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這麼想,實在是這場面太像了。
一個盆形地貌加無數碎片,可不就跟水淼淼先前描述的一模一樣?
唯一奇怪的是這個由許多半透明線條構成的「3D」模型圖。
要知道上次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那里確實有個護山大陣存在,可這里沒有,那又為什麼會出現同樣的場景?
甚至……一看就懂,仿佛是自己設計出來的。
哪里是普通陣腳,哪里是關鍵陣腳,以及陣眼有幾個,都在哪里,只掃了眼就全部清清楚楚。
就連所需材料也了然于胸。
「七百零八個下品陣腳石,三百五十四個中品陣腳石,一百七十七個上品陣腳石,十一個陣眼石。」
「若是用最好的晶粉要……兩萬八千零四十斤,晶柱四千五百根,各類靈晶換算成下品靈晶,共計二萬七千余顆……」
「還好,成功引靈後就不需要再額外添加靈晶了,靠著靈脈提供的靈力就可以維持大陣運轉。」
牧長清看著「模型」不停地自言自語。
完事兒,又像上次那樣開始擺弄陣法里的半透明線條,想試試有沒有更優解,再節省點材料。
不知道多久後,牧長清長出口氣,心滿意足。
引靈陣經過多次優化,終于在不損失效果的情況前提下減少了大約百分之五的材料消耗。
看起來沒多少,但若是換成靈晶可不得了,是許多修仙者一輩子都不敢想的巨額財富。
此外,這個陣法兼具護山大陣防御功能,而且由于是靈脈供能,論抗揍?
怕是十個天境派的也不夠看。
忙完這些,將陣法圖牢記于心,牧長清主動退出虛無空間。
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
他愣住。
什麼鬼?
明明退出來了怎麼還是漆黑的?難道頓悟到天黑被栗子香挪去床上了?
心想著,一股熟悉的體香鑽入鼻孔內,令他神清氣爽。
嘗試著動了動腦袋,卻發覺腦袋被什麼軟軟的東西壓住了,同時栗子香好听的聲音響起︰「別動,剛要給你掏耳朵,亂動等下掏聾了可別怪我哦。」
「……所以我現在是怎麼個姿勢?」
「當然是枕在我大腿上啦,怎麼,不樂意呀?」
「沒有,就是感覺腦袋上有點沉。」
「……」
栗子香俏臉微紅,白了他一眼,羞澀卻又強行不慫,嬌哼道︰「哼,沉點怎麼了?真若是一點感覺都沒,你怕是要嫌我以後會餓著孩子。」
牧長清忍不住笑了笑,不說話,主動環住她的腰肢,深吸了幾口氣,滿臉沉醉之色。
很快,耳朵里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那種感覺簡直無法抗拒,爽到起飛。
要不是栗子香偶爾蹦噠兩句「噫……惡心心」,「長清你耳朵是糞坑嗎」之類的話破壞氣氛,他非要哼唧出聲不可。
幾分鐘後,這邊耳朵清理完畢,栗子香拍拍他,柔聲道︰「換另一只耳朵啦。」
「好,可惜不方便繼續抱著了。」牧長清有點可惜,轉了下頭,臉面不可避免跟柔軟親密接觸了下。
那觸感……
妙不可言。
栗子香見狀,紅著臉笑道︰「傻瓜,還想抱著的話你換到右邊不就好了?」
「對哦。」
牧長清恍然大悟,連忙起身走到小白狐右側,坐下後稍稍猶豫便傻笑著躺下,將腦袋重新埋了進去,只露出包括耳朵在內的後腦勺。
「呼——舒坦……」
「長清真色~」
「那也只是對你色。」
說完,他便感覺腦袋上變得更重了些,壓得呼吸都有點難。
栗子香一邊掏一邊害羞道︰「那長清想不想做點更色的事呀?」
「舉個例子?」
「討厭,流氓!舉個栗子听起來就……」
「???」
