前,她會暫時的保留所有的意見。

望只望,燕凌青不會讓她失望,雲溪的事情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否則,就算燕凌青是她的女兒,她也絕對不會留情!!!

太醫離開後不久,晨曦就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女皇一臉沉思的坐在她的身邊等她醒來。

「母皇?」晨曦的聲音有些嘶啞,疑惑的問道。「您怎麼在這?我這是怎麼了?」

看著晨曦眼中的迷茫,女皇只能收斂心神,說道,「沒事,就是你忽然昏迷了,我擔心你出什麼事情,所以過來看看。」

「讓母皇你擔心了。」

看著女皇即使是收斂心神也依舊是一臉凝重的模樣,晨曦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燕凌青怎麼說也是能夠當上女皇的人,心思自然是細膩,做事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太醫又怎麼可能能夠探查到她體內有藥物殘留的痕跡,從而猜測到自己是中了招。

太醫之所以能夠知道這一些事情,還是初代的手筆,自己和初代商量好了,讓自己陷入昏迷,引來太醫的診治,利用一些小手段讓太醫察覺到有人對她動了手腳,只要能通過太醫的嘴讓女皇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的事情就不用晨曦操心了。

和燕凌青斗個你死我活不過是小打小鬧,現在掌權的人還是女皇,只要能夠引起女皇的重視,燕凌青就算有再多的手段也翻不出浪來。

現在這個時候,女皇才是最大的boss好不好,又不是到了後期的時候,女皇有意讓原主接替她的位置,開始放權,才讓燕凌青找到了可乘之機,一舉架空了女皇,直接毒死了女皇嫁禍給原主,登上皇位。

現在女皇還活著,也沒有打算放權的意思,要是讓女皇知道自己的女兒一早就在肖想她的位置,那燕凌青的下場絕對是涼涼了。

至于燕凌青拉攏的幫手,呵呵,開玩笑,當權的人還是女皇,燕凌青拉攏的不過就是一些下屬,沒了這些人,女皇依舊可以找到人來頂替她們的位置,不過就是一群隨時可以替換下來的下屬,能造成多大的危機?

「溪兒,你還記得你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女皇記得晨曦說過,上一次病發的時候,似乎聞到了香味,她想知道這一次是不是也是如此。

「昏迷之前?」晨曦低頭想了想,不確定的搖了搖頭,「好像沒有發生什麼。」

「你可有聞到什麼香味?」女皇急切的問道。

「母皇你說笑了,」晨曦知道女皇這是產生了懷疑,知道不能操之過急,抬起頭,好笑的說道,「御花園的附近都種滿了奇花異草,自然是能聞到花草香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

女皇看著晨曦一臉茫然的模樣,最終還是咽下了後面的話,這件事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說出來的話,是真的也就算了,要是假的,姐妹倆因為這件事而產生隔閡那就不好了。

「算了,你昏迷這件事我沒有和你父後說,你也別說了,既然現在沒事,說出來也就是讓他擔憂而已,倒不如不說。」

晨曦順從的點了點頭,回答道︰「兒臣知道了,兒臣定當會對這件事守口如瓶,決不讓父後擔憂。」

「你有分寸就好,」女皇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情況怎麼樣?要是沒有什麼大礙的話,就和我一起去參加賞花宴吧,免得到時候你父後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

「好。」

晨曦掀開被子下地,稍作整理就和女皇一起出發向賞花宴走去,直到賞花宴的門口的時候,听見了對面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嘈雜聲,似乎里面有發生了什麼。

晨曦和女皇對視了一眼,腳步微微放快的走了進去。

「這是怎麼了?」女皇威嚴的聲音極具特色,一出聲就讓眾人安靜了下來,「剛走到門口進听到嘈雜聲,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互相對望,誰也沒有做那個出頭鳥,畢竟這件事,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說出來,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眾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忽然不知道是哪里沖出來一個橫沖直撞的身影,目標明確的撲在了女皇的面前,磕頭磕得砰砰作響,語氣悲壯的大喊︰「求陛下為臣子做主。」

「這是怎麼了?」

女皇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忽然就沖出來一個身影跪在她的面前求她做主,他倒是說是什麼事情啊。

不過,這人看起來似乎有幾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就是一時半會的想不起來。

「陛下,」就在女皇左右為難的時候,皇後帶著公孫修筠走了過來,「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有急事處理來不了了嗎?」

「這不是處理好了想著時間還早就過來看看嗎?」女皇及其自然的拉住皇後伸過來的手,笑意盈盈的說道,「累不累?以後這些事就交給下邊的人去做不就好了,這累著你自己,我看著也心疼。」

公孫緋不可置信的看著女皇就這麼無視著他走了過去,半點的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陛下——」

公孫緋淒厲的叫喊,終于拉回了女皇的注意。只見她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問道︰「這是怎麼了?怎麼鬧得這麼厲害?」

「哼——」

一說起這件事,皇後心里就來氣,只見他氣呼呼的說道,「他自己做了那麼不知羞恥的事情,他好意思鬧到人盡皆知,我倒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自己不知廉恥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拉修筠下水,這是柿子挑軟的捏,覺得自己沒有脾氣,會任他胡說八道,毀人清白是嗎?

「我沒有!!!」

公孫緋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認下這個罪名,不然自己就完了。

「這是有人陷害我,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說完,還不忘用仇恨的目光惡狠狠地等著公孫修筠,恨得用眼神將對方殺死。

公孫修筠無視了公孫緋的眼神,將這個人當做空氣一般,完完全全的無視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女皇看著公孫緋連話也說不清楚,也就失去了耐心,轉而問起了皇後身邊的宮女,也就是自己安插在皇後身邊的影子,「你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方知道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誰,見到女皇開口問自己,也就不偏不倚的將這件事從頭道來,沒有摻雜任何的水分,完完全全,原原本本的說了整件事是怎麼一回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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