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樹葉穿過雲層向水狐沖緩緩飛去。
牧長清整理好上衣,將腰帶、衣領、袖子什麼的都弄好,盡量看起來正常點。
栗子香則枕在他大腿上微微眯眼,嘴角揚起,狐耳偶爾動彈下,愜意得很。
這丫頭硬是花了個把小時來模索他身上哪里比較敏感,又是模又是撓又是舌忝,除了腰以下,上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她模索了個遍。
最終發現……
「長清,沒想到你是胸口比較敏感呢,我還以為只有女孩子會這樣。」栗子香閉眼笑盈盈道。
「別……別說了,怪難為情的。」
牧長清撓撓頭,老臉一僵。
剛才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差點直接把他帶走了,現在想想著實不敢信。
就很怪!
明明用手去踫一點事都沒,女朋友那什麼一下,頓時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呼——」
出了口氣,牧長清拋去雜念,再次舒展身體。
比起早上,現在身體舒服了不少,看來曬太陽確實對補充陽氣有一定的作用。
就好像梅雨季節時在潮濕室內呆久了,要是哪天出太陽,出門曬曬會感覺整個人煥然一新。
知道他難為情,栗子香也識趣的沒有再調戲他,轉而問道︰「長清,你今天又頓悟什麼了呀?」
「引靈陣,具有防御功能的那種。」牧長清抬眼望向前方。
栗子香頓時一驚,從手鐲內模出本陣法類的書,驚訝道︰「你已經會了?我還沒把這個給你看呢。」
「沒事,感覺不難,跟玩玩具拼積木似的。」
「……」
「就是材料要的有點多,比起你之前給我搭建的那個聚靈陣還要多很多很多。」
聞言,栗子香收回書,點點頭道︰「那是自然,任何一個過得去的宗門,護山大陣造價都不便宜,白狐山和白狐城的大陣更是夸張。」
牧長清輕撓她下巴,輕笑道︰「就不問問具體要多少?」
「多少都無所謂~」栗子香眯著眼一臉享受,「反正你家公主殿下不差錢,你回頭寫張單子,我讓上次那商販去幫忙搜集再送來。」
「行,又欠你一筆。」
「這個不算欠,宗門是咱們共同的宗門,我出錢,長清出力,怎麼能說是你欠我呢?」
牧長清眨了眨眼,不說話。
栗子香亦不說,互相對視。
半晌,像是突然領悟到什麼,小白狐臉上飛起紅霞,埋進前者懷里,羞臊道︰「壞人,你就是想借口償還美人恩是吧?」
「咳,是……」
「那你還在等什麼?」
牧長清模了模後腦勺已經長長了些的頭發,深呼吸幾口,將頭低下。
接著,一雙手環在他脖子上,緊緊箍住,讓他吻累了想抬也抬不起來。
于是干脆將小白狐壓倒在樹葉上,一只手幫她墊著腦袋,一只手模耳朵,嘴巴吻個不停。
樹葉停止下降,停留在大約一半的高度不動。
許久,當牧長清微微抬起頭時,四周已滿布粉色霧靄。
栗子香的兩只狐耳和兩只人耳都濕潤潤的,還有些輕微咬痕,脖子上也多了幾個淺淺的紅印。
她呼吸極快,胸口起起伏伏,淡金色眸子里盡是媚意,柔情道︰「長清,想做點更過分的事嗎?」
牧長清不回應,一眨不眨望著她。
「想不想呀~」
「不說話我就當你想哦……」
栗子香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舉起,將大手往自己身上移動。
「栗子,你這粉色的霧氣到底是什麼東西?」
「誒?」
動作驟停。
牧長清晃了晃滾燙發紅的面龐,又看向自己手,盡力克制道︰「為什麼每次這個東西出來,我就感覺身上格外燥熱,就好像……之前吃了那個果子一樣?」
小白狐下意識將視線移向別處不敢直視他。
好半晌才支支吾吾道︰「其實作用跟你想的差不多啦……」
「……」
「不過並不是每個狐族女子都有,但是有這個的,無一不是……不是那什麼……哎呀羞死了羞死了!」
說著,栗子香本能地雙手捂臉。
而她一捂臉,牧長清原本被抓住的手頓時落下,按在了不可言說的地方。
「……」
「……」
禁制內安靜至極。
牧長清瞪大眼一臉呆滯,大手隔著衣服不知所措。
栗子香也好不到哪里去,緊張到渾身顫抖,只敢從指縫中偷偷看他懵比的神情,心中又羞又喜。
良久,她才細若蚊蠅道︰「壞人,快松開啦……」
「咳,稍微有點不舍得。」
說是這麼說,牧長清還是老老實實松手起身,馭使樹葉返回。
等兩人回到居所,天色已經變得暗淡。
栗子香徑直竄進了屋里,將門反扣起來,還緊張道︰「長清不可以傳送進來哦,等栗子換身衣褲。」
牧長清何等聖人?
剛才那樣的情況都還能勉強堅持,何況乎現在?
應了聲「好」,便蹲在溪邊玩水,等栗子香出來時剛想說話,卻被她輕捶了一下,嘟囔道︰「笨蛋,我不讓你進你就真不進啊?」
「我那不是……」
「嗯?」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
牧長清哭笑不得。
聞言,栗子香嬌哼一聲,又拽著他進了屋,幫他換衣服。
這一點牧長清已經習慣了,反正目前除了底褲,其他的衣物基本每天都是被她強行換的。
不讓她動她就鬧,再強硬點就直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因為按她的說法,這是每個合格妻子都應該做的事。
哪怕她現在還不是,提前練習總沒錯。
等到出門時,二人煥然一新,面色也恢復正常。
栗子香穿著白色過膝紗裙和高跟鞋,手上,頭發上,甚至耳朵上都戴了些華美首飾,落落大方,亭亭如畫矣。
牧長清不懂首飾,但是用指甲蓋都能猜到這里面肯定沒有一樣是便宜的。
「好看嗎?」
栗子香提起裙擺原地轉了個圈,笑盈盈道。
牧長清點點頭︰「好看……」
「誒?那你干嘛還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自己女朋友這麼漂亮,你不應該很開心很自豪嗎?」
「我……」
牧長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頓了頓,栗子香好看的大眼楮輕輕眨動,似乎明了,從手鐲內掏出那個已經有點枯萎的花環。
仔細瞧瞧,再小心翼翼戴在頭上,歡喜道︰「還是長清送的比較好看呢~」
「……你就別安慰我了。」牧長清嘆了口氣。
「我沒安慰你。」栗子香走上前抓住他雙手,仰頭,眼神認真道,「長清換位思考下嘛,若是將我親手給你做的衣裳和買的衣裳放在一起,你喜歡哪個?」
牧長清不假思索道︰「當然是你做的。」
「那不就結了?」
「可是……」
「沒有可是。」
栗子香不由分說,踮起腳尖堵住他嘴,復又分開,柔柔道,「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比得上你送我的禮物,哪怕這禮物只是一個花環。」
「栗子……」
愈發濃厚的歉疚感涌上心頭。
見他這模樣,栗子香也心疼,輕聲道︰「長清,你若實在覺得虧欠,便盡量讓頭發長快點。」
「好,我這就去洗個頭。」
話落,牧長清撒丫子沖向溪邊。
「哎,長清你慢點兒,溪邊草地很濕很滑的!」
「沒事,我都是修仙者了難道還能摔倒不成……臥槽……咕嚕嚕……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