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大氅除了冬暖夏涼外,還有個好處,能根據穿衣人的情緒,而隨時改變顏色。」
陸詢想了想,這大氅能根據心情改變顏色,豈不是將自己的內心完全暴露了,那還有何秘密可言。
他將情問雀金裘遞了回來,「那還是算了。」
孔祝搖搖頭,「既然已經送給公子了,斷無再收回來的道理。公子自己不穿,將來送人也是好的。不管怎樣,總比公子著女裝要好些吧?」
陸詢想想也是,這也就是在陰泉內,出了這泉,著女裝可真無法見人。
于是將大氅披在身上,這衣服也真神奇,竟然能根據體形自行變化大小。
他看看顏色變為大紫的雀金裘,「孔祝,那我現在應該是什麼心情?」
孔祝眯著眼楮,一臉的困惑,不應該呀,不應該呀,怎麼跟二哥描述的不一樣?
直到陸詢又問一遍,它才回過神來,「啊?公子好俊俏!」
「我問你,我這一身紫,表示什麼心情?」
孔祝吃驚地道︰「什麼?公子明明一身藏青才是。」
一身藏青?
陸詢問向研兒,「我這大氅什麼顏色?」
研兒掃了眼,星主果然一貫的悶騷,撇下嘴道︰「紅色!」
從金大升那里得到黑色的答案,陸詢明白了,原來,這衣服的顏色顯示的是看這衣服的人心情。
這功用倒是神奇,只是有些雞肋。
就在這時,吳龍醒了過來,它眨眨眼楮,瞅了一圈又一圈,見多了巨蠱鷹及一只大瓶子,獨獨不見了陸詢。
問道︰「二哥,你把那人族小子吃了?」
金大升因為長生殿被鎖,正郁悶得不要不要的。
所有這一切禍端,都是自它帶了陸詢來開始,自然沒有好氣,「你就知道吃!」
吳龍搖晃下頭,發覺另一個觸角也沒有了,驚叫道︰「二哥,我的觸角呢?我知道了,肯定是劉公孫!只有他才有功德之力,才能輕易削斷我的觸角。」
「二哥,你太不應該了。怎麼能隨便就吃了他呢,怎麼也得好好折磨他一番才是。比如,把他的四肢剁下來,親自喂給他吃……」
金大升瞪著牛眼,公子這麼大個人站在這里,你是眼瞎了嗎,居然看不見?
它怕吳龍再說出過分的話,喝道︰「夠了!」
吳龍搖頭晃腦,「不夠,不夠,遠遠不夠。他竟然敢覬覦素素,若是落到我手里,我要把他那三寸……」
陸詢身子一晃,飄到它身邊,手起劍落,砍掉了他一條步足。
吳龍沒了觸角,反應慢了許多。
它只感覺到一陣風吹過,然後自己的腿就斷了一條,身體疼得一陣抽搐,「二哥,什麼東西,什麼妖魔鬼怪傷了我?」
陸詢見它果然看不見自己,又一劍,再砍斷它一條步足。
吳龍吃痛,月復部一卷,步足張開,抱向陸詢所站的位置。
陸詢腿上用力,跳了起來,躲往另一個方向。
身子一離地,他就察覺到不對勁,我的力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他見自己正快速撞向上方的石頭牆壁,右手乾坤劍連忙往頂上一插,以阻止自己的身體。
哪想到乾坤劍竟象切豆腐一樣插入石頭,沒柄而入後,身體繼續向前。
砰~
他的頭撞到了壁頂石頭上。
陸詢輕飄飄地落到地上,模下頭頂,那里鼓起了個大包,並且出血了。
他看看乾坤劍,再看看沾血的那塊石頭,明白了,原來這情問雀金裘還有力量增幅的作用。
「哈哈,」他顧不上頭疼,對孔祝道︰「謝了!這情問雀金裘果然是個寶物!」
孔祝拿爪子撓撓頭,「其實,這情問雀金裘還有些其他功用,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還需要公子自己模索呢。」
吳龍听到陸詢聲音,大叫道︰「好哇,原來你沒死!給我死來!」
身子一晃,卻是逃向了陰泉深處。
陸詢哪會容它輕易逃走,三兩步追上,一劍在它甲殼上劈開道三尺余長的口子。
吳龍不敢再逃了,蜷縮成一團,只把眼楮望向金大升,「二哥,究竟發生了什麼?這小子為什麼會隱身?你快吐法寶燒死他呀!」
金大升嘆口氣,踱了過來,「老五,你就別掙扎了。還不趕快向公子認錯!」
「公子?二哥你叫這人族小子‘公子’?」
金大升飛起一蹄,將它踢撞在泉壁上,喝道︰「快向公子道歉!」
陸詢一眼看破了它的心思,「放心,看在白素素的面子上,我是不會殺它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吳龍听到白素素的名字,火氣又上來了,「奸夫**!哪個要你饒?有什麼手段,盡管使出來,五爺我無不接著。」
「好!這可是你說的!」
陸詢飛身上前,乾坤劍出如風,眨眼間,削斷了它十余條步足。
吳龍倒也光棍,不但不躲閃,反倒將身體攤開,「切,全切了。切不完,你就是我養的!」
你就是我養的!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啊。
「玉玲瓏,黃皮子呢?」
陸詢叫完才想起來,玉玲瓏還昏迷著呢。
又道︰「研兒,給本公子將這蜈蚣精收入瓶中,拿陰冥鬼火燒它,烤熟了後喂黃皮子。」
研兒听他遇事先叫玉玲瓏,肚子莫明地冒酸水兒,冷冷地道︰「我為什麼要听你的?」
陸詢听她語氣不對,正要責問,吳龍突然道︰「黃……黃老爺也被你逮了?」
「它算哪門子老爺,不過一只會放臭屁的黃皮子罷了。」
吳龍哆嗦成了一團,兩眼四處搜羅一圈,顫抖著嗓子道︰「你……你敢直呼黃老爺托身的那物名諱?」
陸詢大喝一聲,「少廢話!林文呢?交出林文!」
「林文?林文是誰?」
「壞了!」金大升猛地一跺蹄子,往陰泉上方沖去,「六弟,六弟,千萬莫殺那人族老者。」
「哈哈哈哈,」吳龍狂笑一通,「想救那干巴老頭兒,晚嘍!這會子,早被煮成肉糜嘍!」
很快,上方傳來金大升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小七,小七,你怎麼了?是誰殺了你?」
陸詢抓起太元玄牝瓶,將其收于掌心,撒腿奔向聲音傳來的所在。