牧長清直接黑人問號臉,哭笑不得道,「你還是少看點奇怪的書,別哪天別人听到了,罵你不檢點。」
「不會啦,我也只對你說這些污污的話呀~」
「栗子……」
「嗯?」
「我大概徹底離不開你了。」
話落,耳朵里酥麻的感覺立即消失。
栗子香停頓了好幾秒,這才重新掏,動作變得愈發輕柔,軟綿綿道︰「我不一樣哦,我好久以前就離不開你了。」
牧長清下意識將她腰肢抱緊了些︰「誰也別想搶走你,我說的,仙王來了也不好使。」
「傻瓜,怎麼突然這麼孩子氣?」
「不喜歡嗎?」
「喜歡啊。」
雪白的狐尾在身後愉悅晃動,栗子香動情道,「喜歡到恨不能現在就跟你成親,然後給你生一堆孩子,之後相夫教子,安安穩穩度過此生。」
「還有下生,下下生。」
「豈止呀,還要下下下下下下生~無窮無盡。」
牧長清輕笑道︰「行,這話我記住了,等來生找你時你可別賴賬。」
栗子香亦笑︰「才不會~好啦,幫我也掏下耳朵吧。」
說著將他腦袋推出來,對視,發覺皆是面紅耳赤的模樣。
場面有些安靜。
牧長清直起上半身,吞了口唾沫,盯著她的耳朵︰「四個都掏嗎?」
「是呀。」
栗子香乖巧地靠近他,像他之前一樣將臉蛋朝向肚子,雙手環抱住腰桿。
兩條長腿則屈起,腳踝上的紅繩在陽光下格外顯眼,讓人忍不住想握住小腳把玩一番。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牧長清接過掏耳勺,再輕輕捏住她的人耳往里瞧,提醒道︰「我開始咯?」
「嗯~溫柔點兒,我怕疼。」
「我會的。」
「呀……」
「呃,弄疼你了?」
「沒……沒有,繼續吧,很舒服。」
栗子香的耳朵其實挺干淨的,基本沒有髒污,甚至還散發著淡淡香氣。
尤其狐耳,香味格外濃。
由于不了解狐耳內部的輪廓構造什麼的,牧長清掏得格外小心,最後髒東西加起來還沒他一坨大。
反而掏得栗子香都快扭成一團了。
她明面上的三個敏感部位,足,尾,耳,就數耳朵最敏感。
都不需要刻意調戲,踫一踫就會害羞地軟趴下去,倒成飛機耳。
「壞人,你故意按我耳朵後面那個穴位!」栗子香直起身靠在牧長清懷里,眼眸似水。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啊,我只是得扶著你腦袋所以不經意間踫到的。」
「你就狡辯吧,哼……」
說著,又往里擠了擠,恨不能融為一體似的。
而後眼楮往上瞧,好奇道︰「話說長清就沒有什麼特別敏感的地方嗎?那……那個不算的話。」
牧長清歪頭想了想,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沒去琢磨過,感覺好像沒有。」
「啊?好可惜……我還想調戲你來著。」栗子香踢了踢腿,悶悶不樂,「不過我之前舌忝你脖子什麼的,你確實沒有表現出非常過激的反應,只是正常不自在而已。」
「嗯,不過這種事誰也說不好的,我以前還听過有些人全身上下,可能就單獨某一小塊皮膚格外敏感,其他的毫無反應。」
「還有這種?!」
牧長清點點頭,確信道︰「是的,人……喂喂喂,你干嘛?」
只見栗子香突然轉向面對他,熟練地將他上衣領口扒開,含羞帶臊道︰「別緊張啦,栗子只是想知道你身上哪塊皮膚會格外敏感。」
「???」
「讓我看看~」
興不起一絲絲反抗。
牧長清被推倒在樹葉上。
下午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如果沒有濕潤的口水摻和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